25第25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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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瑛后背撞上榻上堆叠的柔软织物,并不太痛。
董牧川紧接着董牧川紧接着就压了上来,他急不可耐地开始剥开她的衣服。
李瑛剧烈地挣扎起来,她伸手在董牧川脸上狠狠扣下一道血痕,指甲里全是血肉。
他一向自诩为雍州难得一见的洛都美男,对自己这张面皮一向爱惜。
白日要打扇,遮着日头,不叫它晒黑,晚上又是羊奶洗面,又是涂上油脂护肤,就怕它哪一日生出细纹。
如今李瑛在他左眼下到右耳边,一直贯穿鼻梁,挖下好长好深一条伤口。
他被破了相,又气又慌,怎能不恼羞成怒?
董牧川随即压了上来,他双腿紧紧夹住李瑛的腰身,使她动弹不得,李瑛不是好欺负的,她随即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几乎要把那块肉扯下来。
他龇牙咧嘴地一只手摁住李瑛的脸,决心好好治一治李瑛这匹不服管的烈马。
闺房之间,若是稍加抵抗,欲就还迎,那是情趣,但是若是抵抗太过,以下犯上,那就是罪过。
董牧川心里鄙夷道,你如今流落在这,早晚都会是我的人,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边恨恨地想,一手从怀里摸出一对原本要送给宋敏娇的红玉金耳坠
用牙将金钩掰直直,就这样扎进了李瑛的耳垂里,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个属于他的印记一样,。
“贱婢!”董牧川狠狠地扇了李瑛一巴掌。
李瑛的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她忽然卸了力,少女无助地缩在被褥中间,闷闷地哭泣起来。
她该怎么做呢?
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她其实什么都做了,杀了伤害江稚水的王二,杀了威胁自己的徐九思。
但是她紧接着失去了与宋敏娇的友情,失去了小蝶的生命,江稚水也不知去向。
她明明什么都做了啊!
为何她还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吗?
她就只能匍匐在命运之下吗?
难道,她只能束手就擒吗?
她不愿。
她不会。
董牧川语气软了下来,他好像又变了那个温和潇洒的董家郎君,他轻轻吻着李瑛的面颊,哄着她。
他的手很大,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捂住李瑛的整张脸,他轻轻擦去李瑛脸上的泪痕,“不要哭了,我以后会待你好的。”
董牧川俯下身子,他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头,几乎是虔诚地想要添上李瑛的右眼皮。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阿姊。”
李瑛大惊,她猛地一把扯下那朦胧的帘子,帘子旁的床柱边拴着被绑缚住双手的李瑗。
李瑗呻吟起来,声音细细弱弱,他脸色苍白又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身上肯定有些不对劲之处。
他看着李瑛,眼睛像是泡在池子里的玛瑙石,分外黑亮。
李瑛不由得想起方才惨死的小蝶。
李瑗看着她,眼睛一扎都不眨,“阿姊,我好热,好难受。”
他难过得皱起眉,“阿姊,我好难受,好难受,我怕是要死了。”
看着李瑗的样子,她只感觉血呼啦一下子全涌上脑门儿。
近来一年多的相处,她已猜到李瑗绝非善类。
但是他是她的阿弟啊!
是她打着骨头连着筋的阿弟啊!
阿母死了,阿父也不要她,阿弟已经是世上唯一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了。
她的脑子里又想起了第一次见李瑗时的场景。
那是她被囚禁文霄堂的第一天。
她被奴婢脱去了轻罗制成的衣衫,换上了细葛制成的,那时候她已经无心面对顿时搔痒的娇嫩肌肤。
五岁的她望着大开的朱红大门,只觉得那像是一只即将吞噬她的巨兽的大罪。
李瑛来过文霄堂,慕容明春曾经在这里逼迫过不少嫔妃自缢,是昭阳殿阴气最深之处。
李瑛望着里头漆黑一片的宫殿,她已经对自己被吞吃殆尽的未来生出了隐隐的预感。
她痛哭流涕,撒泼打滚,对着那群束手无策的奴婢尖叫道,“贱婢!贱婢!竟然这样对我!我要见阿父!要见阿父!”
就在这个时候,魏雪来了,她牵来一个瘦小安静的男童,那个男童看着三四岁的样子,无精打采的。
魏雪泪眼朦胧,她把李瑛从地上抱了起来,苦口婆心道,“好殿下,好乖乖,这就是你的阿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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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瑛是这样回答的,“这不是我弟弟!这是姚氏的儿子!不是我的弟弟!我是阿父和阿母唯一的孩儿!”
她声音越来越大,“阿父不可能这样对我的,他说了,他要让我做...”
李瑛的嘴被魏雪从身后紧紧捂住,李瑛的泪从眼睛流了出来,濡湿了魏雪的指缝。
她愤怒地蹬着腿,“贱婢,贱婢,无法无天的贱婢。”她在心里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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