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皂罗袍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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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凝湘缓过气来,那件小衣……是藕粉色法国蕾丝系带子的,找了许久没找到,原是丢在了他这里。
沈司?叹气的自嘲,“我这相思病害起来,竟比潘必正还要苦。”
书房闭了灯。
沈司?将凝湘打横抱起,往碧纱橱里走。
床帐被他单手扯下。
观音姐姐端坐莲台,如愿,为沈行长渡了迷津。
只是凝湘累得不轻,像骑了一晚上的红鬃战马,颠簸得她一扑一扑。
热出了汗,她要踢被子,偏沈行长不许。
他慢条斯理地为沈观音掖被子,又不怀好意地凑来讲了一句,“好姐姐,这莲台已是坐了。”
“眼下有第二折,我为你启玉肱,轻轻送。”
*
次日晌午,凝湘正在纸上画着婚纱喜服时,顺喜端了盘饽饽入来。
放下点心碟子,顺喜轻声同凝湘耳语了句,“小小姐,逢喜一个人躲在后院小竹林的水井旁边哭,已经这样好多天了。”
凝湘赶紧放下笔,去寻逢喜。
寻到逢喜后,她单独拽了逢喜去西厢,关上门,问了才知道,逢喜哭是因为二林。
两人同坐榻上,逢喜哽咽着说,“那天,他来家里,单独找我说了话,他要我等着他。”
“说是仗打完了就回来……娶我。”
凝湘为她抹去眼泪,问了句,“你们的事,察妈妈她知道吗?”
“察妈妈她晓得的。”逢喜从怀里掏出一块玉坠子来,“二林同察妈妈讲了,察妈妈给了我这个。”
凝湘望着玉坠子,说:“那便有了父母之命。”
她不放心,追着又问了句,“逢喜,你同二林是什么时候的事?”
逢喜收起玉坠子,说:“以前,寒暑两季,学校放了假,他总要过来的。”
“过来的时候……”说着说着,逢喜红了脸,“会教我读书写字,还教我骑自行车。”
逢喜轻叹一口气,“后来他去了保定读军校,就不常过来了。”
“我晓得,他是有大事要做的。”
凝湘听着,笑话他们,“原是青梅竹马。”
最近晚饭时分,逢喜总要一个人跑去朝南的小客厅里听一会儿无线电,听到近日东北战事,难免忧心,也不晓得二林他在前线如何,更不敢同察妈妈讲上半个字。
她只能一个人偷偷地跑去小竹林的水井边去哭。
讲到这里,逢喜又掉了眼泪,“我听祥叔说关外要到六月才开春,想着总懊悔给他缝的棉衣薄了些,早知道就该再铺层棉花上去的。”
“可是,他偏偏又走得那样急。”
这话一出,凝湘跟着落了泪。
凝湘别过头去揩泪,怎好当着逢喜的面哭。
等揩了泪,凝湘才说,“眼下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待十九叔那里收到了二林的家信,我让他第一个拿给你。”
逢喜点了头,“小小姐,我不瞒您,我是……真的很惦记他。”
“等他打了仗回来,我就跟他。”
逢喜讲得坚定,“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跟他的。”
凝湘凝神在听,她的亲人如今也同二林一样在前线和敌人拼着性命。
这种担心滋味,她岂会不懂?
凝湘宽慰道,“逢喜,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