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礼貌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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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火之国的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斑感到一阵烦躁,父亲说他应该是担心泉奈第一次出任务,还劝他泉奈很优秀,而且有火核一起,不必担心。
但泉奈出任务快一周了,他怎么会在今天才开始担心。
到了晚上,又不只是心烦,而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要从脑子里长出来一样,刺的他头痛欲裂。
好不容易睡着之后,他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清醒梦,一开始是以一只鹰的视角,视野破碎又模糊,却极为坚定地追随着它认定的主人。
宇智波斑并不知道她是谁,只是从那只鹰的视角来看,整个世界的颜色加起来都没有中间那个人鲜亮。
她太特别了。
哪怕鹰的视角无法照镜子,他也能感知到她手背上的咒纹一定与他身上的某处呼应,无比的滚烫。
他看到了她的野心,也见证了她的功败垂成。
她从大名府走出,隔着记忆的模糊,他看见她挺直的脊背与微微扬起的下巴,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光毕露的短刃。
野心在眼睛里燃烧,却安静得近乎残忍。
而当她再次走进大名府,是为了站在最高处,为此弑父杀弟,伴着无数尸骸的哀鸣,踩着被血水冲得发亮的石阶,步步高升。
但她突然败了,原因宇智波斑看的比谁都清楚,她太过轻视忍族的力量,至少,她轻视了宇智波斑。
在最后的结局里,他突然脱离了“鹰”,变成了“她”的视角。
【染血的猩红王座在震颤中轰然裂开,暗红的血丝如藤蔓般蔓延,顺着被刺穿的胸口,染透了她肩头的披风。
象征着王权的冠冕滚落在地,断裂的宝石倒映出她瞳孔中扭曲的血色虹膜。
遗憾,又无可奈何。
濒死的人挣扎着伸出手,试图像往常一般傲慢地训斥无礼的行径。
却像被狂风折断的荆棘,将将抬起,又因为重伤脱力迅速垂落。
仿佛生命最后的叹息,逝去,坠落。
意料之外的,她的手被人托举住了。】
会是谁呢,自诩上帝视角的宇智波斑也猜不到。
曜姬是隐藏在继国背后玩弄权术的恶鬼,怎么还有人会在胜负已分的时刻,朝着跪坐瘫倒的败者伸出手呢?
【能够感觉到,支撑的力道来自一双常年紧握武器的手,指节分明,血管里仿佛流淌着冰川融雪般的寒凉。
重点是那样的茧子,只可能来自忍者一族。
继国岩胜的刀茧,不是这样的。
是敌人的怜悯?】
第一视角的宇智波斑感到一丝困惑和莫名的熟悉。
【随后,她看见了自己的鹰。
它被一名千手忍者从天空击落,砸出一个不小的坑,她只来得及瞥上一眼,微微抽搐的翅膀显示出它虽然还活着但也离死不远。
她的鹰!
指向坑洞的指尖倔强极了,搀扶着她的忍者也顺着方向看去。
坑洞底部,是她亲手驯养的黑翼巨鹰坠落处。
忍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带着决绝的寒芒,又带着某种悲悯的迟疑。】
与“只挂念着鹰的她”共享视角的宇智波斑,终于看清了那个“仁慈”的忍者的脸。
【飓风从天守阁破碎的穹顶灌入,她的手越来越无力,当最后一缕意识熄灭前,她仿佛听见了隐约传来的关怀问询。
“斑,你刚刚怎么做到的,曜姬的护身术式竟然真的失效了。”
“……”】
那个忍者,有着与宇智波斑近乎一模一样的长相。
同样的眉骨弧度,同样的鼻梁高度,连睫毛投下阴影的位置都分毫不差。只是这张脸的轮廓被岁月削得更为硬朗,仿佛将少年时所有未说出口的锋利都淬成了沉默的刃。
那分明就是成年版的他自己。
【抱着她的忍者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谈论起其他,比如完成这项委托以后,村子的建立必然会得到大名支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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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
王座的浮雕缝隙里,乌黑的粘稠液体逐渐渗出。
当年她亲手埋下的贵族骸骨正在腐化,每一寸枯骨都在长出扭曲的枝桠,从脚踝缠绕至膝头,将她钉在权力的残骸上。
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化作一座用血肉凝成的王座雕塑。】
隔着模糊的记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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