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骑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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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春二月，草长莺啼。
是日晴光明媚，仪鸾司一大早就备好帝妃出行仪仗。
秦?再次得闲带沐笙出宫，去西郊马场。因是不足月的早产儿，沐笙自出生就带有弱症，百髓颜虽让这弱症有所改善，但终究不能治愈根本，还需好生调养。太医说，平常服食补药的同时，适当学一些骑射，也有助于增强体质。
上元夜过后至今将近一月，秦?感觉与沐笙之间的隔阂又深了不少。
他与她说话，她会乖软应声，却惜字如金不愿与他多言，就像是刚破壳而出的绒鸟，谨小慎微地缩起，以提防外界，呈自我保护的姿态。
春日清风习习，裹挟着泥土与新生嫩草的芬芳漫入鼻息。
在幄帐中换了衣服，沐笙跟着秦?来到一眼望去草色连天的马场。
牧监从御马厩牵来了一匹毛色青白相接的亮丽骢马，是还没有成年的小母马，名唤玉?。
秦?先抱着沐笙上马，自身后稳稳拥住她，讲解要点，带她慢悠悠走了几圈，适应坐在马上行走的感觉，然后才让她自己一人骑上去试试。
少女秀丽乌发束起高马尾，穿着一身绛红交领?褶裙甲骑装，温软姝艳中多了几分飒爽英气。
在秦?伸臂保护下，沐笙有些笨拙地踩着马镫，爬上了高高的马背。
她明明很害怕，也没有与他言说，更没有撒娇拒绝。
这段时日皆是如此，沐笙整个人乖巧得不像话，除了床帏之事，几乎秦?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无悲无喜服从君令，只知不能忤逆帝王。
秦?心里闷堵得厉害，懊悔上元夜的冷漠试探。
沐笙趴在马背上的身子尝试着慢慢直起，抓住缰绳的手指轻颤。
玉?算是一匹性情温顺善解人意的马儿，沐笙准备上马时，它会体贴伏低些马身以方便她，然而，许是年龄还小的缘故，玉?温顺中又带有几许调皮，譬如，它驮着主人行走过程中，会时不时兴奋地扬起尾巴。
甩尾巴时马身晃动，险些将沐笙这位初学者晃下马背。
秦?想让沐笙练练胆量，开始就没有管，可好几次之后，少女脸色苍白，鬓发濡湿，俨然惊恐过度。
他骤然心疼，将沐笙抱下来休息，命牧监过来训诫马匹。
沐笙缓了缓定神，看向秦?柔声劝道：“陛下，玉?很好，是我太差劲，陛下别让牧监大人凶它。”
这是近月来她初次主动与他说这么多字，只为了一匹骑了不到半天的马。
秦?轻笑，她当真是悲悯万物，对什么都容易产生感情，除了他。
?日悬中天，灼灼刺目。
秦?爱怜摸了摸她的脑袋，思量着说道：“笙儿已经很棒了，今日先练到这，回去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来。”
沐笙茫然轻眨了下眼睫，语气带商量，“陛下日理万机，当以国事为重，以后让王公公陪我一起来就行。”
沐笙想要学会骑马，第一次没能克服恐惧，骑得不好，但她不气馁，相信凡事熟能生巧，再努力勤加练习一定可以有进步。
候在不远处优哉游哉的王嵘冷不丁感受到帝王扫过来的阴冷眼风，不明就里，憨憨一笑。
沐笙喜欢小骢马玉?，离去之前亲自给它喂食，抬手抚摸着它的毛发温柔说话。
马儿也很喜欢沐笙，发出低低鸣叫回应，用鼻子亲昵轻蹭沐笙的肩膀。
秦?面目冷寒如凝霜雪，克制着才没上前将沐笙与那匹马强行分开。
好在牧监是个会察言观色的，意识到帝王不悦，忙不迭对沐笙道：“贵妃娘娘，这玉?一向贪玩，好吃懒做不思进取，这不，它刚吃饱就想睡觉了。”
玉?闻言，用力踏了踏马蹄，哀嚎几声，满目委屈，可怜兮兮地控诉。
沐笙见玉?活力满满的样子，疑惑问：“牧监大人确定？”
袍袖作掩，牧监垂握在身前的双手绞在一起，面上不改色，“臣确定。”
有睁眼说瞎话嫌疑。
沐笙还想说些什么，就被秦?揽住双肩带着往回走。
“好了，马都吃撑了，人还没吃午饭呢，笙儿不饿？”
许是提醒作用，他一说，沐笙的肚子就适时感到了饥饿感。
她赧然点点头，诚实道：“饿了。”
-
回到幄帐，沐笙净手擦脸，自己在宽大屏风后换好衣裙，就见同样换回常服的秦?手持一个小瓷罐走进来。
他将她抱在榻上坐好，蹲下身，抬手要掀她的裙摆。
沐笙出手阻止，小脸满是抗拒。
秦?无奈笑了笑，解释道：“初学骑马难免容易磕碰擦伤，朕检查一下具体伤势如何，不会做别的。”
先前沐笙在沅湘南风苑与那些人的谈话，最终皆一五一十落到秦?耳中。
他知沐笙心中排斥床笫之欢。
是以回宫至今，秦?竭力隐忍着，没再强迫过她，一直在等她对他敞开心扉，等她愿意。
然事与愿违，他等到的是她对他越来越抵触。
忆及他与她上一次欢好，还是数月前，他生辰那夜。
秦?觉得，他快要忍不下去了。
沐笙被他那深邃携侵略性的目光盯得毛骨悚然，身体颤缩。
她覆在秦?手背上的柔凉小手被他反握住移开。
紧接着，裙摆掀起至腰际，纤细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沐笙双手不得已撑在身后，指骨蜷起，眼睁睁看着亵裤缓缓褪下。
腿心倏然传来凉意，膝盖被温热大掌牢牢摁住，动弹不得。
少女柔白的腿上分布有擦伤程度不一的红痕，大腿内侧尤为严重。
秦?本以为有穿裙甲防护，不至于如此，不承想还是大意疏忽了。
她的肌肤太过娇嫩，细想平日，纵使他手指抚摸的力道重些，也易泛红。
他打开瓷罐，边轻轻吹气，边自下往上往腿上的那些伤处上药，动作小心翼翼。
沐笙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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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不住发颤，呼吸都变得极轻，像躲在草丛中生怕惊动觅食恶狼的小白兔。
她能明显感受到，越往上，男人的呼吸愈发沉重，灼热。
“好美。”
秦?喉结干涩滚动，灼热视线定格。
他想真切品尝是何滋味。
沐笙怕极了，颤声道：“多…多谢陛下为我上药，涂好了……”
秦?好似听不见她说话般，俯首凑近，掌控她柔膝的五指收紧。
薄唇触碰的那一刻，如同有电流侵袭，极速蔓延她全身。
沐笙脑中瞬时一片空白，眼角晕染胭脂色泽，硬生生被逼出眼泪。
含住，舔舐，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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