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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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警笛声划破沉闷的雨夜,警车一路向南,风驰电掣冲进徐家荒废近十年的老宅院内。
刑警们动作训练有素,飞快下车,踩在吸饱了雨水而变得软绵绵的土地上,“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十分急促。
走廊的灯因年久失修已经坏了,手电灯光晃在漆黑的墙壁上,有人敏锐地察觉到不对:“这里太干净了,小心!”
按照徐一笙的讲述,这栋房子近几年都没去过人了,院内杂草丛生,既然如此,室内理应积灰,但在白色圆柱形的灯光下,墙壁与壁灯光洁如新,这种反常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警惕。
走廊尽头便是通往地下室的门了,木门沉重,因房屋沉降门框有些变形,推动时发出吱吱嘎嘎的错位声。
随着大门打开,一股湿润阴冷,混着多年不见天日的腥臭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呛得众人皆是眉头一皱。忽然,前方传来一声:“有人!”
所有人飞快跟上,几束灯光扫射整个地下室,最终汇集在唯一一个人身上,那人就站在中央,面色从容,唇角甚至带有微笑。在他身后,摆放着一副黑色木质雕花棺材,刑警们小心排查现场,干净利落实施抓捕,只见那棺材里躺着一副拥抱着鲜花的白骨。
“张哥呢,”有人问,“张哥在哪?”
城南支队的法医快步跑过来,手电筒打在白骨上,照出颅骨的凹陷与骨盆。他点头道:“是个女人,生前有颅骨骨折。”
小队长转过身,手电筒扫过已被押住的那人,他正观察着在场的人,被灯光扫过时眯起眼睛说:“阿笙没来啊。”
不知是否是错觉,小队长觉得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
*
车内,梁佑文挂了电话,对坐在后排的徐一笙说:“他们找到地下室了,还有徐寅。”
徐一笙面色苍白,无力地点了下头:“好。”
梁佑文:“今晚没有我们的事了,那副……遗体到底是谁,还要等法医进一步检验得出结果后才能定论,我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
郑麒陪徐一笙坐在后排,这时道:“把我们送到我那去。”
他把别墅的地址告诉梁佑文,吉普车在院内调头。郑麒看向徐一笙,因下雨的缘故,灯光格外昏暗,几乎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他低声问:“笙哥,还好吗?”
“没事。”
如果仔细听,会发现徐一笙那似乎平稳的声音里正极力掩藏着颤抖。
听他这种声音,郑麒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胸腔生疼,他抱住徐一笙说:“没事的,我在这。”
梁佑文开车很稳,很快把他们送到别墅,郑麒下车时,他说:“那我先回了,有事给我电话。”
一楼客厅,桌旁摆放着穿着一黑一白礼服的两个人台,郑麒回国后用空闲时间过来做衣服,此时已经趋近完成了。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提衣服的时机,只带着徐一笙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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