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34章 (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申港市的气温一天比一天凉下来,天气预报说有寒流过境,当晚便是暴雨降温,明明还不到十月,已有了提前入冬的意思。
暴雨瓢泼,寒风呼啸,一处酒店包房内,莺歌燕舞,男舞者身段曼妙,长得也不差,回首间向两位客人暗送秋波。
其中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却很不耐烦地甩了甩指尖:“都出去,把音乐也关了。”
男舞者的笑容垮了,本以为是条大鱼,没想到是个不好伺候的主,他提着舞服下摆出去,只能安慰自己,这屋不成,再去下一屋。
他是按间收费的,看表演有额外费用,他赚提成,有时候遇到大方的客人还给打赏,还有更大方的,随便送块不值钱的表啦手镯啦什么的,拿去二奢店里换个五七八千的,就赚大了。
门关上后,商丛点了支烟,他抽女士烟,细细长长一支,配他的手指,蛮漂亮的。
抽了大半支,剩下的丢进烟灰缸里,他亲自倒红酒,桌上一共两只高脚杯,各倒一点,一杯留在自己面前,一杯推给身边人。
从始至终,徐双言的眼神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连接酒杯的时候都是愣愣的,商丛在心里嘲笑他,这位二少爷可真像个绣花枕头,肚子里填满了草的那种。
笑完二少爷,他又笑自己,任这几位先生少爷如何的里外不是人,还不是也不把自己当个人看。
徐双言终于动了,举杯道:“这事要是成了,银盛的位置随便你挑。”
“荣华富贵我不求,”商丛笑道,与他碰杯,“只求二少爷给我个生活费,往后是上京还是沪漂,富贵有命。”
徐双言爽快答应:“一定!”
*
从申港市飞美国,算上机场的时间与转车,足用去十几个小时,算上时差,落地正是凌晨。
一个汉语说得不太流利的黑人小弟带路,这是梁佑文给找的“关系”,郑麒说不准他是个什么定位,猜测是街头混混或是什么帮派一类的。
小弟在一处红色的公寓楼前停下,态度很恭敬:“到了,先生。”
美国这地方,在新闻里多么多么有钱,多么多么强权,可实际来了就知道,很多地方脏乱差,像个巨大的生态缸,什么有毒没毒的东西都在里边养一点。
郑麒掏出几张钞票给他,小弟嘴都要咧到耳根子,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当地话还是非洲话,滴里嘟噜的,转身就跑了。
郑麒决定回去得跟梁佑文好好说说,他找的这是什么关系,一点也不靠谱。
再看这栋公寓楼,红漆经过多年风吹日晒,呈现出破败的猪肝色,墙皮开裂,外侧楼梯锈得像马上能有个人踩碎了从上边摔下来。总之挺经典一建筑,很符合B级片血浆片恐怖片里那种要冲出来一个杀人魔的刻板印象。
郑麒站在拐角处,点了支烟,看着楼徐徐吞云吐雾,有两个外国人迎面走来,路过他时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得,这烟是不香了,他丢在地上,用鞋底碾了,迈开大步往楼里走去。
这算是郑麒第一次到美国这种地方来,以前工作飞过纽约和华盛顿,随行有保镖,车接车送,没有这种人生地不熟的体验,在这,他算是彻底感受了一把孤独的滋味,这帮人连说话的口音都挺排外的,不仔细琢磨压根听不懂。
楼里倒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得那么破,郑麒转了一圈,没找到电梯,只好走楼梯上楼,他脚步很轻,才踏上二楼,就有个哥特式妆容,穿裙子的男人尖叫又笑着往他面前晃了一下,郑麒霎时紧绷起来,正要出拳,只见他又笑着往走廊里去了,步履蹒跚,没走两步被杂物绊倒,像没电的机器人抽动起来。
郑麒忽然不孤独了,这破地,倒挺像龙晶的,就是后者更加法治社会。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