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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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申港市暴雨严重,郑麒回北京一事重新调整,改留在申港市,北京的闭展工作交给陈南。
几日后,龙晶酒店某间房空出来,又在下午住进了新房客。
徐一笙忙了数日,中途又挤进一个申港市政府的安全生产工作会议,待稍微歇下来,终于想起办公室里被冷落的那件礼物。
办公室冷气充足,杯中茶汤清亮。
徐一笙打开礼盒,绸布中躺着一对珍珠袖扣。
他用指尖拨动盖子,盒子“咔哒”一声扣上,被放进抽屉深处。
钥匙转动上锁,拧到尽头时突兀地响起一阵耳鸣。
徐一笙按住额角,但挡不住疼痛加剧,似有人沿着某处抽出他的血管,长长的一条,长长的疼痛。他重新拧开抽屉,在下一层翻找,却因低体位的变化眼前发黑。
徐一笙跪坐在地上,经这一摔,脑子像是与颅骨分了家,在头顶漂浮翻涌,胀痛难忍。
他的手抖得厉害,失败了好几次才扣住抽屉,拿住铝板把药片按出来,塞入口中嚼了几口吞下去。
茶水入喉的那个瞬间,他失去了勉强支撑的力气,躺倒在地上,倚靠冰冷的地面捱过药物生效前的漫长时间。
直到苦涩的回味在口中蔓延,味觉和其他感觉一点点恢复。
*
郑麒在杨嘉的墓前放下一束漂亮的蝴蝶兰。
耳机里传来明真下面一个小弟的声音:“杨嘉的死亡报告单上死因为脑出血,主要症状是突然昏迷,病历查不到,没有入院记录,卫生院已经改制,纸质资料只能看到这些。”
她去世的那个年代,国内电脑尚未完全普及,纸质档案经过几十年几代人的交接,难以追溯原貌。
郑麒:“签字的医生呢?”
“还没查到。”
郑麒:“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离开这里,回到车上。
“杨姨死了半年,我妈就疯了。”他坐在车后座,看窗外公墓在后退,越来越远。
隋玉确诊精神疾病时,郑麒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他过年没有回家,打电话时发现异常,郑宴才告诉他这件事。
后来他查了隋玉的诊断书才知道确切时间。
隋玉从小就是天才,毕业于名校,曾经从事考古工作,又有画画方面的天赋。
在考古队工作期间,她遇到郑宴,婚后支持郑宴的生意,辞去考古队工作,后来利用闲暇时间自学画画。
郑宴为她开了一家美术馆,专放杨嘉的画作。
那家美术馆现在还开着,已由郑临接手,像从前那样不时举办些慈善拍卖与专题展会。
美术馆那边的负责人都是些老人,工作的年头尝了,已经形成一种生态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时半会很难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
郑麒想了想,决定从边海入手。
郑临掌权也就是这一年的事,边海酒店已经历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换血,郑宴在时提拔的元老们下放的下放,离开的离开,不仅是内部有大动作,连战略方向也在改革。
大刀阔斧的,不是在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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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洗白,但太着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这事还得感谢某个人在暗中施压,有关部门风声正紧,晚一步上岸的会被一网打尽,局势所迫,不急不行。
那人倒是走了一步好棋,郑麒将手肘搭在车门上,单手托着下巴,摩挲自己的嘴唇,想念与他接吻时绵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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