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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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以兄弟相称,被誉为业界内强强联合的榜样。在徐一笙年少时期,父辈们经常走访,那时郑家的餐桌上总空着两个位置。
徐一笙的位置在郑临对面,席间偶尔听见郑老爷子说起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有个聪明的脑子,却不肯用在正地方,连吃晚餐都特殊,非得要人送到卧室去。
接着又说郑麒更像他妈妈,有艺术方面的才华,有天赋,连长得也像,未来准是个帅小伙子,郑临抱怨老爹偏心,郑老爷子笑说谁让你长得像我。
此时,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笑吟吟地靠在楼梯尽头,不等徐一笙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伸手过来拢住了他的腰。
二楼吧台正对着楼梯,酒水多如马赛克墙纸,充分体现出屋主人的不良嗜好。
郑麒过去开酒,仰头猛灌几口,喉结滚动。
徐一笙未来得及反应,被抓住衬衫领口拉过去,烈酒入喉辛辣无比,一时失态,厚重的酒精味从唇齿间溢出来。
“你!”他猛地推开郑麒,止不住呛咳。
喘息未定,徐一笙抬眼瞪人??
他面上泛红,眉眼润泽,哪里是凶人,分明是奖赏。
郑麒心思大动,捏住徐一笙下颌,强迫他抬头接吻,趁机又渡了一口酒。
并附耳问:“笙哥,您今晚干什么来了?”
徐一笙:“!”
一只手抓住大腿,他在心中骂道,这色鬼!
片刻后,郑麒面带失望,收回手,挑衅般举到他面前捏了捏空气。
“笙哥,您可真是……”说到这,他做作地叹了口气,“我认识几个嘴巴严实的医生,这是病,得治啊。”
徐一笙薄唇紧抿,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大步流星跨过人便往楼下去,未等迈下一级台阶就被蛮力扯回身后,跌在郑麒的怀里。
一双极有力的手握住他那杆细腰,将他放在吧台上。
郑麒的亲吻比窗外的冰雹更有冲击力,把徐一笙的思绪搅得浑浊不堪,更趁他缺氧喘息之际故意将手指按在他口中。
徐一笙反击,上下牙合住咬他的手,趁人吃痛甩手之际背贴着吧台向后移动,未挪两步被捉住大腿抓回来,拖到身前抵住。
“笙哥,设计师的手很贵的,你得赔偿我,”郑麒表情严肃,给他看自己留了一圈牙印的手指,另一只手却手上下乱摸,摸得高兴了,唇角又翘起来,“跑什么?我又不欺负你。”
这流氓……西服裤子紧绷,那种触感让徐一笙咬紧了牙。
偏偏又奖励了郑麒。
徐一笙伸手打人,郑麒灵活地后退一步,举起两只手做投降状,变脸似的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你又不说要什么,搞得像我单方面耍流氓!”
徐一笙趁机并拢双腿,正色道:“金端医疗的陈总家里有个独苗,在英国读哲学,是你朋友。”
郑麒眉梢一挑:“成交。”
话音落下,干脆利落地一把撕了徐一笙的衬衫。
他把徐一笙压在吧台上亲,窒息且疯狂的混乱中,混杂着清脆的碎裂声。
拥吻不断变换姿势,吧台成了暧昧旖旎的风月场,郑麒主导着节奏与力度,纠缠中,眼前灯光昏花一片。
徐一笙只能勉强抱住他的背支撑自己。
到床上去前徐一笙看见地上零落的玻璃碎片,一只高脚杯碎了。
他被郑麒打横抱起,酒精上头,灯光成了一片的斑点。
头晕得厉害。
……
注意力被冰凉的触感勾回眼前。
徐一笙抬手,手腕上又换了一批新的珠宝,在大雨滂沱的黑夜中火彩依旧。
他琢磨郑麒或许与自己一样有难以启齿的隐疾,否则不会做出这样变态的事来。
把人带回家里,亲得头昏眼花,放在床上,却只当成个模特架子。
未睡足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