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七言(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霍?城味同嚼蜡地喝了,连喝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杨柏:“方才太子那边派人来传话,说是殿下和闻滨都已无大碍,特别是殿下的伤,大夫说多亏了姑娘为殿下及时止血,不然殿下如今也未必醒的过来。”
霍?城一言不发,放眼望着远方,也不知听没听见杨柏说的话。
杨柏无声地叹了口气:“公子,我知道您惦记姑娘,可您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啊,你肩上的伤拖了这么久都没好,再这样下去,等姑娘醒了定是要责备您了。”
“她说过要为我亲自抓药煎药的。”霍?城喃喃,“她不醒我还治什么。”
杨柏苦心唠叨:“姑娘会醒的,大夫不都说姑娘伤得虽重,但仔细调养是能养好的,您要想守着姑娘,您就得把自个儿先顾好了啊。”
“她胆子太大了。”霍?城眼睛酸胀,眼白布满血丝,“她一个连刀都挥不动的人,跳楼时居然敢给一个比她高大那么多的男子做垫背。杨柏,你说她胆子怎么会这么大……”
“属下不知,但属下知道姑娘仁心,况且当时殿下受了伤,伤者病者在医者眼中,应是需要尽心保护的吧。”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不到我来……”
“可姑娘等到了啊,公子及时赶过去,将姑娘和殿下都给救了回来。”
“我去得太迟了。”霍?城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我应该再快一些的,我明明可以赶得再快一些……”
杨柏竭力地劝:“您万不能这么想,您当时也不知道姑娘是何处境,又不能未卜先知。”
“我或许就不该带她来江南。”
若不是他执意带丁繁缕来江南,丁繁缕就不会被船掌柜盯上,就不会被在泗州被劫,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死未卜地躺在床上。
“公子……”
杨柏眼看霍?城在钻牛角尖,还欲再劝,却被霍?城摇头制止了。
霍?城眺望着西斜的落日:“你去把我的被褥搬来,我夜里进去陪她。”
大夫为丁繁缕连着熏了七日药,总算将她体内的余毒给悉数除尽。
霍?城看着她依旧苍白的面色,关切地追问:“如今毒素已除,她是否能醒过来了?”
“公子莫急。”老大夫抬起枯瘦的双手朝霍?城拱手,“这姑娘受的是内伤,常言道五脏六腑是最难养的,且这位姑娘身子底弱,想要清醒过来,恐怕还得多等几日才行。”
霍?城轻轻握着丁繁缕日渐消瘦的手掌:“她一定能醒过来的吧?”
“公子照料得当,姑娘的伤势已然有了好转,定能醒过来的。”
“有劳大夫。”霍?城,“杨柏,去送一送大夫吧。”
其余人全退了出去,转眼间屋子里除了浓重的草药味就只剩他们二人。
霍?城从衣襟内拿出一张信条,将它小心翼翼放进丁繁缕枕头底下。
“你要快些醒来,等你醒了,你要做什么我都依你。”
“我发誓再不用你娘威胁你,你想什么时候去看她都可以,要立刻回京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