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他对我来说有用(1/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海晏镖局十年前的案子?
君琢正想靠近细看,轮椅边的长剑“铮”一声露出青风藤刻纹。
“君兄,我好像没说要把这个给你。”雨师言抬眼,唇边还噙着笑意,瞳仁之中却是一闪而过的剑光。
“自然,”君琢两手背在身后,退后两步,“大当家请便。”
她这才抽出那张镖单,让阳光穿过那暗红的血迹:“十年前,我十六岁,还未参加行笄礼。我爹娘说不急,待我双十之年再去。”
记忆中,爹留着一圈浓密的胡子,娘身上时常有一股药香。
“言娘,这次的镖很重要,东家说不要没经验的镖师,你就留在家里哈!”
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明明去朔州八百里来回只需要两个月。
“阿姐~”小石榴屁颠屁颠地跑到女贞树下,“凤娘饿了!”
雨师言收了剑,抬头四处寻找:“凤娘回来了?在哪儿呢?”
老游隼飞进厅堂就摔在了地上,它的脚杆折断了,是硬撑着飞回来的。
竹筒里没有纸,只有一片绢布,是娘的手绢,上面写着“避祸”。
出事了?
她的心霎时间沉到了谷底,给老游隼包扎时满心想着该怎么办。
正要策马去朔州,老掌柜拦了她一把:“言姑娘,莫冲动呀!”
“那是我爹娘!”她紧紧攥着缰绳,“孙伯,我娘的手绢我爹的血写的字,我怎么能不去!”
“言姑娘!你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过去,就算当家的和尹大夫还活着你又能做什么!当家的既然说了避祸,你就不能去!”
这边和老掌柜争执不下,齐鹤县的衙役突然来了。
“你是雨师海晏、尹杜若的女儿吗?”
正值寒冬,去朔州的路啊,坚冰冻土,风雪肆虐。
她一路上闷头赶路,也不曾说歇一歇,云师傅忍不住出声问:“言娘,你还好吗?”
“师父,我没事,我爹娘要抓紧时间入土为安。”
一柄长剑飞出,钉在几十步远外。
雨师言回神了紧急勒马:“吁??”
“好了,入了夜就要休息,跟你爹走镖走了三年你还没记住吗?”云师傅指了指后面,“你武功好撑得住,李大娃和尹眉缘撑得住吗?”
天亮了就赶路,天黑了就继续北上,八百里路只走了半个月。
“师父……师娘……”李大娃跨过衙门的门槛便扑进去了,伏在担架边上哭。
尹眉缘第一步有些急,第二步却缓了,最后只跪在旁边。
她却一直停在门槛外,云师傅压下悲痛回头:“进去吧?”
“……好。”她攥紧的拳松开了,却没有在那几具尸身面前停留,直直往内衙去。
她去向长北城的县令要此案卷宗,县令不给。
尸身带回齐鹤,已经春暖花开。
“阿姐,爹娘呢?”小石榴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石榴,别问……”她弯下腰,捧着妹妹的脸,“别问,好吗?”
小石榴不知道为什么不能问,只见到姐姐眼里有泪,笨拙地伸手去擦:“好,我不问,阿姐不哭了好不好?”
……
“做白事的乡亲过来给我爹娘换寿衣,跟我说我爹衣服里有这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黄昏的日光透过暗红,她指尖描摹着晕染的边缘:“这说明,他们根本没有检查我爹娘的尸身,也根本没调查,就这样潦草结案了??他们根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对徐斐然也没有说实话。”君琢也不确定她现在说的有多少是真。
“徐斐然是……”雨师言抬眼,略带玩味看向他,“这是徐县令名讳?”
君琢:。。。
又露出马脚了,连她本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