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一直在扰乱公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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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史大柱目眦欲裂,忍不住上前一步却被衙役用水火棍拦住,只能张口唾骂道:“你放屁!什么明媒正娶!我们压根没答应!”
“肃静!”深绿官袍县令再次一拍惊堂木,“史大柱,公堂之上不得喧哗!雨师言,你既为状师,便由你来陈述。”
“是。”
雨师言不看王鹫,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晰:“县尊容禀。依我《大庄律?户婚律》:‘凡男女婚配,须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方自愿,书立婚书。’方为合法。”①
“敢问王老爷,”她此时才转头,“你所谓的‘纳妾文书’,可有女方父母签字画押?”
王鹫一滞,随即强辩道:“我……我派人去说媒,留下了买妾银一百贯,文书是我签的,钱他们也收了,这便是默许!青天大老爷,他们如今又在此状告小人,定是嫌钱不够贪得无厌还想讹我一笔!”
张三月听那恶人反咬一口,忍不住哭出声来:“县尊大人,冤枉啊……春分傍晚他确实派了个媒婆来,可那媒婆一开口就说王老爷要纳我家芳娘做小!”
“我家虽然是杀猪的,”史大柱亦是愤愤道,“但女儿也是清清白白养大的,怎肯让她做妾?我们当时就一口回绝了,连口水都没给她喝,就把她赶出去了!”
“谁知第二日,就冲进来一群人,丢下一百贯钱和一张纸,就把我女儿生拉硬拽地抢走了!”
史大柱一时言辞激动唾沫横飞,雨师言适时咳嗽一声:“物证一百贯钱、单方签字画押的纳妾文书已随状子一同上交县衙,徐县令尽管查证。”
“县尊大人,此事说大不大,也就是家事~”王鹫跪正了,态度放得诚恳些,“我年过四十,至今膝下无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纳妾生子,以全孝道,何错之有?若是一百贯不够,我还能再加钱!”
雨师言冷了脸,瞳仁转过:“王老爷莫觉得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用钱摆平,有些人就是再穷,也不会拿儿女换钱。”
公堂之上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徐斐然看了师爷呈上来的物证,面向被告道:“王鹫,你还有何可辩驳?”
王鹫见律法上辩不过,眼珠一转,忽然换了副面孔,嗤笑一声。
王鹫侧身盯着轮椅上的雨师言:“雨师大当家,我劝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我王鹫好歹也是齐鹤县数一数二的布商,每年走南闯北的货,少说要押几十趟。你海晏镖局上下几十口人,可都指望着兄弟们赏饭吃呢。齐鹤县可还有一个飞虎镖局,你今天为了一个杀猪的断了自家财路,这买卖……划算吗?”
堂外的议论声更大了,所有人都看向雨师言。
史大柱和张三月也面露担忧之色,毕竟雨师大当家也是要做生意的,万一她……
不等雨师言开口,徐斐然刚要落惊堂木喊“肃静”,围观百姓中便传出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