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祓病骨3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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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说到这,身边越发安静,似乎可以听见深处暗河的流淌声。
沈?静静地看着姜晓,轻声问:“还听吗”
在那一刻,姜晓感恩自己多年的敏感多思,如神魂一闪般,在这幽黑深邃的洞道里捻住了沈?眼底的恐惧。
这身稚嫩青涩的皮囊下,显露出远超年龄的温柔从容。
姜晓轻轻握住沈?的手,道:“哥,我在乎你和老沈,你知道的吧?”
少年瞳孔一震,只觉得手里的暖意从掌心流至四肢百骸,嗓子微微发紧,舌抵在齿尖,觉得萦绕了多年的血腥味终于散去。
沈?用力闭了闭眼,退去涩意,带着以往温柔笑意,道:“闷闷,我去求求师父。真的给我做妹妹吧。”
姜晓那可太乐意了,也学了他嗓子里的笑,道:“那你要好好求求老沈。”
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姜晓这没大没小的的称谓,只勉强勾了唇角,看了她一眼。
沉默片刻,沈?继续道:
“师父他们没想到,哪怕烧成了一把灰,魏姝也没死。”沈?继续说,到了自己的过往,语速比之前快了许多。
“她不过一缕沙,神魂游荡人间,修养了百年,竟然重新恢复元气卷土重来,凭着当年的妖血,找上我家。”
姜晓疑惑:“倘若她的妖血如此厉害,随便找新人就行,为什么还要在茫茫人海里找沈家后裔?”
沈?解释道:“她当年肉身湮灭,妖血不复。徒有操控的妖法,却无妖血,无法再造听命于她的伥鬼。”
“我这一支都是凡人,魏姝并不重视,祖辈受妖血不多。也因此未被师父他们探出。直到我...和妹妹出生。”
513惊讶:“沈?真有个妹妹啊?!”
姜晓终于明白,沈?为何对自己会忽远忽近,偶尔会远远地、带着小心地观察自己,好像在透过自己看谁。
沈?继续说:“父母体内的妖血被魏姝唤醒了。他们如祖辈一样被魏姝控制,三岁那年将我和妹妹献给了她。”
“我和妹妹是双生子。我天生剑骨,妹妹身怀灵脉之最,太初灵脉。”
“师父在太虚谷以掌门令观天下,发现魏姝的神魂气韵竟然重现人界,连夜请下了太衍宗掌门妙仪真人出山,才将魏姝斩杀,违背天道囚禁起神魂,永锁无妄海。”
沈?紧紧握住了姜晓的手,姜晓吃痛却没有松开。他望向远处,眼神没有落点,道:“我对那段过往没有记忆,不过师父没有瞒我。他说他在地牢兽海里找到我,奄奄一息,怀中搂着一小具白骨。身体里...”
沈?胸口起伏,嗓音滞涩:“...多了一条残缺的太初灵脉。”
话到这,姜晓听到513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513不知该说不该说,犹豫片刻道:“从备注资料显示,有一种得到他人的灵脉的妖法...”
“若得至亲心甘情愿,活吞下对方心脏,就能得到对方部分灵脉。”
至亲相食???
513这两句话如平地惊雷炸在姜晓脑子里,她下意识看向沈?那枚清冷出尘的额心莲纹,恍然间带了血色的妖异。
沈?他...他知道吗?
姜晓看着沈?,他垂着眸子努力压抑着情绪...他定然是知道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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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怎么会痛苦至今。
沈?说到这,就停了。轻轻呼了口气,勉强挂了些笑,对姜晓道:“喏,哥哥没想瞒你。这就是前朝的故事。”抽出那些血淋淋的细节,这就是全部的真实了。
神情已经恢复平静,却连沈?也没发现,他死死攥住姜晓的手,像捏住一棵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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