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长洲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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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就在河道对面,离路远的老宅很近,直线距离不过二十米,但真要过去,得从小榄桥上走。
  

  

  
论辈分,路远应当叫他伯伯。路远也记得陈望山,小时候在老宅走亲戚时,他就去过陈望山家,甚至在陈望山家里见过杀猪,这件事他印象深刻,几个年轻男人把嗷嗷叫唤的猪宰杀,并很快切出来了新鲜猪肉下酒。
  

  

  
多年不见,路远心里也是存着一份疏远。陈望山与陈九不同,看着不容易亲近,一路上,路远也没有主动说话。
  

  

  
他已经检查过了背包里的东西,莲花台完好无损,只是包着它的绢布被烧毁了一部分,也是在他翻包的时候,一种刺痛从指间传来,借助于村里子昏黄的路灯,他发现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有皮肉外翻,应该是受了伤之后被水泡所导致的,他想,或许是之前在奶奶家被碎玻璃划伤了。
  

  

  
“怎么,你的手也受伤了?”范清妤看见路远被泡得翻起的皮肉,边缘还有些发白,那样子有些触目惊心。
  

  

  
“也?”路远转过头来看她。
  

  

  
范清妤点头,大方展示出自己的手指。伤口是她刚才被木盒子上的木刺划伤导致的,不算严重,现在只能看见一道红口子,不特意去按也不疼。
  

  

  
路远皱着眉,心里隐约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陈望山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们已经走到了陈望山的家门口,陈望山让他们随便找地方坐着,他去二楼找套衣服出来。
  

  

  
进门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些植物,范清妤认出来门口摆着的两盆是三角梅,东墙边则有一株玉兰树,她想,春天这院子一定美极了,也惊讶陈望山居然能摆弄这些花花草草,心中暗叹俗话说得不错,人不可貌相。
  

  

  
两人进了屋子,路远身上是湿的,他只好站着,范清妤则坐在长椅上左右打量着这间虽然陈旧却整洁的屋子,一旁的摆头风扇每转到一个特定位置就吱呀两声,倒是有些喜感。
  

  

  
陈望山很快就重新出来,他拿着一套衣服,说是他儿子留在这里的,正好给路远穿。
  

  

  
路远道了谢便进了卫生间洗澡,留下陈望山和范清妤两人单独待在客厅,他们不熟,陈望山明显局促起来,几乎有些站立不安。
  

  

  
还是范清妤亲切地问好,和他聊聊起来:“您儿子平常不住这儿?”
  

  

  
范清妤既然起了话头,陈望山就自然回答。原来他儿子在城里工作,前不久生了个闺女,陈家婶婶就进城带孙女去了,这村里的老屋平常就陈望山一个人住。
  

  

  
几番交谈,陈望山也放松下来,递给范清妤一杯水。
  

  

  
“您怎么不一起去?”范清妤继续问。
  

  

  
“不习惯城里的生活呗。”陈望山尴尬地笑了笑,露出一口不算整洁的牙齿:“困在一个小房子里,上下还得挤电梯,又不能养鸡鸭,他们吃的啊,都是饲料鸡。”
  

  

  
然后他默默看着外面:“况且,秀萍婶让我帮她盯着房子,说十年之内会有人在她房子里找麻烦。”
  

  

  
“陈奶奶?”
  

  

  
“对,秀萍婶真是料事如神。他们那房子几年亮不了灯,今天晚上忽闪忽闪的,可不就出事了。”
  

  

  
路远换了衣服出来,一身麦色休闲裤配上浅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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