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所以这次是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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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该死的贱民,这种爆炸都没能取走我的性命,他们都得死,不管是朋友还是亲戚家人,全都要给我死!等我出……那是什么?短短半小时就经历两次劫后余生的贵族一瘸一拐的往外走,原先麻木的身体逐渐找回触感,无法忽视的疼痛让他眼前发晕,元素化都维持得断断续续,只能在心里不断咒骂着该死的贱民。
突然他以为出现了幻觉,前方的火海倒映出了一个庞大的身影,吓得他倒退几步才稳住身形。
贵族再看去时,只见人形处出现了朦胧的白光,这种光芒逐渐扩散到视线所及的任何地方,那些丑陋的滚烫的火焰像是乖顺的绵羊旋转聚拢到她的手心,形成了一个橘黄-色的圆球。
周围的火海一瞬间消散,就像是不曾出现的一场梦。只有碳化的废墟和细碎的火星证明着刚才的大爆炸并不是做梦。
在这时,贵族才看清出现在火海的庞大身影,那居然是一个体型超乎常人的粉发女孩。
她捧在手心的橘黄光球,贵族好像看到它在轻微的跳动。
“你以后就叫‘普罗米修斯’吧。”
随女孩的声音落下,光球长出了蜡笔绘制的五官,两颊还有可爱的腮红,它笑着跳着升空了,变成了一颗小小的太阳,围绕着女孩转圈。
贵族头晕目眩,以为在做梦。
他想揉眼睛确认才发现自己只有一只眼睛,要不是烫伤的剧痛时刻提醒着他,他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之间吃了什么致幻药物。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恍惚之际,他看到女孩对他投来了视线。
粉发女孩像是看到什么奇怪东西一样皱了皱眉,还没等他开口求助就听到了一句奇怪的话。
“LifeorSlave?”
“?”
这是什么意思……节日庆典吗?
这是贵族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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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冲入火海的玲玲并不惧怕火焰,身周缠绕的能量能很好地隔绝火焰,感受着周围明显高出数倍的温度,她敏锐地意识到这次火灾并不寻常。
在她的感知中能察觉到附近只有两个微弱的生命反应,出于谨慎考虑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熄灭火焰。
这可是天然的监牢,在没有见到本人的情况下,她并不会妄下定论,有多少反派是因为轻敌死的,玲玲谨慎的想。
她还没正式当海贼就很有自知之明,都是“贼”了,不是反派是什么。虽然那些装模作样的世界贵族也很像就是了。
提起精神靠近的玲玲很快就看见了一坨黑乎乎的人影,明显被烤焦了一半,散发着肉香,玲玲被这肉香勾起发散思维,很快又正经起来,打开术式观察。
还是那句,不如不看。
又一次被弄得反胃的玲玲在收服新的“小宠物”后,开心的心情一降再降,面无表情地念出了灵魂咒文。
……
世界总算干净了一点。
像是又观察到什么的玲玲继续往前走,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琼医生。
别看琼长得高大,其实是个再标准不过的科研技术人员,他不敢进入火海,只能焦躁地在周围打转。看见火焰神奇地变小后,他就冲了进去,找到了玲玲。
目睹全过程的琼,看的目眩神迷。
何等强大的能力和天赋,要是能研究……
又一个进入幻梦的可怜虫。
玲玲没有理会跟过来的琼,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找到地点的玲玲神色复杂,把琼喊回神,开始挖人。
不到五分钟,琼在玲玲的指示下,挖出了两个初具人形的焦炭。
一个像是在爆炸的一瞬间被许多人护在身下,全身重度烧伤却还留着一口气;一个像是直面了超越常理的高温后碳化,已经瞧不见血肉骨骼,一碰就碎。
说实话,琼觉得第一个可以救,但没必要,在没有奇迹的情况下只能在床上吊着营养液度过余生,光是护理和治疗的费用就高得出奇,救活等于生不如死;第二个救都不用救,他只在表妹偶尔下厨时的煎锅中瞧见过这种状态。不好吃还致癌,食材算是白死了。
考虑到这原本是个人,死相过于凄惨,他出于难得的人道主义精神,会好好安葬。
但一旁的女孩并不赞同他的提案,也没解释直接就让他带上走人。
他可是珍贵的技术人才,但她是老大,得听她的。
琼医生脱下了跟自己一路的白大褂,从外表看已经辨不出原色,他纠结地翻面,把更干净的一面朝上,小心地把碳化的躯体放在里面,裹好。
琼在给另一具重度烫伤的“人形”用随身的医疗包做完急救和简单处理后,用碎布条做的绳子牢牢地背在了背上,手中捧着装满碳化碎片的包裹。
玲玲满意了,招呼着人往外走,“普罗米修斯”紧随其后。她看着那团温暖却不刺眼的太阳,心里想,什么时候变个会飞的“小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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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夜笼罩了小岛,这座平时就算到凌晨也歌舞升平的岛屿迎来了难得的寂静,少有灯光。
岛屿斜对角的悬崖下隐蔽停靠着一艘中型帆船,异常明亮的光源照亮了周围一小片海域。
“‘普罗米修斯’太亮了。”粉发女孩嫌弃光芒刺眼,直接对漂浮在身旁的小太阳说。
“呜……好的,玲玲!现在怎么样?”卡通童趣的太阳就连苦恼也是维持着笑脸,努力调节着自身的亮度,做好照明的工作。
不远处和长面包清点着俘虏的卷发男人眼神复杂地用胳膊杵了杵身旁在核对财产清单的长面包。
长面包嫌弃地移开一步,掸了掸衣服。
“我没兴趣和喜欢出卖朋友的家伙说话。”长面包的语气毫无起伏。
卷发男人一噎,尴尬地吹起了口哨,“不是,我们不是都商量好怎么分配金额了吗?怎么又提这茬……”
卷发男人,或者说是之前和长面包交易军舰的情报贩子,他语气很虚,明显没有底气。
长面包在记录的空档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继续工作。
情报贩子被那一眼看得毛毛的,大声辩驳道:
“本来就是啊,我们都合作认识了这么久,你那时候能赚到那么多钱去赌场快活,还不是因为我卖出消息引人,给你……”情报贩子的声音在长面包的瞪视下越来越小,变成小声的嘟囔。
他想了好久也没思考出问题的答案,只能纠结地越想越乱,最后肉痛地报出一个数字:“三,三七不行的话……要不咱二八分……”
长面包挑了挑眉,他其实在谈开后意识到问题可能出自自己时,火气就没那么大了,在收到玲玲送来的散发着“金钱”气息的信件后,心情直接攀至一个高峰。
他几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让长面包略微郁闷的是,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玲玲那个臭小鬼的饭钱终于有着落了。
哈,也是被气笑了。
但这一趟下来,直接掏了“新世界”贵族联盟的底,间接做大了伯爵的盘子,长面包看着不远处和玲玲交谈的人-渣、医生和伯爵,眯了眯眼。
直接抢多费劲啊,想要金银珠宝还是被别人供奉来的快。
“天上金”不是很好的打样吗?我们的目标是建国,要是贵族里有我们的人,那合法且大量的金钱和珍品岂不是源源不断。
总之,现在的长面包一点也不生气了,他选择原谅不懂事的合作者。毕竟他当时因为忙于隐秘行踪和照看好乱跑乱吃的玲玲花了太多精力,几天几夜的没合眼,到最终目的地的时候才一时没撑住忘记和情报贩子交代详情。
情报贩子也很郁闷:多年不联系的老友兼合作者发来消息,他收拾好手里的资源,开开心心去见面时,先是被对方憔悴的面容吓了一跳,再是被她“高大”的“女儿”吓了一跳??军舰在联系的时候已经吓过了,不算。
总之,曾经经常狼狈为奸骗取情报费和悬赏金的两人在多年以后再次碰头,对方还瞅着最近准备要复出的样子,连军舰都搞来了……
不卖一手不是兄弟啊!
情报贩子心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思维吗!果然带孩子的男人不能招惹……他借着身高优势观察到长面包手里资产的冰山一角,不由咋舌。
嘶,真富啊~
他开始认真思考加入的可能性,就算老大是个6岁的小孩,情报贩子没忍住瞥了一眼漂浮在半空努力充当光源的“小太阳”,迅速收回了视线。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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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长面包开口之际,一道清朗的男声插-入了他们的谈话。
刚经过一场紧急手术的琼走出舱门,没和玲玲交谈几句就大声招呼他们过去。
啧,长面包看见他就不爽,但迫于玲玲也在的情况下还是和情报贩子乖乖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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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靠着强行的灵魂读取,看到了贵族死前的画面。
伯爵在和玲玲交谈后,基本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内心复杂。
他和那个老烟枪是一辈人,长于大海,拼搏于大海,也终将死于大海。
自然系果实的威能遮住了他的眼睛,能从祖父辈开始白手起家,从商人干到地区贵族联盟主-席的人,脑子也不会蠢笨。他小时候能和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