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一去不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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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头,许久未发作的头疼竟在此时缠上,如影随形。
不知道谁的身体骤然撞上他。他要走,那人却不依不饶地拦着他,叽里咕噜的骂着什么。
嗡鸣的疼痛像一双巨手扼住他的咽喉,只予他一点稀薄的空气,让他时刻都处在窒息的边缘。
宋载阳的眸中染上阴翳。
干脆把街上这些人都杀死好了。
转瞬间宋载阳的手已经抓住那人的脖子,眼看着皮肉逐渐凹陷,青筋爬满,似乎疼痛也随之消减。
“哇??”一声嘹亮的啼哭突兀地闯入耳中。宋载阳立刻警惕转头,狠厉的目光直接射向声音来源。
认清是个几岁的孩童后,手上的力道猛地松懈下来。
扎着丸子头的女童哭得撕心裂肺,口齿不清地喊着“爹爹”。
宋载阳眼中骤然恢复清明,这才注意到方寸之间挤满了人,大家惊疑不定地围观这一幕。
被掐住脖子险些丧命的男人激烈地呛咳,憋得通红的脸上满是惊惧,还没来得及感受劫后余生的喜悦,先一把拉过女童藏在怀里。
宋载阳视线落在紧紧相拥的父女俩身上,至多一眼,便埋下头一声不吭地挤开人群,快步离开现场。
不应该在这里暴露的。比起懊恼,他更庆幸方才有那个女童在场。
思及此,他又下意识回头遥望,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想看到什么。然而人群已被冲散,只能望见一张张陌生的脸孔。
夜幕降临,宋载阳披着黑夜悄无声息地远离人流,视觉和听觉在变化的环境中沉寂下来,其他感官便会更加敏锐。
风起时,一抹清淡幽香钻入鼻尖,宋载阳顺着风的来处寻见蝶状的花朵。
不自觉走到树下,摘下一朵五瓣花。长长的花瓣舒展着盛放,花冠紫红,仿若蝴蝶翩然。
若在白天欣赏,定当是簇簇鲜艳的。
“我的家乡每逢春季就会盛开这样的花,风吹花落,满庭院都是紫红。我小时候贪玩,每每出门迷了路,寻着花香也总能回到家。”
这就是她说的独一无二的花吗?
宋载阳将手中的花捏碎,花汁溢在掌心也毫不在乎。
他顺着花香走了许久,那座旧宅邸终于又重新出现在眼前。
宅子已经废弃多年,再看不出往日光鲜,白色封条半贴在门上,被宋载阳一把撕下。
推门而入的瞬间,陈旧到仿佛生了锈的血腥味就如恶鬼见到活人般兀自缠了上来,就像当年死在宅子的冤魂从未消散一样。
难怪废弃这么久都无人居住。
稍微感受一下就知道这里并无活人气息,但院内明显有被清扫过的痕迹,不但不见落叶灰尘,翻倒的家具都被扶了起来。
宋载阳闭目思忖,周遭令人不适的血腥味竟似对他毫无影响。
“吱呀??”
大门再次被推开。宋载阳与白念对视上的一瞬间,两人齐齐愣住。
白念今天穿的比她在赤灵宗的弟子服还要素,头发只简单地用发带缠到头顶,方便干活。她进门时小臂上还挎着一个篮子。
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凝固在原地,然后便是眼神乱瞟,肉眼可见的慌乱。
院中的石桌石凳早被清理过,宋载阳径直坐下,理理衣摆:“别站着了,过来坐吧。”
白念只觉说不上来的奇怪。
宋载阳倒是比她还像这里的主人。
没有可供逃跑的余地,白念盯着脚尖沉默片刻,提着篮子忧心忡忡地上前,十几步的距离硬是走出千里之外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载阳没回话,下巴微抬,示意她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篮子里是什么?”
没有办法,白念咽了下口水,慢慢把篮子挪到桌上。
白布掀开,里面是一些祭奠用的香烛纸钱,还有一盏河灯。
“我……是不是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