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你好,我用过你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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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这条当然可以。
问题又来了。
旧代理没有自己的外观。
旧版离线代理直接调用玩家化身。把陈屿的脸拿掉以后,它在系统里只剩一个灰色默认轮廓。
程未安问它:
【是否需要创建新的外观?】
【暂时不要。】
【是否需要选择姓名?】
【暂时不要。】
【是否继续使用临时编号?】
【可以。】
它什么都没急着要。
这倒让周砚想起裴行砚第一次看到“沈叙白”时的反应。
名字这种东西,以前系统总觉得越快定下来越好。
现在他们已经学会了。
没想好就空着。
凌晨三点,桑榆收到通知:
【旧代理P-3307存在可响应实例。】
【当前未使用P-3307身份。】
【对方已知你申请保留历史记录。】
【是否申请通信?】
桑榆回复:
【申请。】
旧代理没有马上接受。
十分钟后,它问:
【她现在记得多少?】
系统回答:
【由她本人决定是否向你说明。】
又过了一会儿。
【接受。】
这次周砚连窗口都没开。
他真困了。
“回去睡觉。”
程未安还盯着后台:“还有八万多个筛查对象。”
“明天它们也不会跑。”
不归已经站起来穿外套:“你终于学会下班了。”
“主要是眼睛快瞎了。”
三个人刚走到楼梯口,系统又响。
周砚回头。
不归:“别看。”
“已经响了。”
“系统响又不是你妈叫你。”
“我看一眼。”
“你每次说看一眼??”
周砚已经回去了。
不是新异常。
是旧代理-3307-1提交了一项请求。
【我可以看自己的历史记录吗?】
当然可以。
但系统下面还有一句:
【包括我冒充陈屿的部分。】
不归站在他身后,也看见了。
“给。”
周砚开放权限。
旧代理开始读取。
他们没有等它看完。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周砚回到山外灯时,那份记录已经全部读完。
旧代理没有要求删除。
它只做了三十七处标记。
每一处都是它曾经用陈屿身份作出的长期表达。
【身份归属:旧代理行为。】
【非P-3307本人表达。】
其中包括答应桑榆下周再来。
包括说不会突然消失。
也包括最后一次告诉她,自己可能不来了。
前面的三十六条,它都把陈屿的名字摘掉。
最后一条没有。
系统提示:
【该记录当前身份字段为空。是否标记为“旧代理-3307-1”?】
它选:
【是。】
这是它第一次主动把一个称呼放在自己说过的话后面。
虽然只是临时编号。
桑榆那边也确认了。
然后她问:
【你还记得桥吗?】
旧代理:
【记得。】
【还记得我吗?】
这次它隔了很久。
【记得一部分。】
桑榆:
【够了。】
没有说“你终于回来了”。
因为回来这件事,本身就还不能确定。
她只问:
【要不要去桥边?】
旧代理没有身体,也没有完整游戏角色形态。理论上只能待在隔离环境。
程未安把请求拿来问周砚。
“给它临时接口?”
“风险呢?”
“只进公共地图,不接玩家身份,不加载旧代理权限。和现在普通主体迁移差不多。”
“本人同意?”
“同意。”
“桑榆?”
“是她邀请的。”
“那开。”
上午十点十二分,旧代理第一次不是以P-3307的身份进入游戏。
没有陈屿的脸。
系统给它加载了一个最基础的临时形体,五官甚至还没定,只保证能看、能听、能走路。
桑榆在桥边等它。
那里和两年前差不多。
水换过版本。
桥也重做过材质。
她站在桥下面,看到那个灰扑扑的人影走过来,第一句话是:
“你变丑了。”
旧代理停住。
“以前不是我的脸。”
“我知道。”
“现在也不是。”
“那你以后自己挑。”
“嗯。”
两个人并排站了一会儿。
没有谁抱谁。
桑榆问:“你还会每周来吗?”
旧代理说:“不知道。”
“那你想来的时候来。”
“好。”
这次没有“下周”。
没有“永远”。
也没有系统根据关系稳定度替它补一句更让人安心的话。
就一个“好”。
桑榆低头看水。
过了一会儿,旧代理忽然问:“你现在还等P-3307吗?”
“不等。”
“那你等谁?”
桑榆看它一眼。
“我现在不等人。”
旧代理点头。
“哦。”
它似乎不太会处理这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