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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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叙宁终于把这敏感肌脆弱大佛送了出去,关门时发现自己的对联被撕了一块,再一看里面的备用钥匙也不在了。
这都能被找到?
她感觉自己已经被纪时珩看得透透的了,从小就是。
小时候玩捉迷藏,他总是能第一个找到自己,到最后整得她都不爱玩这个游戏了,后来上了初中高中,他记她的生理期比她自己还要准,总是会在那几天阻止她吃冰的辣的,给她泡好红糖水等等。
一开始还挺享受的,后来只感觉受限,他的全方位包裹有时候让人喘过不气来。
陈叙宁久久看着那片被撕烂的地方,思绪逐渐回笼,在考虑要不要换个锁,这人没把钥匙还她。
她回到自己房间,看着整洁干净的房间,嘴角抽动,真不知道他到底来了什么劲。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她趿拉着拖鞋几步走到床边,直接往下倒,闭着眼睛先睡一觉再说。
被赶出去的纪时珩没有回公司,看完谢滦发过来的资料,默然片刻,给小戴打去了个电话,随后要江助往陈叙宁工作室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开去。
他到的时候,对方早就到了,余烦坐在门口,双手插在休闲外套口袋里,双腿往两边敞开,此时看到人到了也没有起身,气质散漫乖张。
这和看到他的第一面很不一样,那时候他跟在陈叙宁身后,很沉默很乖。
纪时珩走到他旁边坐下,问:“到多久了?”
“刚到。”
“咖啡?”
余烦笑了笑,说:“我相信纪总也不是来消遣的,咖啡就算了吧。”
纪时珩这些年在商海里沉浮,钱权往来,也养出了点矜贵倨傲的派头,被他这么慵懒地一击也不生气。
他手臂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黑夜里栏杆上摇摆的花,语调平淡:“经常和她来这里?”
这个她指谁不言而喻。
余烦终于动了动,身子往上提了提,只是双手仍放在口袋里,同样看着面前大簇大簇的花,语气轻佻:“你猜?”
纪时珩说:“我猜没有。”
“猜对了,她只偶尔带我们来一两次,大部分时间她都是一个人。”余烦说,“她很独立。”
“但……也很脆弱,她经常流露这种状态,就像一只懵懵的小白兔,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他眼睛在暗处显得极其黑亮,好似燃起了一簇火苗,终于点亮了死寂的海面。
“但有时候又像神一样,带着悲悯的眼神望向我,看得我……立马就硬了,”余烦挑衅地看着纪时珩,转眼又无奈地耸了耸肩,“可惜她也很冷漠,得不到她的偏爱,只会温温柔柔的残忍的远离你拒绝你。”
纪时珩平静地回视,蓦地一笑,眼间尽是轻蔑和一闪而过的戾气:“耍流氓还说得这么正经?”
余烦的笑容戛然而止,凝固在脸上诡异非常:“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说这样的话?”
“前男友?他歪了下脑袋,嘴角半勾阴恻恻的,“还是被甩了的前男友?”
纪时珩心头因为那三个字起了几丝波澜,他双手还搭在栏杆上,指尖自然垂落,眼神倨傲睥睨,一副正宫做派。
“也许你可以亲自问一下她呢,弟弟。”他语气莫名变得晦暗起来。
他一字一顿,尤其是最后一句尾音压得很低,听不出情绪,却让人莫名心头发紧。
余烦在陈叙宁眼中就是弟弟,仅仅是弟弟而已,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主动给人冠上这个只属于自己的称呼。
其实他也不确定如果余烦真的去问了,陈叙宁会给出怎样的回答,会说是小时候的邻居呢,还是像那次相亲般说是弟弟呢,又或者说是一个死皮赖脸怎么也甩不开的甲方呢?
他不想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去,忽地转而问道:“家里长辈还好?”
像每一个关怀小辈的人一样和煦。
余烦浑身一僵。
纪时珩轻轻嗤了一声:“我不信你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你的家事我个外人管不着,但要是再牵连到她,我也不介意亲自登门拜访。”
“都多大了,还玩离家出走那一套,赶紧滚回去。”
纪时珩说完便站起了身,不打算再和他聊下去,他怕自己再听到什么会发疯。
“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余烦在背后叫住了他,他不是很服,明明他也没比自己大多少,“不想知道她做了什么我会追到这儿来?”
纪时珩脚步一顿,也就是这一秒的功夫,余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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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马接着说,声音含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舌头上滚了一圈,尾音漂浮含糊。
“因为她救了我啊。”
“我是私生子,那时候还没被人认回去,经常被人堵着欺负,那天津岛有一场秀,我被人拉到地下赌场那边揍,”余烦说到这儿,嘲讽地笑了笑,“我都想打死我算了,反正也不想活了,结果不知道是哪个不知所谓的人报了警,那群人听到警鸣丢下我跑了,她才从一边悄悄走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团衣服,但愿意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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