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钟,林桑渔才红着眼,慢腾腾地一点一点挪过来,刚走近,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是怎么了。”
  

  

  
话落,一颗豆大的泪珠就从眼眶中垂直滑落在江闻折的手背上。
  

  

  
那时,还是初春,窗外的冷风呼呼地灌进屋内。风一吹,手背上那一滴莹润的水珠转眼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团小块的,转瞬即逝后,因为那滴泪珠而皴皱的皮肤。
  

  

  
江闻折抬手轻轻擦去林桑渔的眼泪,语气平和:“怎么这么爱哭。”
  

  

  
真是个哭包。
  

  

  
意念一动,又想想。
  

  

  
哭得出来,总比麻木的绝望要好得太多。
  

  

  
痛苦的极致,连眼泪都背弃。
  

  

  
况且,人是一片独立的海域,人体百分之七十都由水组成,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分量,就要看那个人在那百分之七十的水中占多少。
  

  

  
今天的林桑渔又为她哭了,那滴咸湿的眼泪遵循主人的意愿,由着自由意志,脱离了人体的广袤大海,那这算不算是在意。
  

  

  
思及此,江闻折的心情竟诡异地变得舒畅,细致地将林桑渔耳旁耷拉的碎发一缕一缕地别在耳后,露出哭得红扑扑的脸,他说:“本来就没怪你,下次别咬了就行,在人类世界要守规矩,伤人是不对的,记住不犯了就好。”
  

  

  
林桑渔听完哭得更伤心,眼泪鼻涕混在一起,一股脑地全弄在江闻折的身上了。
  

  

  
江闻折刮了一下她泛红的鼻尖:“哭就哭,脏东西往我身上抹是什么意思?”
  

  

  
他可是有洁癖的人。
  

  

  
林桑渔愣住一秒,退后一步,一个人可怜兮兮地站在原地抹眼泪。
  

  

  
鼻尖红红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闻折捏了捏拳头又陡然松开,将人重新拽回来。心里无数个小人打斗在一起,最后胜利的那个小人说:“就这一次,下次不允许在我怀里哭了,脏死了。”
  

  

  
*
  

  

  
伦敦今天的天气变得有些热了起来,褪去常年萦绕的湿寒,风拂在皮肤上,带着一点闷人的燥意。
  

  

  
今天没叫司机,江闻折开的车。根据林桑渔前些天无聊在酒店里画得略显粗糙的地图,车辆平稳地沿着泰晤士河行驶。
  

  

  
两人的第一站是伦敦塔。
  

  

  
按照林桑渔的指示,他们今天要打卡十多个机位,时间少任务多。江闻折基本上刚停好车,就步履未停地向目的地赶。
  

  

  
来到伦敦塔里的珠宝屋入口处,方正厚重的双塔楼巍峨并立,外置的复古黄铜时钟拨转着岁月之声。
  

  

  
顺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江闻折将林桑渔放在布满深浅风化坑洞的的石灰石墙面上。
  

  

  
林桑渔就顺着凹凸不平的塔墙慢慢往上爬,软绒的小身躯紧紧吸附在墙面上,蓬松的尾巴小幅度摇摆调整重心,步子又急促又稳。
  

  

  
“Wow,look!There'sanadorablelittlegliderclimbingupthewall.”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