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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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筠仔细观察傅戎的状态,摸摸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温茶,递到他的面前,说:“仲廉,你先喝点水,我现在去拿醒酒汤。”
不是阿戎这样的亲密称呼,也不是恭敬疏离的国公二字,唤表字算是朋友之间的正常称呼。
“为什么不叫我阿戎?”傅戎抓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阿筠,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
他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疑惑而失落。
阮筠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心软,试着推开他的手,“我先去端醒酒汤,等你的酒醒了以后我们再说这件事,好不好?”
傅戎摇头,还加了几分力气抓住她,“不,你不能走。”
喝醉酒的傅戎比平常更难沟通,偏偏他的力气比她大,她无法强行推开他。
僵持不动时,叶绍远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打量傅戎的神态,问:“大哥,你醉了?”
傅戎肃着一张脸,“你出去。”
叶绍远好奇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最后还是听从傅戎的话,放下醒酒汤便离开了。
右手被傅戎握住,阮筠扭过半边身子,伸出左手去端醒酒汤,递到傅戎唇边,“先喝醒酒汤,不然等会儿难受。”
她放软声音劝了两遍,傅戎终于愿意喝下整整一碗醒酒汤。
他的酒量很好,喝醉了也不上脸,别人很难看出来他的异常。
唯独一点,他喜欢在喝醉之后吹曲子,如果手边有箫笛等乐器还好,没有的话甚至会随手薅几片树叶。
阮筠深刻怀疑是因为她一直学不会用树叶吹奏曲子,傅戎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
可惜傅戎喝醉的次数太少,在外人面前又保持警惕,只在她的面前显露几分。
阮筠将瓷碗放到远处,免得傅戎失手打碎后伤到他自己。
傅戎拿起先前那片竹叶,一脸正色:“我教你吹曲子。”
“天气冷,我不想学,等……”
她顿住,不想用做不到的承诺哄骗他,硬生生将原本想说的“等以后再学”几个字咽回去。
傅戎垂下眼帘,捏住竹叶放在唇边,徐徐吹奏。
相比他清醒时吹奏出的优雅曲调,现在的曲声调子忽高忽低,凌乱无章法。
阮筠静静聆听。
一曲完毕,她环顾一圈书房,看见靠近角落的位置摆了一张长榻,上面还铺着绒毯。
或许傅戎以前处理公务累了就在榻上小憩。
她扶着他起身,劝道:“仲廉,先去休息一会儿。”
顺利扶着傅戎走到榻边,扶着他躺下,阮筠细心捏好毯子边角,又将火盆放在适当位置,确保傅戎不会着凉。
忙完这一切,她看见傅戎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放轻脚步往外走。
下一瞬,她被人拉住衣角。
“你要去哪里?”
阮筠回头,与傅戎对视良久,终究还是先败下阵,她在旁边放了层垫子,靠坐在榻边。
“睡吧,我不走。”
傅戎喝醉酒后一直非常粘人,以前尚未成婚前他还算克制,成亲之后有两次喝醉酒,他都要紧紧抱着她,不管她去哪里都要跟在后面。
以前。
阮筠无声呢喃这两个字,不过是半年多前发生的事情,现在却莫名感觉是那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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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头去看傅戎。
他睡着了,呼吸平缓,眉头紧紧拧起一个疙瘩。
阮筠伸手轻轻抚平他的眉间,凝视他的睡颜,无声长叹。
*
傅戎醒了。
眼前光线不算明亮,估摸着外边天快黑了。
他无意识握紧手,摸到不属于他的温暖掌心,他往旁边偏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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