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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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把钥匙交给那位姑娘后就先走了，去送晚饭的侍女说那姑娘一直待在屋子里，没有向她们打听府里消息。”





“辛苦了。”傅戎语气稍缓，“这几日不要阻扰她的行动，暗地里派人盯着。”





李管事应了声是，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书房。





“大哥。”叶绍远坐在旁边听了半晌，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你为什么要让阮姑娘留下来？”





傅戎端起茶杯，动作缓慢但准确无误，轻抿一口杯中紫笋茶，淡声道：“滋阳县离京城有一千多里。”





“是。”叶绍远顺着这个话题回答，“那位阮姑娘前段时间刚从滋阳县来到京城，她的路引是滋阳县开的。”





“存在户部的户帖派人去查了吗？”





“户部那边没多少我们的人，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去。”叶绍远反应过来，“大哥，你怀疑路引有假？要不派几个人去滋阳县查一下？”





沉默半晌，傅戎终于缓声开口：“好。”





*





一夜过去。





阮筠做了一宿的梦。





一会儿是傅戎双眼空洞无神，浑身浴血，孤零零地站在战场；一会儿是父母没有认出她，骂她不要心怀恶意假扮他们的女儿；一会儿又是众多百姓把她围起来，怒骂她是妖怪，叫嚷着抓住她烧了祭天。





场景纷纷扰扰，变幻无穷。





阮筠捏捏眉心，一边往院子外走，一边试图找到昨天领她来院子的那名管事。





她拐过转角，国公府花园出现在前方，四五名仆妇正在打扫。





正值深秋，百花凋零，落叶纷纷，枯黄色枝叶落了满地，踩在上面时响起沙沙声。





阮筠没有刻意隐藏动静，那群仆妇很快发了她，但没有人上来询问，停在原地专注地挥动扫帚，连暗地里的打量都没有。





她走上前，顺手拿起一把扫帚，也专心地跟她们一起清扫落叶。





阮父在国子监的俸禄不算高，家里有些薄田，不算困难，不过尚未嫁进国公府时，她和弟弟妹妹在家经常帮母亲干活。





阮筠适应得很快，跟着扫了一天的地后，沉默回到院子。





早上离开的时候，她特意没有锁院门，晚上回来后，她检查一遍，仍然和之前一样，没有发现旁人进来的痕迹。





一连去花园里扫了三天的地，等到第四天中午吃午饭时，终于有人悄悄凑到她身边。





“?，你叫什么？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年轻，干嘛把你安排来花园扫地？”





说话的妇人年过四旬，穿着短褐，脸上布满好奇，其他人没有凑过来，耳朵却竖得老高。





“我姓阮，前几天刚来。”阮筠微微笑着，“管事叫我来东院的。”





“哦，那你家里那口子是干什么的？也在府里当差吗？”





她从未提起她已经成亲，这几天刻意梳着未出阁的发髻，对方为何默认她已经成亲。





阮筠抬手摸摸头发，不答反问：“姐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是有什么禁忌吗？”





“你没发现府里年轻侍女很少吗？留下来的都是成了亲的。”





经对方一提醒，阮筠回想进国公府后见到的人，好像大部分都是管事小厮，剩下少数的就是像眼前的仆妇。





“原来是这样吗？”她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态，“还请姐姐教我，免得我冲撞了贵人。”





“什么教不教的，我就是比你早来一两年罢了。”对方很受用，摆手笑道，“贵人咋想的，咱也不知道，都在一个府里干活，平常多聊聊就知道了。”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肯定国公爷要求的。”又有人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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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压低声音，“府里不就国公爷一个主子吗？”
  

  

  
只有傅戎一个人？
  

  

  
老定国公夫人呢？大房三房还有那几位庶出姑娘呢？难道全都不在国公府？
  

  

  
阮筠心中思绪万千，尽力控制神情如常，听她们聊了会儿，状似随口闲聊道：“感觉花园里种的花不够多，先前秋天的时候怎么不种些金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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