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妻为夫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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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完事了?我是把你腿绑我身上了吗?”“……”
时叙白是真真气晕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推开她就往外走。
临走,在门口回了头,又忍不住说:“今日宫中来贵人,时府外全都是守卫,不乏修仙界被招安的老妖怪。兵器架旁边的黄釉瓶你转三下,从密道里出去,别和那些人硬碰硬。受了伤不值当。”
妻子更不客气了:“走你的吧,大小姐。”
她偏着头,看也不看她,眉宇间的神情依稀属于妻子,又依稀完全不属于妻子。
时叙白深吸口气,到底还是走了。
心想:
我也不认识这位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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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时府,左右全是大商户的府邸,夜里也热闹非凡。更远点,就是西市了,在宵禁之前到处塞满了人,一派繁华之景。
时叙白兜兜转转,从这条街、到那条街,几乎都是他年少时策马奔腾过的道路。这会儿却生出点莫名的难以适从感。
他有点不晓得该去哪。
回过神时,竟然走到了西海、停在那座石屋前,海鸥载着海风落在了屋顶。他就站在门前,没有进去。
因为知道里面不会有人。
重生后遇见陌生的妻子。妻子病逝后再也没有妻子。
这两到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
时叙白烦闷地拨了拨剑柄,却愣了下,并没有拨到妻子送的剑穗。
才更郁闷地一压眼皮。
他有点烦重生了。心态上,不像十九岁的他;思想上,又成天回忆那些没有发生、可能也不会发生的事。
石屋就屹立面前。似乎还能听到妻子喊他的笑声。
时叙白沉默会儿,还是摘下腰间的玉圭,通了灵力,给自己长姐拨去。
“小公子。”
接通的是时观澜的贴身侍女。宛椿说:“时府出了点事,娘娘正气头上、暂时不方便与您交谈。”
很委婉提醒他,另找时间、别来触他姐的霉头。
料想也是烛瑶的事。
时叙白长长叹口气,劝服了自己、只是不想她受伤而已,仅此而已。
所以,他说:“让我姐别查了。时府的事我干的。我练功出了点岔子,不小心控制路过的妖让她在时府闹事。”
“她也不是冲着我姐来的,不然不会只有这么点动静。”
“……”
饶是侍奉时观澜十年的宛椿,也沉默了。
时叙白说:“总之,宛姐姐你让我姐得空了找我就行。”
就切断了玉圭。
宫中贵人。宫中贵人。
他就说,这个点,宫中什么时候来了贵人。等烛瑶动手后,才想起来,的确有那么个宫中贵人……他那成了皇后的姐姐。
回家省亲,却遇妖族闹事。冲撞了天子祝寿的喜气。
天子震怒,出动诸位高手追查。最后虽没捉住那只妖,但砍下了她一爪。而他的妻子,可真是好巧,就少了一节小指。
说是年少时砍柴砍的。
烛萤萤啊。蠢萤萤。
哎。
脑子长哪了才能这样直着胡来?
时叙白真是不晓得说什么了,只能再叹口气,转了身,沿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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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进城后。
他特地挑了偏僻点的巷子。因为恶妖夜里出行,就喜欢蛰伏在这儿,专挑孱弱的人族动手。
运气好的话,他就能找到几个靶子玩玩。
巷子口聚集了几个西海村的渔民,提着几壶酒,遇到喜事似的哈哈大乐。其中一人时叙白见上妆那妇人指过画像,似乎是村长的儿子林秋山。
他们时不时指着街上路过的姑娘家评头论足。有人抗议,他们就哄堂大笑。
时叙白还烦着呢,没好气斥说:“这么喜欢裙子你怎么不自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