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妻子不知是我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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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烛瑶嗤笑一声:“夺龙骨?他们配吗?”
她没解释。剑修也没再追问。
尖锐的獠牙再收不住,从唇边冒出半寸。
烛瑶掀起眼皮,猛地抓住时叙白的腕,恶狠狠地一口咬在他腕上。唇齿间立刻弥散开一股偏淡的血腥味,冰凉的甜香。
他果然特别怕痛。
烛瑶第三次听见他倒吸口凉气。
她的下颌被擒住,对方使了力,迫使她都打开,然后塞入了两三节拇指。
让她只能咬他。或者呻.吟。
时叙白俯身抱住她,手臂收紧:“就一下。就痛刚才那一下。”
“这种化形都难的伤势,你再强压,会落下一辈子的病根。”
他的嗓音放得很轻。好像弄痛的是他。
血入喉,一道滑入的还有磅礴的金色灵力,慢慢梳理她紊乱的气息。
好舒服。
烛瑶连尾巴都收不住了。
离得这样近,烛瑶彻底看清他的眼。两尾长鲸似的瞳仁,隔着片茫茫雾气,搁浅在碧灰色的眸子里。
……时叙白。怪不得会眼熟。
他的眼和她宿敌生得一样。
烛瑶在他的眼睛里,隐约看见她从脖子后开始往脸上爬的鳞片。每次伤势太重,都会这样。
很丑陋。很讨人厌。
这三天里,追杀她的人比任何夺龙骨的都熟悉她的去向。
烦死了!
察觉到她不稳的情绪,鳞片张得更开,像片锐利的刀。
烛瑶更烦了,咬紧牙关,干脆伸手去拔那些鳞。
谁许你越俎代庖出现在这?
后颈却更快地落下一只大手,正好搭在那片鳞上,温度偏高、火似的将大部分鳞吓回去。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鳞。
没有恶意。甚至也没有好奇和善意。就只是顺手摸了下。
好痒。像海鸥拂过面颊的羽尖。
烛瑶下意识握紧了拳,仰起脸。又看见那双时叙白的眼。
她真的忍不住来火,揪鳞的手一拳往他脸上呼。
陌生的剑修却并没有生气,接住她的手,眼里是奇怪的心疼。他取了腰间的玉琉璃,放出里边那只半透明的乳白小虫。
空气一瞬充满淡乳香。
“……欲仙蛊。龙族的止痛药。”
人族怎么能弄到这个?
烛瑶身子猛地后仰,横臂挡住眼:“你会后悔的。”
她的尾巴却躁动不安地缠住他的腰,露出的耳尖愈发红。
“嗯。但有人说,这是她最想要的蛊。”
他妻子。
“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