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老马上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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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闹哄哄的，记者们都在交头接耳。米体报的记者抓住时机，抢占了第一个提问的机会。
  

  

  
“切萨雷先生，我注意到，你这份名单里似乎包含了小马尔蒂尼在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马尔蒂尼今年才18岁。
  

  

  
U21青年队历史上从来没有球员在这个年纪被破格提级，是否可以认为，这是你身为父亲，对儿子的特殊照顾？”
  

  

  
切萨雷在拟定名单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这个场面。好在提出这个问题的是米体报，看在他对米兰对意大利的贡献的份上，记者明显嘴下留情了。
  

  

  
“这并不是什么父子之间的照顾。我征召保罗?马尔蒂尼，只是因为他有配得上U21青年队的实力。”
  

  

  
“至于年龄，我想这并不是问题，我们总要给年轻的球员们一些机会不是吗？”
  

  

  
“如果有合适的，我也不介意征召年龄更小的球员。这恰恰说明了，意大利不仅有正处在当打之年的球员，更有着光明的未来。”
  

  

  
米体报的记者没有追问，《晚邮报》的记者接过了话头：“你不觉得这会对其他球员不公平吗？那些等了很久才等到U21召唤的球员，他们看到你的名字和你儿子的名字排在同一张名单上，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怎么想，取决于他们自己，我无法左右他们的想法。我选人的标准只有一个，那就是实力。如果他们表现得比保罗更好，那我当然会选择他们。这与保罗是不是我的儿子无关。”
  

  

  
见记者还要抓着这点追问，切萨雷稍稍有点不耐烦。他面上不显，用一句话定死了这件事：“保罗是我的儿子，但他首先是一个球员。”
  

  

  
他重读了“首先”，确定记者们听清楚后，才继续道：“请不要用与教练的亲疏关系来揣测球员是否能够入选，这样既不尊重教练的专业性，也抹杀了球员的主体性。”
  

  

  
《共和报》的记者从后排站起来：“在拟定名单后，你想过要怎么面对可能因此引发的舆论吗？”
  

  

  
切萨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也理解大家会因此产生的质疑声，但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如果我认为我的儿子能够入选，我就应该选他，而不是刻意跳过他。”他顿了顿，“球场上的表现说明一切。”
  

  

  
第二天早上，有关的报道就放在马尔蒂尼家的餐桌上。切萨雷不想给儿子营造一个真空环境，他迟早需要面对媒体的狂风骤雨。
  

  

  
保罗?马尔蒂尼明白切萨雷的用意，每篇报道他都仔仔细细看了。
  

  

  
“一场父子间的豪赌，18岁入选青年队的马尔蒂尼”，这是《米兰体育报》的头版标题。米体报正文的语气还是温和的，尽管依旧不太看好这一决定。
  

  

  
《晚邮报》的标题更微妙：“U21名单中的父子档??信任还是冒险？”它通过正文里一位匿名教练的话表明了态度：“越级征召在意大利U21历史上不是没有过，但通常是为了那些已经在一线队站稳脚跟的天才。在后卫这个位置上，18岁还是太年轻了，保罗?马尔蒂尼确实有天赋，但他还远远没有证明自己。”
  

  

  
更直白的是《共和报》：“意大利足球有裙带关系的传统，如果切萨雷?马尔蒂尼想证明他不是在为儿子铺路，小马尔蒂尼必须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拿出能让人闭嘴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