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第6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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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你是我哥!”顾珏洲的头一偏,眼睛更红两分,他拔高声音,“顾珏稷!你是我哥,你跟我抢老婆!”
  

  

  
顾珏稷心头一突:“你胡说什么?!”
  

  

  
“我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顾珏洲笑笑,“我知道皎皎之前喜欢你。”
  

  

  
“她给你写了一封信是不是,而你,顾珏稷,你对她也不是完全无意,你拿着那封信上前线,你天天在营里灯光下看!”
  

  

  
顾珏稷握拳,此时元凯不在,他脑中闪过几个人,不知是谁将这件事告诉了顾珏洲。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他道。
  

  

  
“解释什么解释?!顾珏稷,你知不知道,皎皎愿意嫁我,是因为我长得像你!”顾珏洲暴怒道,“你不是问我们为何闹矛盾吗,你知道了,因为我从头到尾,是见不得光的替身,替身而已!”
  

  

  
顾珏稷怔然,他极度震惊。
  

  

  
显然,他反应的比醉鬼更快,立刻严厉地看向顾珏洲身后,一脸尴尬的廖行。
  

  

  
廖行明白他的意思,退出房门,出去给庆云院中的人封口了。
  

  

  
这话不敢乱说,只在他们兄弟俩之间倒也罢了,若传到侯爷和公主那里,皎皎将面临什么,顾珏稷不敢想。
  

  

  
“顾珏稷......大哥。”顾珏洲面上出现一种顾珏稷从未看过的颓然,他缓缓道,“皎皎,皎皎之前在花灯上写了一首情诗给我,那花灯现在还在览山院书房里挂着。”
  

  

  
“可是大哥,你现在要让我接受,这一招是她在你身上用过的,只是在我身上故技重施而已吗?!”顾珏洲说着,追问道,“大哥,你说,她究竟把我当什么?”
  

  

  
顾珏稷默默无言。
  

  

  
顾珏洲今晚是真的疯了。
  

  

  
他从听到廖行禀告之后就疯了。
  

  

  
当年军中的同袍,说顾珏稷对皎皎并非无意,说他在扬州养伤回来之后,就经常看一封信,还说着那姑娘年纪还小,心思也不定。
  

  

  
等她三年,等她长成大姑娘,他们也立了功,若那姑娘还喜欢自己,就可以去提亲了。
  

  

  
他们互相喜欢,只是阴差阳错!
  

  

  
所以,顾珏洲觉得,自己只是捡了剩而已,这段日子他从婚事中得到的所有温情,都只是他不自量力的错觉而已!
  

  

  
顾珏洲见顾珏稷不说话,更想直接将人揍一顿。
  

  

  
当时在军营中,话不是说的很好听吗,这会儿哑巴了!
  

  

  
他眸间一寒,就被顾珏稷查出端倪。
  

  

  
顾珏稷眉一压:“真想打架不成?”
  

  

  
两兄弟,势均力敌。顾珏稷力量更强,但顾珏洲更敏锐,哪怕他现在是个醉鬼。
  

  

  
真要动起手来,没人讨的着好。
  

  

  
顾珏洲颓然地坐下来,一言不发。
  

  

  
这会儿,倒是真有醉鬼的样子了。
  

  

  
顾珏稷叹了一口气,走到弟弟身边。他垂眸道:“皎皎喜欢你的。”
  

  

  
这些日子在府中,他怎会看不出,两人只是在怄气。
  

  

  
顾珏洲猛的抬头:“......什么?”
  

  

  
醉鬼不再遮掩自己的表情,一举一动,都让人看的清清楚楚。
  

  

  
“够了,我只说一遍。”顾珏稷心说,醉了还有这种心眼子,本能得逼他多说一遍。
  

  

  
他姑且也对皎皎有意啊,却要反复承认皎皎现在喜欢的是另一个人。
  

  

  
顾珏洲苦笑:“怎么会,你可知晓,就在来京后,她还画了一幅画像,是你。”
  

  

  
“她这么多年喜欢的,不都是你吗?”
  

  

  
“如今想抢我夫人的,不也是你吗?”
  

  

  
顾珏稷:“抢?我何曾做过这种事?”
  

  

  
“你们两个在用膳时,眉来眼去,夫唱妇随的。”顾珏洲「呵」了声,“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
  

  

  
“你也知道是故意做给你看?!”顾珏稷火了,他不愿再和胡搅蛮缠、罗织罪名的醉鬼多说,道,“我不会走出那一步。”
  

  

  
“至于皎皎的事,你们相处的时间已经比我更长,仲疏,好好想想,你是不是被什么蒙蔽了眼睛。她不应是这样的人。”
  

  

  
顾珏洲被他带出了正房,寒风一吹,酒醒了不少。
  

  

  
廖行来扶他,低声道:“世子,外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绝不会有人多说。”
  

  

  
顾珏洲隐隐头痛,可想到顾珏稷方才的话,又有强烈的不信感浮上心头。
  

  

  
皎皎喜欢他?怎么可能呢。
  

  

  
她可是一言不合、就提出要和他和离的心狠女人啊。
  

  

  
但他也听进了顾珏稷最后的话。
  

  

  
那些日子,皎皎的冷淡与日俱增,而在此之前,两人还闹过一阵脾气。
  

  

  
他闭了闭眼,对廖行说:“那日览山院的事,我还是觉得不对。明日我亲自去问。”
  

  

  
顾珏洲细推时间线,还是皎皎出现在览山院的那日最奇怪。
  

  

  
她说掉了珠花,没找到。他虽买了新的给她,她应也还会再找才对。
  

  

  
可惜顾珏洲当日,把这个关键点遗漏了。
  

  

  
他来到览山院,婢女小厮们纷纷行礼。顾珏洲目不斜视地进了房,他也在翻找。
  

  

  
无知无觉间,他打开了抽屉,看着里面整整齐齐堆放的深色封册书籍,没察觉什么不对。
  

  

  
正欲将抽屉合上,他的视线微凝。
  

  

  
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顾珏洲的记忆力很好,堪称过目不忘。这东西实在太小,也不让他上心,过了会儿,他才想起,那是一串白色珠串,用了什么石头做的,时间太长,他也记不太清了。
  

  

  
那段时间,他在和临县,去信给家中,说起平林山贼寇的凶险。
  

  

  
母亲不放心,来信说要去京中国寺内求一个信物,佑他平安。
  

  

  
没多久之后,又是一封母亲的家书送到,信的上方,就压着这只手串。
  

  

  
尽管母亲在信中没提起珠串的只言片语,但顾珏洲自然认为,这珠串是母亲从寺中求来的。
  

  

  
这珠串色泽柔和,但有些女气。顾珏洲不太喜欢,更不可能随身带着。
  

  

  
他只把它放进了行囊里,回京城后,就一直放在览山院书房内,压在书册上,当个镇纸作用。
  

  

  
几乎瞬间,顾珏洲就已经将珠串的消失和虞满的举动联系起来。
  

  

  
可她大费周章,从他书房拿走一串珠串,却又不明说,直接同他生起气来,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是虞满觉得,这珠串是别的女人给他的信物吧?
  

  

  
他不曾收过任何女子的东西。
  

  

  
恰在这时,廖行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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