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调酒or调情or调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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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苏荔夏看他这么狼狈,反而端起剩下那半杯酒对他举杯,伸出食指一指,心情极好地眨眼一笑:
“Biu~”
林烬森一怔,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混迹情场的男人,真的是个老手。
他想到这儿,冷静下来,低头整理桌面,又看到那颗苏荔夏之前把玩的荔枝。
“客人,这颗荔枝您还要吗?”他公事公办地问。
“要。”苏荔夏其实酒量挺好,但今晚玩了一晚上,来者不拒,也喝了一圈。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懒洋洋地伸手摸过那颗荔枝,低头独自认真地剥了起来。
很快,那颗水晶似透明的荔枝被他捏在拇指与食指间,他得意地笑了,朝林烬森举了下:
“来,棍儿,张嘴,我喂你。”
“……”林烬森黑了脸,这又是什么鬼称呼。
不用他问,苏荔夏就明白他什么意思,坏笑着解释:“火热的时候,叫烧火棍,平时没火了嘛,不就‘棍儿’了嘛。”
“……”林烬森。
“快点儿。我的棍儿。”苏荔夏不满地催促,故意笑着叫得肉麻起来,一时看不出到底醉没醉。
林烬森抬眼瞥了眼四周,有眼力见的都没有到他的吧台来点酒。这儿就像一片私有的真空带,隔绝了其他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林烬森又垂眼看了一眼笑着的苏荔夏,微低头靠近,张嘴咬住那颗荔枝。
只咬了一半,果然爆汁了,溅到他脸上。
“哎呀,你怎么搞的,我手上全都是儿。”苏荔夏低声抱怨着,声调里是懒洋洋的首都腔调,总有点儿化音。
有点,像撒娇。
林烬森咬下的果肉还没怎么咀嚼,就自然而然地滚落到咽喉处,咽下。
他抬眼,再上前,张嘴咬了一口,那根捏着半颗荔枝的食指,忽就如灵活的蛇一样探到他的唇边。
苏荔夏轻掀着眼皮盯着他,指根在他唇边蹭了蹭,笑着:“你弄湿的,你给我擦干净。”
说着,他就用那根食指轻轻地擦过林烬森的薄唇,来回轻轻蹭了两下。
像一根调皮的逗狗棒。
林烬森感到唇边微微微热的摩擦,有些暖,有些湿,有些痒。
他忍着想一口咬下那根指骨的冲动,微蹙眉抬眼盯着指骨的主人。
直到那根指骨被抽走。
他这只傲慢的狗才有些怅然若失,缓缓地往后直起身体,变回披着人皮的人。
苏荔夏醉倒在吧台,林烬森交了班,在经理的示意下,只能负责起把客人扶回包厢的责任。
午夜时分,白邬公馆里已经群魔乱舞,到处都有搂作一处的男男女女。
林烬森伸手掏出苏荔夏口袋里的房卡刷了电梯上楼。
把他送进顶楼一整层的包厢里。
这层楼说是包厢,却极尽奢华。270°环绕的玻璃窗外,还有一整片宽敞的,数千平的室外草皮和花园,下一层楼还配有室内的游泳池、篮球场等。
和他住的那套老破小,完全是两个世界。
夜色里,屋外的紫藤花摇曳,淡紫朦胧。
他将苏荔夏放在床上,看着对方微蹙着眉,躺下后,自然而然地翻身蜷缩着,俊逸的红棕发在夜幕里褪了色,身后玻璃窗外是一片温柔的紫。
他垂眼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几秒,转身要走,目光却被旁边桌上摊开的一本书,扉页上那句话吸引。
【荔枝宝贝,21岁生日快乐。??爱你】
下面却有一行不同的笔迹,写着一句??
【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
林烬森怔了下,伸手将那本书拿起来,合上,看到书名:
《荒原》。
手机在裤子里震动,打断了林烬森的思绪。
他放下书,掏出手机,看清来电后,敛了敛眉眼,走出贵宾包厢后,来到消防通道的楼梯拐角,拉开门进去,才接听电话。
“喂。抱歉,刚刚在处理醉酒的客人。”林烬森声线冷静地回。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两秒,沉声开口:“苏颂山近期就会派人来找你。准备一下。”
“……好。”林烬森一怔,垂眸点头,攥紧了手机。
两人相顾无言,几秒后,对面挂掉了电话。
次日清晨,匍匐在松软奢靡大床上的苏荔夏懒懒地伸出手揉了揉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站起来,薄薄的衬衫被揉乱,贴在他瘦削的,似有一层薄肌的背上。
身后落地窗外,是一片开到荼蘼的紫藤花。
他伸手慵懒地从额头往后捋了把红棕色的碎发,转头露出精致的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逆着清晨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