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首证人下班(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唐婧收到“首证人聘任书”的时候,正在给一张烧过半边的旧契做脱酸。





邮件标题很正式。





【关于聘请唐婧同志担任旧愿身份核验中心首席见证人的函】





她扫了一眼,直接把电脑转给谢明烛。





“你看。”





谢明烛刚从隔壁回来,手里还拿着沈蘅租房时需要补的一份历史身份说明。她看完标题,没往下读:“你升职了。”





“工资没写。”





“那不算。”





唐婧把鼠标往下滚。





真正麻烦的在附件。





愿社旧体系被拆以后,过去被盗用、借用、封存的名字开始集中申请核验。调查部门不可能每一件都送进文化园,于是有人提出成立一个专门机构,把档案修复、历史证言、姓名异议和旧愿记录放在一起处理。





想法没问题。





问题在最后一页。





【首席见证人对证据冲突案件具有最终见证权。】





唐婧指着这行:“他们是不是觉得‘首证人’三个字听着特别省事?”





“可能。”





“证据冲突,我一句话定谁是真的?”





“看起来是。”





“我有病?”





谢明烛把电脑推回去:“回绝。”





“已经回了。”





“那还给我看?”





“他们下午来谈。”





唐婧说完,低头继续处理旧纸。镊子刚夹起一小片碎纸,外面就有人敲门。





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三个小时。





来的不止核验中心筹备组。





谢停云也来了。





她从雾隐山下来以后一直没走远,住在城南一处旧院子里,前几天几乎没露面。今天背着一只很旧的帆布包,进门以后先看了眼唐婧桌上的聘任书。





“接了?”





“没有。”





“还行。”





唐婧抬头:“您老人家今天专程来夸我?”





谢停云把帆布包放桌上。





“交东西。”





包里有三本旧簿、一串铜钥匙,还有一块刻着“兰因”的木牌。





谢明烛认得。





谢停云当年用“谢兰因”这个活名守封名柜,宁照夜的原名曾经放在柜七,她自己的出生名“谢停云”则被压在柜一百。后来封名柜打开,“谢兰因”退掉,她重新把自己的名字拿回来。





可这块木牌一直还在。





唐婧戴上手套:“什么性质?”





“封名凭证。”





“还有效?”





“不知道。”





谢停云答得很干脆。





“所以拿来查。”





她把三本旧簿摊开。第一页就是封名柜最早的使用规矩。





【名有争时,先封后查。】





【封期间,任何人不得继续使用。】





下面还有一句后来加进去的。





【封名人可代为判断姓名暂归。】





唐婧一看就皱眉:“又是代为。”





“嗯。”





“您用过?”





“用过。”





“多少次?”





“记不清。”





唐婧深吸一口气:“你们这些活了一辈子的人,怎么一问关键数字都记不清?”





谢停云看她:“你四十年以后试试。”





“我争取不活成账本。”





“那挺难。”





两个人说话都不客气,谢明烛已经把三本旧簿按年份排好。





封名柜最初其实只是临时保全手段。姓名发生争议时,先停止转让和调用,等原主、继承人、档案证据都核清楚以后再处理。





后来“封名人”越来越重要。





到谢停云这一代,很多人干脆不再问证据,只问一句??谢兰因怎么判。





“你当时为什么接?”唐婧问。





谢停云坐下来:“快。”





“又是快。”





“一个名字争三个月,愿路能借出去十次。有人要抢名,先封最省事。”





“后来就变成你说了算。”





“是。”





谢停云没有解释自己当时是为了救谁,也没有拿二十年前的环境来挡。





“我后来知道不对,没改干净。”





她把那块“兰因”木牌推过去。





“现在一起退。”





唐婧正要说话,筹备组的人到了。





一共三个人,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罗,进门先客气地跟几个人打招呼,然后把聘任书重新拿出来。





“唐老师,我们其实很理解您顾虑。首席见证人只是业务岗位,不是说您一句话就能决定身份。”





唐婧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这句谁写的?”





罗主任看了一眼。





【具有最终见证权。】





他咳了一声:“主要是考虑现实效率。证据经常会打架,不能每个案子无限拖。”





“所以找个人背锅?”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罗主任斟酌了一下:“比如有三个证人说甲是原主,一个证人说不是;纸质档案又残缺,总得有人根据整体证据做判断。”





唐婧问:“法院不用?”





“涉及行政登记、历史身份恢复,有些还不到诉讼阶段。”





“那就按行政程序做证据审查。”





“可现在最大的难点,就是旧愿体系里很多证据本身都被改过。”





唐婧放下文件。





“所以更不能找一个‘最可信的人’来补。”





这句话说完,门外又有人来了。





不是筹备组。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她手里拿着申请编号,说自己被通知今天来补证。





筹备组的人一愣:“今天不是正式受理。”





“系统让我来的。”





女人把手机递过去。





私人愿契拆开以后,公共系统只剩查询和申诉功能。她申请的是旧名记录更正,系统根据现有材料判断,需要补一名实物档案人员的意见,于是把她分到唐婧这里。





“那正好。”罗主任说,“也可以现场看一下流程。”





唐婧没拒绝。





女人叫程鹭。





申请事项很简单。





她外婆年轻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乔清月”,后来在一份愿契中被改成“乔氏”,原名再没出现在任何正式记录里。老人已经去世七年,程鹭不是来替自己认这个名字,只想把外婆墓地和家族档案上的“乔氏”改回“乔清月”。
  

  

  
她带来的证据不少。
  

  

  
一张旧小学毕业证。
  

  

  
两封家书。
  

  

  
一张合照。
  

  

  
还有一块老人留下来的绣帕,角落绣了两个很小的字。
  

  

  
清月。
  

  

  
罗主任看了一遍:“这个其实证据已经比较完整。”
  

  

  
唐婧没表态。
  

  

  
她先检查毕业证。
  

  

  
纸是真的,年代也对,名字处没有明显后改。
  

  

  
两封家书笔迹一致,落款都是“清月”。照片背面有人写过“清月与二姐”,墨水氧化时间与照片大致吻合。
  

  

  
绣帕不能直接证明身份,但至少说明这个名字曾经长期被本人使用。
  

  

  
“还有其他同名人吗?”唐婧问。
  

  

  
程鹭点头:“有一个。”
  

  

  
她拿出另一份材料。
  

  

  
同村曾经也有一个乔清月,比她外婆小四岁,后来嫁到外地。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