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2/2)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一趟,确实没好好休息。“带犯人!”惊堂木一拍,两侧杀威棒颇有节律地?地,在姜窈眼里,与好戏开场的阵仗差不了太多。
却见钟越白穿着脏兮兮的囚衣,左右胳膊各被一个差役架着,双腿无力地垂下,膝盖时不时在地面上拖行摩擦,原本就沾灰的囚衣后背上已经满是血痕,他赤着脚,蓬头垢面。三人在外围人群中看着,与宁言秋口中的闲散文人,芭蕉画手相去甚远,狼狈、颓唐,根本不用去看他的脸就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
“嫌犯钟越白,本官且问你,前日夜里方桉之妻柳氏与其女方雁儿毒发之时,你在何处?”
“回大人,我在家中。”
“何人能证明?”
“无人证明。”钟越白此时已是气若游丝,翻来覆去只问他这两个问题,他根本无从辩驳,已经到了近乎绝望的境地。
崔道衍似乎对这个没有任何意外的问答感到很满意,并不继续刁难,转向另一侧去完善原告那边的证词,只见那丧妻丧子的方桉扑通一声跪下去,崔大人还没发问,他已经是声泪俱下,叩头再拜,
“请大人为小人做主啊,爱妻与爱女遭此横祸,不想始作俑者仅仅是一墙之隔,实在是令人心惊。”他哭爹喊娘地嚎着,丝毫不顾及公堂之上的纪律,崔道衍看着后头外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百姓,免不得要将那惊堂木拍了又拍,稳定住方桉的情绪。
“好,我且问你,你是何时何地发现的死者,案发时是个什么场景?”
“回大人,事发当日,小人一直在田间劳作,至晚方归,回到家中时就见妻女昏倒在地,唇色有异,分明是中毒,那时候锅里还有温热的芭蕉叶裹糍粑,这打糍粑的糯米就是家里的,若论毒性,只可能是从钟越白家中采来的芭蕉叶,官差大人也已经验过,锅中芭蕉确实有毒。”
听起来并没有花生米问题,姜窈站在秦照身侧,分明听到身旁的婶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准是撒谎,这方桉指不定又是上哪儿快活去了,他家那一亩三分地什么时候指望过他。”
人群中亦有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只是没有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撒谎,那日下大雨,谁会在田里。”姜窈扭头,结合昨日宁言秋给的信息,笃定地总结道。
堂上的审讯还在继续,崔道衍半眯着眼睛,本就没什么精神,这样枯燥的复核流程,他只想早点结束。
“嫌犯钟越白,你为什么要杀害柳氏及其女雁儿?”
“大…大人,我真的…真的不曾杀人……”钟越白只觉得身上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还勉强维持着意识。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钟越白,我们好歹邻居一场,你却杀我妻女,实在可恶。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前几日雁儿经过你家院子时弄折了你一片芭蕉叶,你怀恨在心,索性杀人报复?”方桉中气十足的声音已经占据了完全的上风,质问道。
堂下又是唏嘘一片,虽说众人皆知钟越白并不是凶神恶煞,斤斤计较之人,可是若论及对于那株芭蕉的爱惜,确实胜过旁人万分,若他真为了芭蕉杀人,也不是没可能。
“可有此事,钟越白?”
“大人,我确实在几日前与柳氏母女有过争执,但是…但是我从未想过要杀人啊,大人……”
没有更多线索,虽说方桉的劳作之语大抵是诳语,整件事情的逻辑推导和因果关系似乎已经完美闭环。逐渐升起的日头似乎在一点一点将人的心翻出来,滋滋地炙烤,崔道衍只觉自己这个父母官实在是雷厉风行,刚正不阿,真相似乎也在日光下逐渐明朗,只要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