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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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马车快行至宫门口,九公主才想起来今日出宫选的两个磨喝乐,有一个要给窈窈,竟落在马车上忘了拿。
  

  

  
“皇兄,这个磨喝乐忘了带给窈窈。马上进宫了,我的果脯呢,我拿回去慢慢吃。”
  

  

  
萧承照接过磨喝乐,那小人眉眼弯弯,手里还捧着个袖珍的酒杯,十分可爱,这个是他挑的。一边低头欣赏着手里的东西,指腹轻轻摩挲过小人的脸颊,随口应道,
  

  

  
“我留给窈窈了,她还在喝药,口里苦。你要吃,我明日再给你带。”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罢了,也是我欠考虑了,明日,我要两袋。”她坐地起价,扭头看着皇兄偷笑,忍不住调侃,“你倒是叫得顺口,左一个窈窈右一个窈窈的,刚才在姜府里怎么不敢这么称呼?”
  

  

  
“再说不给你带了,你要两袋,不怕吃了坏牙,到时候太医报给父皇,少不了你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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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在姜府上闲谈时,姜窈提到很喜欢在宫里吃到的梨酥,萧承照一早便叫人装了食盒,准备给她送去,正好遇上宁言秋这厮又混进来,这个月他已经不知道见过他几回了,今日原说并没有传信要他进宫。
  

  

  
“宫里换防了,也不给我提前知会一声,差点被人逮住了。”还是一点也不客气,饮了口茶,今日说话还有些喘,“就因为这一场火,你这是明摆着折腾我。”
  

  

  
“这场火究竟多大牵扯,你不清楚?”萧承照面无表情地回答,拿起食盒盖子照着那只鬼鬼祟祟去拿第二块的手就是狠狠地一记下去。
  

  

  
“说是给你的了吗就拿。”
  

  

  
宁言秋眼下痛得龇牙咧嘴,一时顾不上回他,缓了许久。
  

  

  
“从没见你这里有过梨酥,吃一块还急眼了,真是枉费我听说你要成婚了,大老远来看你。”
  

  

  
“到底干什么来了,不说实话立时拿你下狱。”
  

  

  
“德性。”宁言秋别过脸去,“动不动就大刑伺候,坏习惯要改。”
  

  

  
萧承照抿了口茶,头泡茶的涩味浓,下意识皱了皱眉,宁言秋看在眼里,还是心虚地张张嘴,
  

  

  
“害,我你还不知道嘛,没钱了呗,就做点小买卖。”萧承照要成婚,那太子妃的人选也是一大新闻,他这消息生意总算迎来了个大单。
  

  

  
一锭银子“啪”地一声,重重落在桌案上,
  

  

  
“现在有钱了,滚吧。”
  

  

  
宁言秋两眼放光,毫不客气地将银子收入囊中,顺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闻着茶香,神色有些惋惜,
  

  

  
“我就是想问问这未来太子妃……”
  

  

  
“父皇选了姜氏女。”萧承照神色泰然自若,
  

  

  
“什么,姜家?”宁言秋的伶牙俐齿突然粘住了一般,不加掩饰的心急暴露了他的情绪,不多时察觉自己失态,故作镇定地抛出结论。
  

  

  
“人家姜姑娘又不喜欢你,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萧承照的表情却没有预想中的巨大变化,反而是侧身又给他斟了一杯茶,默许他继续说下去,
  

  

  
“哦,姜絮?”
  

  

  
宁言秋囫囵咽了茶,
  

  

  
“是啊,姜家你还能娶谁,难不成你还能娶那个刚从山上回来的?”
  

  

  
萧承照挑了挑眉,第三泡茶正是色香味最佳的一壶,好像并没有被这个消息打击到。
  

  

  
“我可是查过了,姜家长女是燕京中有名的才女,三岁辩章识字,过目成诵,及笄之后更是为京兆府的治安新策建言,增强坊市管理灵活性,不到一年,市场扩张成效显著,此番成就在京中是独一份的,怎么会甘愿……”
  

  

  
“嗯。”
  

  

  
宁言秋的长篇大论在萧承照的一个字中戛然而止,只有一个字,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还是单纯烦了。又听他接上句继续说,像是试探,
  

  

  
“姐姐和妹妹,什么分别?”萧承照语气平淡地好像与自己无关,宁言秋蹭地一下窜起来,连带着他身侧那杯茶摇晃着洒出不少。
  

  

  
“什么分别?就为了套出点先皇后的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消息,姜家的女儿你就一点也不顾惜,难道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萧承照也不回答,捏住茶杯边沿一饮而尽,顺势翻指倒扣,精制茶器中蒸腾未尽的热气尽数压在杯下。
  

  

  
他动作极快,反手去接对面的那杯,宁言秋动了真格,倚在桌边的盘龙棍跟着他脚上动作,巧劲撞上茶桌,茶盏在萧承照的手边腾空而起。
  

  

  
“我的。”
  

  

  
“未必,别忘了你在东宫。”
  

  

  
两人不慌不忙,你来我往,每每茶汤倾覆之际,总有一手挽回局面,直打到却邪剑出,茶盏稳稳落在剑刃之上,萧承照的剑尖浅抵上他的心口,一人急进,一人急退,逼到角落。
  

  

  
“孤成婚,你急什么。孤把你从牢里捞出来这么久,让你跟着我师父玄都,你说没跟住;让你找我母后,你找不到;让你把你二叔捅出来的篓子收拾好,你还是办不到,近来你是一件事也办不成,是不是东宫的门太好进,让你找不着北了。”
  

  

  
他话里话外尽是威胁,面上仍是温和的笑意,就仿若说话的和眼前的不是一个人。
  

  

  
宁言秋也不推开身前的剑,低头咬住茶杯边沿,仰头饮罢那盏半凉的茶,弱点尽数暴露在他剑下。
  

  

  
“你离京时,我定能找到第一枚蜡章的下落,无根树十三堂蜡章,一共丢了三枚,收齐蜡章,宁听潮身边无人可用,不愁他不现身,请太子宽心。还有,我今日带了两样东西给你。”
  

  

  
他这才指了指剑身,萧承照收剑,等他从怀里摸出了两张悬赏令。
  

  

  
都是无根树的悬赏令,一张是悬赏幽城令,五万两黄金。
  

  

  
另一张,是刺杀太子的悬赏令,十万两黄金。
  

  

  
“我是来提醒你,虽然还没查到悬赏令是谁向无根树发的,你若是想好了要出京还是动作快些,否则各路江湖异士和无根树中豢养的千面鬼早晚都会涌入京城,光靠我可拦不住。”
  

  

  
“还有,八皇子和太子是同一个人,京中还能瞒上几分,在外头可不是什么秘密。”
  

  

  
“八皇子和太子是同一个人这条消息,你卖了不少钱吧。”
  

  

  
“是,”宁言秋也不否认,“悬赏令一出,现在所有人都在买你的画像。可就是因为没有画像,我这消息才卖得这么快,还得谢谢咱们这位陛下,把你保护得这么好。”
  

  

  
两人没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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