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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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觉不对,刚要叫喝,田子农闪身上前,右掌迅捷无比的拍出,正中那人胸口,啪的一声轻响,内劲透入,登时便封住了那人全身各大穴道。那二人身手虽均是不弱,但在林峰田子农这样的大高手面前,却如三岁的小孩一般,根本就不堪一击。那将官发现不对,伸手忙去拔剑,陈剑飞低声喝道:“你躺下吧!”挥袖拂出,五指连点,瞬间便封住那将官胸前各大穴道。三人各拉了一人,跃到一座帐篷后面暗处。
陈剑飞松开那将官的哑穴,喝问道:“说,李辅国他住什么地方?”那将官结结巴巴的道:“末将只是负责巡逻的,不知道李大人他住在什么地方,他身边带有许多高人,我们根本就靠近不到他身边。”陈剑飞知李辅国素来多疑,看那将官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话,便将他点昏了过去,扔到一处暗角落里。
林峰松开一名黑衣人的穴道:“你总该知道李辅国他住在什么吧?”那人哼了一声,也不说话。林峰道:“倒是挺硬的嘛!”伸指在那人的奇经八脉上点了几下,那人顿时便觉有一股奇痒的难忍的感觉从经脉上传来,仿佛是有几百几千只蚂蚁小虫钻进了自己的体内一般,在各处经脉啃咬叮爬,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想要伸手去搔,但四肢手脚均被点住,半点也动弹不得,想要张口叫嚷,却是一点声也发不也来。
陈剑飞见那人脸上肌肉拧曲,额上青筋冒起,双目几乎要突了出来,不由吓了一跳,道:“前辈,他这是怎么啦?”林峰道:“没什么,他太不老实,我给他点苦头吃吃。”说着伸手在那人肋下又点了几下,那人才觉痛楚减少了一些,林峰道:“我个天蚕手的滋味还不错吧,你还是说老实话吧,要不然我不有更厉害的让你尝尝。”
那人给折腾的吓怕了,忙道:“不……不敢了,我……我说。”喘了口气,说道:“我们只是负责外营巡防的,李大人具体住什么地方也不太清楚,不过刚才我们见他去了贺元帅的大帐,可能是有什么军情要与贺元帅商议。”陈剑飞道:“那贺元帅的大帐在什么地方?”那人道:“就在前面不远处,那杆帅旗下面的那个大帐就是了。”林峰道:“你要是敢胡说八道一气,小心我回来扭断你的脖子。”那人连连道:“不敢,不敢,小的句句话都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林峰将那人点昏了过去,扔到一边的暗角中。向陈剑飞道:“剑飞,你看呢?”陈剑飞道:“看他说的假不了,咱们就碰碰运气吧!”三人从暗处走出,见四下里无人注意,便顺那人所指方向摸去。一路走来,不时遇到明岗暗哨,但三人是何等的身手,那些人又如何能发现的得了。
没多大会,三人便看见前面有一顶极大的牛皮大帐,里面还亮有灯光,不时有人影晃动,传出说话之声,帐前方树有一杆大旗,旗上绣有一个“贺”字,想来便是那中军大帐了。
大帐周围亦有不少亲兵来回走动巡逻,大概是因为大军在四周的缘故,防守反不如前面那般严密了,三人瞅准了一个机会,悄没声息的靠近到帐边,陈剑飞伸指在篷上划开一条小口,凑眼向里望去,就见帐内共有约七八人,其中一人是身着帅服,想来就是那个贺元帅了,另几人是身着将服,各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前,不时的在争论着什么。
陈剑飞逐一望去,却没见到李辅国的影子,心下不由的一急,低声林峰道:“前辈,李辅国不在里面。”林峰也已看到,说道:“看样子那个家伙在骗我们,哼!回头我再收拾那个家伙。”田子家道:“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到别处再找找吧!”陈剑飞道:“军营这么大,要是一点一点的去找,不知还可找到何时,只怕也未必能找以李辅国,晚辈想不如先将这个唐军的统帅抓住,逼他撤军。”
林峰点点头,道:“不错,此计可行,先料理这几个人,让他们群龙无首,无人指挥。”当下三人看准内各人方位,林峰一打手势,三人掀开帐篷一角,闪身而入。
三人身形如电,那些将领尚未发觉得到,便各觉背心一麻,顿时翻身倒在地上,那贺元帅发现不对,叫道:“什么……”只说出两个字来,田子农凌空伸指点出,封了他的哑穴,让他叫不得声,陈剑飞四下里查看,瞧帐内只否还其他没被发现的人。
林峰解开那贺元帅的哑穴,伸指捏住他的咽喉,喝道:“要想活命就给我老实一点。”那贺元帅毕竟是久经少场的老将,虽然惊惧,却不慌张,定了定神,说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中军大帐?”田子农笑道:“天下还没有我们不敢去的地方。”那贺元帅哼了一声,显是不以为然。
陈剑飞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我来问你,李辅国刚才是不是来过?”那贺元帅一怔,说道:“是,太尉大人刚才是来过,与本帅商议一些事情,”林峰道:“那他走了多久了,到什么地方去了?”那贺元帅道:“走不多有一柱香时间了,没说到什么地方去,大概回营去了吧!”林峰问道:“他的营帐在什么地方?”
那贺元帅摇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每天变动不同的地方休息,晚上要找他是不大能的。”陈剑飞道:“不对吧,如果有紧急军情要告诉他,那你怎么同他联系?”那贺元帅道:“有紧急军情的话,自然是要击鼓点将了,到时他自然也就会听到了。”陈剑飞又盘问了一阵,也没问出李辅国的下落来。
林峰道:“好狡猾的老狐狸,鬼点子倒真是不少。”陈剑飞道:“看来要找他没那么容易了。”扭头向那贺元帅道:“贺元帅咱们做笔交易如何?”那贺元帅道:“什么交易?”陈剑飞道:“我们放你一条生路,不伤你性命,你马上下令撤回围在谷口的兵马,怎么样?”那贺元帅一惊,随即明白过来,说道:“你们是谷内的人?”林峰道:“说的不错,你若肯合作,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哼!”挥掌切下,嗤的一声轻响,将那案角切下一块去,断口平整光滑,比用刀剑切的还要厉害。
那贺元帅吓了一跳,浑身一颤,眼见对方掌力如此厉害,若是切到自己身上,那还不是切哪断哪。陈剑飞道:“怎么样,贺元帅,考虑一下吧,这笔交易对你很合算的。”
那贺元帅哼了一声,说道:“大丈无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贺劲远身为三军统帅,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如果为了我一人活命,而致三军将士于不顾,放过你们这些叛贼,便是活得性命,又怎么能对得起皇上的重托,对得起这几日来死伤的三军将士,你们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贺劲远如此刚硬,倒三人没有想到的,林峰喝道:“是吗,好啊!那林某就成全你。”挥掌向贺劲远脑门斜切而下,陈剑飞忙道:“前辈且慢。”但林峰出手是何其之快,陈剑飞说出这之时已经晚了。不过林峰也不是真要他的命,掌力将近贺劲远的脑门时,略力一偏,嗤的一声轻响,掌力贴着贺劲远的头皮擦过,将他头发削去一大片。
贺劲远只觉头皮一凉,暗叫我命休矣,但随即只感头上落了一大块头发,却没有多大的事。不过这也是把他吓的够呛。林峰喝道:“说还是不说?下一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贺劲远一扬头,道:“要杀便杀,不必多说废话。”林峰大怒,挥掌欲要劈下,陈剑飞伸手拦住,道:“前辈不必动怒,晚辈已经想到办法了。”林峰道:“什么办法?”
陈剑飞指指大案上的一只金筒,说道:“咱们有他的令箭,一样可以下令调兵。”林峰与田子农扭头望去,就见金筒内插有十几只可调兵用的金批令箭,田子农笑道:“好啊,有了这些令箭,就用不到这家伙了。”
贺劲远大一惊,心知不妙,张口正欲要呼,林峰伸指点了他的哑穴,道:“那留他也没什么用了,还是一掌杀了干净。”陈剑飞道:“前辈,念他还是条硬汉子,就饶他一命吧!”林峰点点头,将他点昏了过去,扔到一边。
当下三人剥下三名大将的铠甲穿戴在身上,各自拿了几只令箭,出得大帐,陈剑飞叫道:“来人啊!”一名亲兵头领应声上前,道:“将军有何吩咐?”陈剑飞道:“大帅在帐内有重要事情与诸将商议,你等要在四周严加防备,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大帐,有胆敢违抗者,就地格杀勿论。”那亲兵头领躬身应是,转身下去,调来大队亲兵围在大帐四周。
陈剑飞与林峰、田子农各乘一马,大摇大摆的出了中军大帐,低声商议了一会,陈剑飞往前军大帐,林峰往左军大帐,田子农往右军大帐,分别去假传军令。
陈剑飞来到前军大营,一队巡逻兵马上前拦阴,陈剑飞取出一支金批令箭,喝道:“奉贺大帅之命,有紧急军情要传,快带我们去见你们前军将军。”那统兵官见是大帅的金批令箭,不敢怠慢,连声称是,引陈剑飞来到前军大帐。
前军将军卢卫听到亲兵传报,忙起身穿戴整齐出来,迎陈剑飞进帐,说道:“不知大帅有何要事?”陈剑飞故意低声道:“适才大帅得到京中皇上传来的密旨,说京中有人密谋造反,要大帅立即撤兵回京,大帅命你立即召集各营将领,拔营起寨回返长安。”
卢卫一惊,说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长安造反?”陈剑飞道:“这个具体的情况尚还不很清楚,皇上密旨催得很紧,其他各营都已经开始准备了。”
卢卫道:“可那山谷里的叛贼怎么办,可不了几天,就可将他们一举铲灭了,现在若放了他们,只怕日后会后患无穷啊!”陈剑飞道:“曲曲几千小毛贼不足为患,这皇上的安危可是大事,你若回去晚了,皇上怪罪下来,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卢卫吓了一跳,连声道:“是是,末将这就去办。”陈剑飞道:“为免惊动谷内的叛贼,一切都要小心在意,只可悄悄进行,不可大张旗鼓的。”卢卫连声应是,派人去传各营统兵将官。
不一刻,各营统兵将官来到,陈剑飞见那个副将孙标也在其中,怕被他看出来了,忙拉低了盔沿。卢卫简要的说了一下情况后,又道:“各营马上去准备,千万小心了,不可惊动了谷内的叛贼。”众将官中虽有些人犯疑,但见有大帅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