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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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这般大胆,竟敢劫持本军元帅。”陈剑飞听得声音很是耳熟,循声望,就见一驼背老乾从人群中跃出,在他后面还跟有十几名身着劲装的黑衣人。陈剑飞仔细一瞧,认出那驼背老者正是李辅国的爪牙之一,“铁背鬼叟”范成。范成当年也曾参与过杀害陈剑飞全家之事,陈剑飞对当时的和每一个人都记的清清楚楚,此时一见到他,顿时心头火起,怒喝一声,道:“老匹夫,拿命来吧!”范成见是陈剑飞,不由一惊,道:“是你这个臭小子,你小子命还真够硬的,掉下悬崖竟也没把你给摔死?”陈剑飞喝道:“我当然没有死,不然又怎么有来杀你这个老匹夫。”范成不怒反笑,道:“就凭你小子,要杀老夫,回去再练上几年吧!”
他先前在洛阳的牡丹花会上与陈剑飞斗过一场,当时陈剑飞的武功与他尚还差距一些,是以范成自认对付陈剑飞绰绰有余,他却不知这一年来,陈剑飞的武学增长了一大截,其内功修为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陈剑飞不想与他多说废话,喝道:“少说废话,看掌。”呼的一掌猛击而出,所用正是降龙十八掌绝技。他出掌时离范成尚有七八丈远,依常理来论,无论多么强的掌力,也无法击出这么远,不过陈剑飞身形奇快,一掌即出,身形一晃,闪身而近,第二掌又拍了出来,两掌掌力并加以一起,直向范成压将过来。
范成万没想到陈剑飞掌力如此的浑厚,只一愣神间,陈剑飞的掌力已涌到胸前,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心中大惊,哪还敢去硬接,急忙将钢杖在地上一撑,向后急飞而出。
但陈剑飞掌力之强,实是大大超出他的想象,他虽然闪得及时,但仍被陈剑飞的掌力余劲扫中,连翻了两个跟头,才化解掉这股余劲,只觉胸口气息滞窒,心中大骇,急忙运气去冲滞窒的穴道。
陈剑飞不待他有喘息之际,左掌斜划而上,又是一招“潜龙勿用”,范成背后处就是挤得严严实实的人群,再无退路。只得运集全力,挥起鬼头杖横扫向陈剑飞的下盘,欲想逼陈剑飞撤掌换招。陈剑飞冷哼一声,左掌掌势不变,只是掌力转而向下击出。范成万没想到陈剑飞的掌力可以变化自如,他再想换招,已是不及了。
只听砰的一声大响,陈剑飞这一掌的掌力尽数击在那鬼头杖上,范成双手虎口顿时暴裂开来,鲜血涌将而出,那根几十斤重的钢杖也经不起陈剑飞刚猛无俦的掌力,从中被硬生生的震的弯了,如张弯弓一般。
范成那根钢杖是他精心打造的兵刃,长短轻重无不十分和手,跟随自己多年,如今却被陈剑飞一掌击弯了,他又是心痛,又是惊骇,若非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陈剑飞的功力竟到了如此高深的地步。随他而来的那十余黑衣人见他与陈剑飞动上了手,也各自抽出兵刃,纵身上前围攻向陈剑飞。
陈剑飞闻的脑后生风,有人袭来,也不回身,右臂挥掌反手横直而出,正是一招“神龙摆尾”,这一掌是陈剑飞专为对付身后敌人而创研的,此掌一出,掌力横扫八方,任对方怎么快怎么狠,也无法近得后身。
砰砰两声,两名想从背后偷袭他的黑衣人,被掌力所激,倒身直飞起来,如断了线的风筝,飘风七八丈外,摔到地上,全身骨骼经脉俱被陈剑飞凌厉的掌力所震断,连哼都未哼一声,便即一命呜呼,却哪里还能有命在。
陈剑飞打的兴起,呼的又是一招“见龙在田”拍出,降龙十八掌每一掌虽各不尽相同,但都各俱有极大威力,那些黑衣人的武功虽都不弱,但在陈剑飞面前,却如三岁的小孩一般,不堪一击,每出一掌,至少要有两人命归西天。片刻之间,便又有八九人命丧黄泉。
余下三人见势不妙,知再上前也只是白白送死,均心生怯意,掉头便跑,陈剑飞大喝道:“想跑,没那么容易。”身子纵起,凌空发掌,向下猛击而出,正是“飞龙在天”。这一掌居高临下而发,威力更比前几掌要猛。
那三人只觉头顶上方一股微风扑至,尚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会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以泰山压顶之势击来,只听嗤嗤嗤数声,陈剑飞掌力过后,地面上多了三个黑布垫子。原来却是陈剑飞的掌力太强,将三人全身的骨骼经脉尽数震断,而刚极至柔,是以三人躯体并没给震散开,不过全被硬生生的挤压在了一起,变成了三个人肉垫子。
陈剑飞见这一掌威力如厉害,心中也是一惊,暗想:“这一掌太猛了,以后出掌时须得留些分寸才行,不然造成的杀伤太大了。”这一切只是片刻间的事情,范成见自己十余名武功不弱的手下,无一人能接得住陈剑飞一掌,只是片刻间功夫,便尽数命丧当场,尤其是看陈剑飞最后的那一掌,更是吓的灵魂出窍,胆战心惊,心想:“怎么才不到一年,这小子的功力就变的这么高了,再战下去,我是必死无疑,三十六计走为上,还是赶紧走吧!”想到这里,扭身便向人群中走。
陈剑飞沉喝一声,挥掌凌空拍出,掌力疾吐,犹如一道无形的兵刃,击在范成的背心,范成虽然已经查觉到了,但想要躲避已是不及,只觉背心如被大铁椎狠狠撞了一般,身子向前疾冲,撞倒了前面一排官兵,口中鲜血狂喷,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陈剑飞闪身上前,伸手抓住范成颈后的“大椎穴”提将起来。范成内伤极重,已无还手之力,且又被抓住了“大椎穴”,心下暗叫:“这下完了,我这条老命休矣!”
旁边十余名兵士见陈剑飞对付范成,便偷偷上前,想把张将军等人给救回来。陈剑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嫣能发现不了,当下左手提了范成,身子倒纵而回,双足连踢,将那几人踢得的直飞而起,远远摔了出去,半天也爬不起身来。
陈剑飞右手按在那张将军的脑门上面,喝道:“谁再敢上来,小心我捏碎了他的脑袋。”众官兵适才见陈剑飞大显神威,如此厉害,加之又有大帅大他手中,谁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远远的摇旗呐喊,却不敢上来送死。
陈剑飞提起范成,喝道:“范成,我来问你,李辅国现在在什么地方?”范成自忖必死无疑,叫道:“废话少说,范某败在你手上,要杀便杀,何须再多去问?”陈剑飞哼了一声,道:“看不出,你对李辅国倒还挺忠心的。”范成道:“士为和己者死,难道你连这一点也不懂吗?”陈剑飞道:“李辅国那个大奸贼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般为他卖命?”范成嘿嘿道:“怎么?你羡慕了是不是,如果你想投靠李大人,我倒可以给你引见引见。”
陈剑飞大怒,右掌挥起,啪啪啪连打了他几个大耳光,只打的他鼻青脸肿,几颗老牙也全掉了,若不是他还不想杀他,不然范成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陈剑飞一掌打的。
陈剑飞打完他的耳光,跟着左手运力,一股内劲自他的“大椎穴”透入,冲入范成体内,就听范成啊的一声大叫,浑身抽搐不止,脸色变得狰狞可怕,陈剑飞左手一松,范成便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范成喘了口气,颤声道:“你……你废了老夫的武功?”陈剑飞哼道:“我饶我一命,已是网开一面了。”适才他运劲注入范成的体内,将他体内的诸路经脉尽数震断,内力尽泄,武功全废,自后再也不能习练武功,连一个寻常的人也不如。
范成嘶声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陈剑飞道:“我之所以不杀你,是要你回去传个口信给李辅国,让他千万不可死的太早,不用多久,我陈剑飞就会去找他,讨还十三年前的那笔血债,快快滚吧,不要等我改变了主意。”范成颤声道:“好、好。”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奔得几步,拔开人群而去。
那张将军见陈剑飞如此神勇,早已瞧的傻了眼,先前范成带着众黑衣人拿出兵部的兵符前来调兵时,他对兵部突然调兵,心存疑惑,范成便露了一手捏杯成粉功夫,他怕自己若不奉令,必会遭对方毒手,只得传令调兵。
今见陈剑飞所露的神功,只几招间便将范成打的无还手之边,心中对陈剑飞又惊又惧,惟恐他一掌下来,自己也跟刚才那三名黑衣人一样,变成了一个肉垫子。只觉肚腿发软,两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只是苦于穴道被制,全身动弹不得,不然早就跌坐到地上了。
陈剑飞环顾四周,见已经围满了大批的弓箭手、刀斧手、长枪手,里三层外三层的,是水泄不通,倘若不是忌于主帅被陈剑飞抓住,一起冲将过来,还真不好应付。陈剑飞怕长则有变,抓起那张将军,说道:“你马上传令,三军立即拔寨起营,返回原来的驻地。”
那张将军一惊,说道:“这……这怎么能行,大军已经开拔了几百里,怎么能说撤就撤,更何况这还有朝庭的令谕,违令不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