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59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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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降龙出世
山中无岁月,日起日落,不觉间二人已在谷中住了十余日。这日午后,陈剑飞闲来无事,在湖边信步而行,来到湖面北岸的那片龙藤林边,清风徐徐而过,那数十株大龙藤随风而动,枝条摇曳,宛如数十名武林高手在过招,不由的心中一动,只觉若是依这些大龙藤的腾空摇摆之势,可以研创出一套古拙雄伟的拳式招法来。
一想到武学,陈剑飞不由的想起自己来,他自幼便在三阳观修习上乘的正宗玄门功法,以后下山又先后习得师叔天才的“大擒龙手”,五戒大师的“虎鹤双行”,以及后来被迫练习烈火仙翁的“火焰神掌”和寒冰神君的“玄冰神掌”的内功心法,并还有田子农传他的“无相神功”绝技,这数门功夫,无论是修习其的哪一门,都可以扬名天下。
但他习的多了,与每一门武学都未加以深研,这每一门武学都奥妙无穷,有些人以毕生精力去精研,恐怕也未必能达到最高层次,正所谓贪多嚼不烂,陈剑飞虽数门皆会,但却都未达到过真正一流的境界,与敌交锋时,花样固然是不少,但若是逢到真正的武学高手,那可就相形见拙了。想到此节,陈剑飞心头不禁大震,有如当头被当头打了一棒。
他走到湖边,苦苦思索,不知这些门绝学中该先去练哪一门,想了一阵,忽心念一动:“师叔与五戒大师穷尽了数年的心血,从而创研出‘大擒龙手’和‘虎鹤双行’这两门奇功,即然他们都可以独创出一门武功,我为何不能博取各家之所长,为我所用,从而另创出一门武学来,就算不能出谷,我将武学刻于石上,说不定过个几十、几百年后会有哪个有缘人习到,自后在江湖中发扬光大,也不枉我此一翻的心血。”
想到此处,陈剑飞只觉眼前一片光明,精神为之一震。他在湖边不停的走动,脑中浮出生平所学的都般精妙武功,相互加以比较。他曾先后钻研过这几门武学,虽还达不到顶峰,但也颇有心得,其武学造诣已是极深,但要将其融合在一起,另创出一门武学,却也不是那径容易的事。
他心内思索,手脚忍不住挥动起来,时而使出一招“大擒龙手”,时而又是一招“虎鹤双行”,再一变又使出一招“七星倒月拳”来,跟着又以掌作剑,使了两招“回风落叶剑”,再接着无相神功、火焰神掌、玄冰神掌等诸般武学心法一起涌上心头,手脚出招也杂乱无序,全无什么章法可言。
陈剑飞自体内的寒热异形真气融为一体后,其自身的内力浑厚无比,此时演试招法,内力也不由的使了出来,出招虽全无章法可言,便每出一掌一拳,一腿一脚,都有极大的威力,方圆数丈内的树木杂草,皆被他发出的强劲内力一扫而尽,连几块大石,也被劲力所击,变的千疮百孔,小的一些石头则被击的粉粹。陈剑飞忘乎所以,丝毫不知周围的一切了,只顾不停的演练各门武学,只盼能从中提取其精华所在,独创出一门绝技来。
巧儿初时见他那样,也并未在意,只当他是在练习武艺,但过了一阵,见他行为疯疯颠颠怕,乱打乱踢一气,似是神经错乱,不由大惊,急忙奔了过来,连声呼叫。但陈剑飞一心一意沉浸在武学之中,双耳不闻身外之事,任是巧儿叫破了喉咙,他也是没有听到。巧儿见他不应,想伸手去拉住她,但离他尚有两三丈,便觉一股劲风袭来,再也前进不得。
陈剑飞心神虽乱,但警惕性却是丝毫不减,一遇有外力来,立生反应,内力发动,在周身外形成一道护身罡气。巧儿武功虽高,但内力修为与他相距仍是很大,无法近得了他的身边,自也是拉不住他了,干着急也是没有办法。
陈剑飞手脚有是不停的演练招式,从午后到黄昏,又从黄昏到深夜,又从深夜练到每二日的清晨,却仍是不知疲倦,反觉体内真气充沛无比,仿佛有使不完的劲,但脑中却是越来越糊涂了,各种各样的招式,和各门的内功心法全问都混搅在一起,非但没悟出什么来,反而愈加糊涂了。
又演了半个时辰,忽觉四肢一阵麻痹,一跤跌倒在地,手足无力,脑中才慢慢清醒了一些。巧儿见状,急忙上前扶住陈剑飞,哭道:“陈大哥,你……你这是怎么啦?”陈剑飞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扭头见巧儿哭的甚伤心,奇道:“巧儿,好端端的你哭什么啊?”巧儿道:“你这是怎么啦?像疯了一样,乱打乱踢,也不停歇,我都快担心死了。”说到这里,又哭了出来。
陈剑飞安慰道:“别哭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吗?”抬头瞧瞧天空,只觉阳光刺眼,说道:“奇怪,这下午的太阳怎么还这样热?”巧儿道:“什么下午啊,这已经是第二天了,陈大哥你不是不真的糊涂了?”
陈剑飞吃了一惊,再仔细一瞧时辰,可不是吗,他光顾演练武艺,全身心的都投入其中,早就忘了是什么时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巧儿道:“先别想那么多了,你一定饿了吧,快来吃饭吧!”陈剑飞点点头,二人回到草屋,巧儿端来鱼汤山果,陈剑飞道了谢,大半天没吃东西,他还真饿的够呛。
吃到一半,忽想起一事,自怀中取出那本《易经》来,翻看了几页,突然间心中有所领悟。那《易经》作者周文王姬昌不但是位贤明的国君,而且还是位武学大家,这部《易经》虽主要只是研究天地万物变化,预测凶吉祸福的,但其中也蕴含有极深的武学义理。
当年殷商纣王暴虐无道,荒淫无度,致使朝政腐败,民不聊生。当时身为西伯侯的姬昌见天下百姓受苦,便决意铲除纣王,推翻暴政,他除了一方面倡行仁政,发展生产,增强自己的实力,另一方面广纳天下英雄贤才,为已所用,训练军队,这其中就有不少当世的武学高人,尤其是姜尚姜子牙,其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姬昌与他们倾心而交,是以也得益颇多,可说是集众人之大成。在写著这部《易经》时,便将其数十年所悟的武学心得也都融与其中,后来这部《易经》传于后世,历经数千年而不衰,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他书中所蕴含的武学义理,虽说后世能人辈出,但真正能得悟得全者,却找不出一人来。千百年来,有无数人精研修习,中原武学之中的大部分的义理与这部《易经》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关系。
陈剑飞年纪虽轻,但天姿聪颖,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练,于武学一道钻研颇深,可说其武学造诣,要在司马正、刘士龙、天才、五戒、烈火仙翁、寒冰神君等人之上,而今又陷于绝谷之中,心无杂念,意境空明,更易集中精力研习武学。《易经》中个个字义深奥,义理深髓,陈剑飞隐隐然觉的《易经》之中的某些易理与本身的武学有着某种暗合之处,但至于是哪一处,却是一时也想不明白。
陈剑飞这一想不打紧,只觉是越想越乱,忽丢下手中的山果,一个跟头跃起五六丈高,使的正是三阳观中的轻功绝学“飞天舞”,巧儿大惊,不知陈剑飞又怎么了,叫道:“陈大哥,陈大哥。”但陈剑飞哪里听的进去,几个纵跃,便已在数十丈外了,身快如电,江湖之中只怕是无人能达及此种境界。陈剑飞一边狂奔,一边舞动手脚,所经之处,树断花折,飞沙走石,巧儿自后赶追,但又哪里能追得上。
此后数日里,陈剑飞时而清醒,时而糊涂,饿了便吃,困了倒头倒睡,再不就捧着那本《易经》直看,凝眉钻研。然后就演练诸般的武学,想从中找出最精妙、最厉害的招数。
巧儿见他虽然疯疯颠颠的,但也无什么大碍,一颗心这才稍稍安定,但时不时也提心吊胆的,生怕陈剑飞会出什么意外。
不觉间又过去几日,这日清晨,陈剑飞睡梦中惊醒,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父亲陈玄礼和母亲,梦见了十余年前那个漆黑的雨夜所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大叫了一声,跳将起身,奔出草屋,到的湖边,放声大叫,双掌连发,掌力击到水面上,激起一道道冲天水柱。巧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奔了过来,但被他护身罡气所阻,近不得他的身边。
陈剑飞发泄了一阵,体内真气却是丝毫不弱,但脑中已清醒了许多,收回内力,跌坐在岸边,双手抱头,心中痛苦万分。
巧儿走上前,蹲在他身边,柔声道:“陈大哥,你这是怎么啦?”陈剑飞道:“我……我又梦到了十几年前李辅国杀害我全家时的情景了,叹!我不能为爹娘报仇血恨,死后真不知如何去面对他们。”巧儿道:“陈大哥,你不用自责,你已经尽力了,只是老天爷报你安排在这里,让你无法出去,自然也就无从谈起报仇了,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谅解你的。”
陈剑飞听了她的话,心中为之一宽,说道:“巧儿,谢谢你。”巧儿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又道:“对了,陈大哥,我看你这十来天一直在练武,你是不是想博取各家所长,另创一门武学?”陈剑飞点点头,道:“原来你都看出来了,叹!我真是没用,想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想出一点头绪来。”
巧儿道:“陈大哥,你也不必去想太多了,天下武学,各有所长,要想博取所长,另创一门武学,谈何容易啊!”陈剑飞叹道:“这个我也知道,便我总是管不住自己,老是朝武学方面去想。”巧儿道:“陈大哥,其时你也不一定非要从别人已经创研出的武学中提其精华,不如从头开始,一招一式,重新创研,自成一派,你内力深厚,不必拘泥与什么招式,不一定非要以精妙的招数来取胜,既便是一套普通的掌法,到了你的手中,也一样能化腐朽为神奇,发挥出无穷的威力。”
巧儿的一翻话,登时让陈剑飞心头为之一亮,茅塞顿开,先前他只是一门心思的想从自己所学的那些门奇功中精选其中的精华部分,将其熔会贯通,合在一起,另成一门厉害的武学,却从没想过运用自己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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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造诣,去另创研一门全新的武学。
他越想越觉巧儿说的对,心中豁然开朗起来,跳起身抱住巧儿,喜道:“对、对,巧儿,你说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苦苦思索了十余日,这个心结让巧儿几句话给解开了,他嫣能不喜。
巧儿脸颊晕红,说道:“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这说到另创新功,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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