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4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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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迷迷糊糊的不过了多少时候,陈剑飞逐渐恢复了些知觉,第一个感觉就是全身暖融融的,一阵甜甜的幽香的冲鼻而入,即非花草之香,也非鱼肉的菜香,只觉全得全身通泰,说不出的舒服,慢慢睁开眼睛,首先跃入眼帘的是一支燃了一半的红烛。
陈剑飞脑中仍是一片迷糊,想动动身体,忽觉得有一样软软的物事靠在自己的胸前,他一惊而醒,伸手去一摸,着手处柔腻温暖,光滑如玉,竟是一个不穿衣服之人的身体。陈剑飞不禁吓了一大跳,他低头一瞧,却见怀中抱着一名少女,看其容貌,却正是巧儿,只见她双眉弯弯,嘴角含笑,睡意正浓。
陈剑飞登时全傻了,脑中又糊涂起来,只觉手足冰冷,一时之间,怎么也想不起这是怎么回事来,忽听巧儿嘤咛一声,梦呓了几句,伸手勾住他的头颈。
二人本主贴的极近,这一来靠的就更紧了,陈剑飞一颗心怦怦直跳,几欲要跳出胸口来了,只闻巧儿吹气如兰,香气阵阵袭来,不由的天旋地转,全身发抖,颤声道:“巧……巧儿。”
低声呼叫了数声,却见巧儿婕眉低垂,仍未醒转。陈剑飞生怕让别人听到了,便不敢再叫,右肘支起身体,蓦得发现全身竟然没有穿一件衣服,再看巧儿亦也是全身赤裸,未着衣衫,白玉般的身体尽现眼中。陈剑飞吓的连忙拉被盖住,霎时间,面红耳赤,全身发热,再也不敢去看巧儿一眼,生怕再亵渎了她,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便在这时,忽听到房外远远传来一阵喝叫之声,有人叫道:“那边有几间草房,快过去搜搜看。”跟着砰的一声响,右边一间的房门被人踢开,声音极大。
巧儿“唔,唔”两声,被惊醒过来,睁开双眸,瞧见陈剑飞就在身边,不由一愣,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间,伸手撑床,想看看是自怎么回事,忽觉身上竟无半缕,大惊失色,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拽过锦被盖住全身,顿时泪水如泉般涌出。
陈剑飞听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心下惊慌,也不及细想,挥掌煽灭烛火,放下床帐,跃下床来,就大床前面的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散落着一堆衣服,即有自己的,也有巧儿的。他急忙拣起自己的衣服,飞快的穿上,同时拿起巧儿的衣服扔入床帐之内。
便在此时,只听外厅房门咣的一声被人踢开,有两人走了进来。陈剑飞不及细想,闪身上前伸手陡探,那二人没想到房中会有人,全无防备,而陈剑飞出后即快,所用又是极上乘的擒拿手法,那二人登时被他抓住胸前的大穴,内边透入,瞬间封住二人周身的大穴,陈剑飞振臂一挥,将二人反掷了出去。只听到外面“啊呀”、“哎哟”一阵痛叫,想是砸到外面其他人了。
顿时外面有几人大叫道:“在这里了,在这里了。”陈剑飞拉上房门关住,心急如焚,却始终想不起来是怎一回事,忽觉背后处一股劲风透门而入,急忙转身跃开丈许,喀喇一声大响,房门被震得四分五裂,几人飞身而入。陈剑飞瞧的清楚,当先一人正是沈中元,其余几人皆是青竹帮中的长老。
但房中黑乎乎的一片,沈中元几人也不没认出陈剑飞来,几人联手猛攻而至,陈剑飞运掌成风,体内寒热两股真气勃发,沈中元等几人只觉一股极冷的寒气与一股极烫的热气相互交织而来,浑厚无比,几人虽是合力,却仍是难以抵挡,只得抽身疾退,这时又从外面奔入一人,却正是邹御风。
陈剑飞怕伤到他了,忙收力撤招。邹御风如一头暴怒的雄狮,连连挥掌进攻,沈中元等几人反倒插不上手了。斗得十余招,邹御风突然收手,怒声道:“二弟,是……是你?”他与陈剑飞相处日久,对他的武功路数十分熟悉,只斗得几招便认出他来。
邹御风脸色铁青,双目欲要喷也火来一样,怒道:“你……你把巧……她带到哪里去了?”陈剑飞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来回答他。
邹御风扭头向房外的沈中元道:“沈长老,传令下去,所有人都退到两里之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到这里。”沈中元听邹御风的口气,似乎与屋内的人想识,他心知事关重大,当下应了一声,与其他诸长老退出屋子,传令外面的众弟子都退到两里之外。
待外面的人退走尽,邹御风走到内室,扫视了屋中一眼,见大床上帐帘低垂,床上乱七八糟的不成样子,心头猛得一震,快步上前掀开床帐,就见巧儿缩在床边一角,脸色苍白,身上衣前不整,全身颤抖不止。邹御风见到巧儿顿时大惊,待见到她这个样子,更是脸上失色,心头猛得一沉,急问道:“巧儿……巧儿,你……你怎么啦?”
巧儿哇的一声大哭出来,邹御风连问数声,巧儿只是哭泣,邹御风只觉心头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到头顶,蹬蹬蹬连退了几大步,扭头望向陈剑飞,就见他也是衣衫不整,顿时脑中热血上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觉胸口似欲要炸开了一般,怒视陈剑飞,恨声道:“二弟……你……你好……”
他被众人拉去喝酒,你一杯,他一杯的着是喝了不少,一直到近亥时,才脱开身回到新房,但他回到新房中却见红烛高照,房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人,顿感不妙,酒醒了大半,连忙命人四下里去寻找,但在总舵内却没有找到,跟着他又得弟子来报陈剑飞也不在自己的房中,顿时他便有了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带了沈中元等人沿山搜索,发现在半山腰间有几间草屋,便搜了过来,果然发现了陈剑飞与巧儿在一起。
陈剑飞一直迷迷糊糊的,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自己在后山竹林边的竹亭中喝酒,后来巧儿来了,与自己说了会话,再往后便是巧儿也陪自己喝了几口酒,而后自己将酒坛中剩下的酒全喝完了。一想到这,陈剑飞的脸上顿时变色,他记的喝完酒后,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伸手一把将巧儿抱在怀中。
一想到这些,陈剑飞脑子中轰的一声,似要炸开一般,只感手足冰冷,如坠入在一个冰窖中一样,心想道:“定是……定是我大醉之后管不住自己,酒后失德,玷污了巧儿,我……我真是罪该万死。”
心中后悔万分,双手连连捶打自己,痛声道:“大哥,我……我对不起你……我……”邹御风心中怒极,呼的一掌猛击而出,陈剑飞不闪不避,这一掌正中胸口处,砰的一声大响,陈剑飞倒飞而出,背心重重撞到后面的墙臂上面,只震得屋顶一阵摇晃,墙上的灰土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
这一掌是邹御风含怒而发,凝集了他全身之力,任是他一等一的大高手也不敢一动不动的站着挨打。陈剑飞也是命大,他体内兼具有寒热两股浑厚无比的异形真气,邹御风掌力击到,陈剑飞虽没有运力抵挡,但体内的真气自然而然的生出反击之力,将邹御风的掌力化解大半,不然陈剑飞嫣还能有命在,但纵是如陈剑飞也是伤的不轻。
他慢慢扶墙站起身,张口喷也一大口血来。邹御风一掌击出后,也觉全身无一点的力气了,喘息道:“你……你……”他心神大乱,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巧儿忽跳下床来,双手掩面,向外奔去。邹御风一把拉住他,抱入怀中,道:“巧儿,巧儿,没事的,没事的,邹大哥在这里呢!”巧儿伏在邹御风的肩头,嘤嘤哭泣。陈剑飞颤声道:“大哥,是……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巧儿,你……你杀了我吧!”
邹御风怒道:“住口,谁是你大哥。”右手一探,抽出长剑,直指向陈剑飞,怒道:“你当我不敢杀你不你吗?”陈剑飞脸色惨然,说道:“大哥,陈剑飞就是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对不你和巧儿,此事与巧儿无关,全是我一人之错,你……你不要怪巧儿,”
邹御风气恨已极,冷笑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心中喜欢巧儿,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你若想追求巧儿,就光明正大的去做,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用如此卑鄙下流无耻的手段,我不杀你,难消我心头之恨,也难解巧儿对你之恨。”
手腕一抖,剑身急颤,对准陈剑飞。陈剑飞后悔难当,恨当初不该喝那么多的酒,以致铸成大错,无法挽回。心想:“我犯下此等大罪,虽万死也不无法换回巧儿的清白,这若是传到江湖中去,不仅大哥会被人当作笑柄,而且师父若是知道了,也必会气恨自己不孝,令师门蒙羞,自己虽死,也将是三阳观的千古罪人,便是下得九泉,也无颜去面对父母家人。”
突然巧儿一伸手,抢过邹御风手中的长剑,邹御风心神正乱,全无防备,没有想到巧儿会夺剑,急忙叫道:“巧儿,你……你干什么?”
巧儿退后数步,泪流满面,神色惨然,说道:“邹大哥,巧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身,配不上你,也无颜再苟活与世,只有一死向邹大哥谢罪了。”长剑一横,便要自刎,陈剑飞大叫道:“巧儿,千万不可啊!”闪身上前,一把抓住剑身,夺下长剑,内力到处,巧儿手腕一震,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剑柄。
邹御风抢上一步扶住她,叫道:“巧儿,巧儿,你怎么这般傻啊,你忘了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要与我白头揩老的,要永远不会离开我的,邹大哥不会嫌弃你的,你在邹大哥心中永远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你,邹大哥会好好照顾你一生一世的。”
巧儿脸白如纸,推开邹御风,退开两步,凄然道:“邹大哥,你别安慰我了,就算你不在意,但其他人呢,他们会怎么看你,你堂堂一帮之主,却……却娶了个……。”邹御风大叫道:“不……巧儿你不要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今天晚上只是你做了的一个恶梦,没有人会知道的。”
回过身来恶狠狠的盯向陈剑飞,一字一句道:“陈剑飞,你要为你所的事而负责。”巧儿泣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再也无法补救,巧儿就是不死,也已无颜而对你,邹大哥,你以后就把巧儿忘了吧,愿你以后能再娶到一位比巧儿更好的夫人,巧儿远在天涯,也会为你祝福的。”
邹御风双手抱头,叫道:“不、不,我不要这样,我只要你你留下来。”伸手去拉她,巧儿侧身退开,颤声道:“邹大哥,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