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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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起四十余年前与陈玄礼相处的情景,不由的黯然神伤。陈剑飞忆起童年时与其父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禁泪流满面。
    

    

    
过了片刻,天冲道:“剑儿,你全家的仇是一定要报的,但你目前尚无法与李辅国为敌,这些年来,为师也不断在打探着李辅国的消息,上次你太鲁莽了,能侥幸逃脱出来,实属大幸,以后可千万不许这样了,一切要从长计议。”
    

    

    
陈剑飞道:“弟子知错子,请师父责罚。”天冲道:“算了,你能知道错就好,为师相信你不会再犯了,你再在山上练上几年武功,到时为师与你一同去找李辅国那个大奸贼。”
    

    

    
陈剑飞道:“弟子武功低微,再练几年只怕也未必能是李辅国的敌手,说不定再过几年李辅国寿终正寝了,那岂不太便宜他了?”天冲道:“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悲观,眼下你已得三阳观的真传,只是功力稍欠火候,不过你体内现蓄存的那两股寒热异形真气浑厚无比,只是无法将其与你体内的真气融为一体,若是能设法将之相融,届时阴阳相辅相成,则你的功力就会倍增,远超为师,到那时要杀李辅国就容易多了。”
    

    

    
陈剑飞叹了口气,道:“不知那一天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天冲道:“你天乾、天宁两位师叔擅于医道,想来定有什么法子,将你体内的异形真气融合在一起。”天才道:“对了师兄,我昔年曾与‘中原第一指’田子农有过数面之缘,若是两位师兄没有办法,可以找到他试试,凭他那出神入化的医术,想来定是手到病除。”天冲哦了一声,说道:“田子农,我也久闻他的大名,但听说他已经隐居多年,很少在江湖中走动了,却不知到哪里能找到他?”天才道:“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只要能长到另一个人,就一定能找到他。”
    

    

    
天冲问道:“另一个人,他是谁?”天才道:“就人就是被称这宇内第一奇侠的‘青萍神剑’林峰,他与田子农交情极深,只要能找到他,要找田子农也不是什么难事。”天冲道:“但听说林峰也早就退出江湖了,这么多年来也没听到他什么消息,要找他也是不易啊!”天才道:“这个我倒可以想想办法。”
    

    

    
三人又待了顿饭时间,才出洞下的紫云峰,陈剑飞随天冲回到三阳观,天才则被天方等人拉走叙旧。天冲命人却请天乾、天宁前来,过不多时,二人来到,天乾道:“师兄,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吗?”天冲道:“两位师弟请坐,有件事要烦劳二位师弟一下。”天宁道:“师兄太客气了,有事请尽管吩咐好了。”
    

    

    
天冲点点头,当下将陈剑飞最到烈火仙翁和寒冰神君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二位师弟精通医术,看看要有办法将剑儿体内的那两股异形真气化解,或是融合在一起。”
    

    

    
天乾天宁均是又惊又奇,天乾道:“碧玉冰蟾和火莲花都是罕世的奇定,若单服用其中的一样,完全融会贯通的话可助练武之人增加三十年的功力,但两者一寒一热,一阴一阳,俗语说水火不相容,这两股异形真气若不将之化解或是融合,时间久了,必会对身体大有损伤。”
    

    

    
天宁也道:“不错,一但两者发作,轻者内息大乱,经脉尽断,全身瘫痪,重者则走火入魔,立毙当场,剑儿你现在可有什么感觉?”陈剑飞道:“大概每隔四五天左右,体内的这两股真气就会相互冲撞一次,另外每当我运起内力的时候,这两股真气也会发作起来。”天乾点点,若有所思的道:“这就是了。”
    

    

    
伸指搭在他左手脉门上面,天宁则伸指搭在他的右手脉门之上,二人不但精通武学,对医术一道也极有造诣,比起江湖中那些什么“神医”、“赛华佗”之类的名医强的多了。
    

    

    
过了半晌,二人均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神色却越来越沉重,想来十分棘手。又过了一会,天乾天宁对望了一眼,同时放手。天乾道:“虽然很是棘手,但也不是全无办法,比刚才我们想象的要好的多了。”天宁道:“剑儿,你先回房休息去吧,等会我们开个方子,让道僮煎药给你服下。”
    

    

    
陈剑飞点点头,起身向三人行了一礼,出门回自己的房间去了。他数月没回,但房中仍旧是十分干净整洁,一尘不染,想是天冲特意命人定期打扫的。
    

    

    
临近傍晚时分,天乾身边的一名小道童端来一碗煎药,说道:“小师叔,这是师叔祖给熬的药,让你趁热快喝下去。”
    

    

    
陈剑飞道了谢,接过药碗,就闻那药味极浓,想来肯定很苦了,他知这是两位师叔的一片心意,一仰脖子,便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那药果然极苦,陈剑飞勉强才全喝下去。那小道僮伸伸舌头,道:“哇!小师叔,你喝的好快啊,我刚才一闻到这药味都想吐,没想到小师叔你一口气全给喝下去了。”
    

    

    
陈剑飞将药碗还给他,故意笑道:“这药是甜的,一点都不苦。”那小道僮眨眨眼睛,道:“真的吗?药还会有甜的吗?我怎么从来就没人说过?”陈剑飞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没听人说过的事情还多着呢!药有甜的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小道僮还是大有不信之色。陈剑飞道:“怎么,你不相信,那好,你用舌头舔舔不就知道了。”
    

    

    
那小道僮听他这么一说,好奇心大起,忍不住伸舌舔了一下药碗边沿,登时苦的脸像苦瓜一样,连吐口水,叫道:“小师叔你骗人,这药分明苦的,怎么会是甜的呢?”
    

    

    
陈剑飞哈哈大笑道:“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记住了,以后凡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不要轻易听别人谣传,动摇自己原来的想法。”那小道僮只十来岁,哪里明白陈剑飞说的是什么意思,拿着药碗赶紧跑了出去,找水去漱口。
    

    

    
此后十来日,天乾、天宁时常来给陈剑飞把脉,然后便开出一些药方来,命小道僮抓药来煎成水给陈剑飞喝下。又练了许多药丹给他吃下,陈剑飞用药多日,也不见有什么效果,心存老大的疑窦,但又不好去拂两位师叔的好意,便也不多问,有药便喝,有丹便吃。又过了几日,药味又是变了一些,不再那么苦了,有时倒有清凉酸涩的味道。到的后来,药吃多了,喝到嘴里以后,也感觉不出什么味道来了。
    

    

    
忽忽间已过去一个多月,屈指算来,回山已有近两个月了。这天吃过晚饭,陈剑飞闲来无事,想去找师叔天才说说话,但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天才,寻思他可能到师父那里去了,便来到师父天冲住的小院,进得院内,就见天冲房内亮着灯光,有三个人影映在窗纸上面。
    

    

    
陈剑飞见三个人影都不是天才的样子,转身正要离去,忽听房内传来一个声音道:“叹!师兄,小弟已皆尽全力,可是仍然找不到什么法子来消除剑儿体内的异形真气,实在是有负师兄所托。”听其声音正是师叔天乾的声音。陈剑飞听他提到自己,心下奇怪,但蹑手蹑脚走到窗边,透过窗隙向里面望去。
    

    

    
就见屋内坐着天冲、天乾和天宁三人,各人俱眉头紧锁,满面的愁容,大有忧色。陈剑飞瞧了天冲几眼,忽发觉天冲头上又多了不少的白发,面容也清瘦了许多。心下暗叹:“这些日子来,师父为了我的事没少操心,我真是对不起他老人家。”
    

    

    
就听天冲道:“生死有命,剑儿能否逃过这一劫,上天自有定数,二位师弟都已尽了全力,为兄在这里多谢了。”天宁忙道:“师兄你千万别这样说,都怪我们医术不精,无法替剑儿除去身上的恶疾。”陈剑飞心下犯疑,暗想:“怎么,难道我身上的那两股寒热异形真气,还是无法化解掉?”
    

    

    
这一个多月来,陈剑飞每日都在勤练武艺,对于体内的那两股异形真气也没多在意,除了每隔几日发作一次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但听天宁刚才的口气,似乎是十分的棘手。
    

    

    
天冲道:“二师弟别这样说,不然为兄也会过意不去的。”天乾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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