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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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此下去,河中的鱼儿得不到休养,只会越撒越少,所以要将小的放还,让它繁生后代,这样黄河中的鱼才会不至于给抓绝了,才会生生不息,养育着黄河两岸的人们。”陈剑飞连连点头,想不到这小小的举动中,竟包含着这么深奥的道理。那老渔翁理好鱼网,又撒了下去。就这样如此三翻,约过了一个多时辰,船舱便已装满了七八成的鱼。那老渔翁呵呵笑道:“公子可真是贵人啊,往日老朽可撒上两个时辰,才能打这么多鱼,今日只用了一半多一点的时间就打到了这么多,真是托了公子的福气啊!”
陈剑飞笑道:“老人家说笑了,这全是老人家的技艺好,与小生哪有什么关系。”那老渔翁哈哈大笑,忽咦了一声,眼睛盯向水面,似乎发现了什么。陈剑飞顺他所看望去,只见到滚滚东流的河水,其他的就什么也看不见了。那老渔翁瞧了片刻,忽右手一扬,渔网甩出,笑道:“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
陈剑飞问道:“怎么了老人家?”那老渔翁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边说边慢慢收网,不大会便见鱼网内浪花翻滚,一条大鱼背影隐隐可见。陈剑飞喜道:“好大的一条鱼啊!”那老渔翁道:“这种鱼叫做黄河鲤,是黄河中的一种物产,平常能长到十余斤,便已是十分的少见的,看这家伙的样子,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那可是难得一见啊,对了,传说中的鲤鱼跳龙门,就是指的这种鱼。”
那鲤鱼似乎已查觉到不妙,正拼命的摆动身体,想从网中挣脱出去,但鱼网又坚又韧任它怎样摆动,却也是挣脱不了。那老渔翁双手紧抓鱼网,运力回收,但那鲤鱼份量着是不轻,加之又是在水中,要想拉上来,还是真不容易,那老渔翁反倒被拉得一摇一晃的,小船也跟着摇晃不定。
陈剑飞怕小船给摇翻了,便奔上前去,双脚使力粘住脚板,一弯身,伸手入水,抓住鱼风,运劲提起,那鲤鱼加水也不几十斤重,对于陈剑飞而言,则是小菜一碟。那鲤鱼被提在半空中,仍自拼命的挣扎,陈剑飞微微用力,左手呼呼两拳而出,打在鲤鱼的脑袋上面,那鲤鱼吃痛,便不敢再乱动弹了,陈剑飞将网解开,把它扔到向舱里面。
那老渔翁瞧的甚是惊奇,说道:“年轻人,你可真不是简单啊,有这么大的力气。”陈剑飞笑道:“让老人家见笑了,只几斤蛮力而已。”那老渔翁拔转船头,道:“走,咱们回去,中午陪老汉我好好喝两杯。”陈剑飞道:“多谢老伯美意,那小生就却之不恭了。”
那老渔翁哈哈一笑,一面操桨逆流而上,一面放开嗓子,高声唱起了黄河小调。歌词全是用其地方方言所唱,陈剑飞听了半天,也不明白他歌中所唱是何意思。不过歌声粗犷豪迈,韵味十足,充满了激情,令人闻之精神振奋,别有一翻滋味在心头。
这逆流而上,可比来时顺水而下要难多了,有道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别看那老渔翁已很年迈,但划起桨来,仍是刚劲有力,再配合着歌声的节奏,船竟也行的甚快。
陈剑飞心念往事,不由暗想:“待报的全家大仇,我不如也就在这黄河边上住下来,每日里划船打鱼,什么也不去想,岂不快哉、悠哉。”边想边挥桨操舟。越划越快,内力逐渐凝集到船桨之上,每划一桨,船便向前行上一大截。虽是逆水而行,却也是越行越快。
没多久便冲过那片漩窝,又上划了数里,回到先前的那个小河汊里。黑马望见陈剑飞回来,奔跑过来,欢快的嘶叫着。那老渔翁瞧了黑马一眼,赞道:“好马,好马。”跳下船来,系好船绳。陈剑飞也跳上岸来,刚才一阵划桨,虽感手脚有酸麻,但心情却开朗了许多。
那老渔翁取了两只大竹筐,将船舱内的鱼拾入筐中,未了提起那条黄河鲤,说道:“此鱼乃公子所抓,就由公子来发落吧。”陈剑飞道:“这鱼能长这么大,也着实不易,若是做了餐桌上的美味,未免太过于可惜,老人家不如就放它一条生路吧?”那老渔翁点点头,道:“好好,公子心地仁厚、善良,也该是这条鱼的造化。”走到河边上,朝水中一抛,叫道:“去吧,以后小心点,下次再让人抓住,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那鲤鱼一入水,登时便又欢蹦起来,摇头摆尾的潜入水中去了,那老渔翁哈哈一笑,取了一根扁担,挑起两只竹筐,说道:“走吧,上老汉家坐坐去。”陈剑飞道:“如此,那小生就多打多扰老人家了。”
沿岸向西南行了约三里许,转过一道小山坡,就见后面有一座小村子,约有十来户人家。那老渔翁领他来到村头的一家,说是个家,其实也只是由三间十分简陋的茅屋而已,茅屋四周还有开两块菜块,种有许多的蔬菜。
那老渔翁道:“到了,这是这里,山野穷村,公子还请别见怪。”陈剑飞忙道:“哪里,哪里老伯太客气。”进得屋来,就见屋内阵设十分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和几条板凳外,也没什么像样的家俱,不过屋内收拾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那老渔翁倒了杯茶端给陈剑飞,说道:“公子请先在此稍坐,老汉去做两个菜来,咱们边喝边聊。”陈剑飞道:“有劳老人家了。”
那老渔翁笑了一笑,转身而去。陈剑飞喝了两口茶,环顾四周,就见墙东面挂有一副长卷,卷中写有一个斗大般的‘悟’字,笔势洒脱,不拘一格,字迹刚劲有力,一点一划无不恰到好处,颇有魏晋之风。便是当世的书法名家见到也会不禁要赞上几句。陈剑飞暗暗称奇,心想:“这位老伯真是不简单,竟能写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