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31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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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关乾又接着说道:“而眼下司马帮主却还没有来到,公子自是不会不信守承诺,在正主没来之前,是不会将那件东西拿出来的了?”
  

  

  
众人听到关乾的最后一句时,才真正明白关乾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是紧扣了耿大同临死之前,托陈剑飞将那件东西亲自交给司马龙这句来大做文章,拿话来激陈剑飞,因为司马正不在此地,因此陈剑飞也不能在司马正没来之前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否则那便是背信弃义了。
  

  

  
骆宏弛明白了关乾话中的意思后,心中暗骂关乾狡猾,绕了这么多的弯,说的是滴水不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让你无法来反驳他。司马龙见本来是已主有理在先,现在却让关乾几句话便给说的一点脚也站不住了,又恼又急,叫道:“我爹不在,还有我和我二叔在呢,我们都是一家人,跟我爹来还不是一样吗?”
  

  

  
王立通冷冷的道:“刚才少帮主不是说过吗,你爹不能代替帮中的每一个人,而帮中的弟子也不能代替你爹吗?少帮主与骆二当家的都是金剑帮的弟子,自然也是不能代替你爹了,若是照人现在的说法,岂不是与先前说的自相矛盾了吗?”
  

  

  
司马龙被王立通一阵反驳,顿时说不出话来,虽然心中十分恼火,却也不可奈何,找不出反驳他的理由来,骆宏弛道:“如此看来王帮主一定有好的解决办法了?”
  

  

  
王立通道:“好办法也说不上,其他也很简单,在司马帮主没有来到之前,这们公子便不能拿出那件东西,只有等司马帮主来到后,才能拿出来。”
  

  

  
骆宏弛岂会不明白王立通的用意,陈剑飞不将那件东西拿出来,那他们便会有机会,明夺暗抢从陈剑飞好里夺走那件东西,心下暗忖:“大哥闭关练功,按日子来算,这几日正是功成之时,若以飞鸽传书通知,那大哥从总坛到洛阳,最快也要十二三日的时间,在这十来天中,白龙帮、青竹帮、逍遥帮定人想尽办法来争夺,再加上还有其他的门派抢夺,稍之不慎便会给对方有可乘之机,但眼下若不答应下来,三帮必不会罢休,这一打起来,必会伤亡惨重,看来不这样做是不行的了。”
  

  

  
关乾、沈中元等人心中也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均想:“如此甚好,大家都得不到,总比让他金剑帮一人独得要好,到少这几日还有机会可设法去夺。”
  

  

  
沈中元朗声道:“王帮主所言极是,骆二当家的不知意下如何?”司马龙急道:“二叔,不能这样啊,若是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骆宏弛摆摆手,道:“二叔自有主张,你莫多言,一切我自会向你爹交待。”司马龙见事已至此,心知无法再变,也只好作罢,闭口不再多言。
  

  

  
骆宏弛向各人道:“王帮主所言甚是,那就依王帮主所言,在本帮帮主没来之前,我们不会接手那件东西。”沈中元道:“好,骆二当家一向一言九鼎,沈某信得过你。”骆宏弛道:“多谢沈兄的信任。”顿了一顿,又向陈剑飞道:“公子即身怀本帮重物,那自是本帮的上宾了,在本帮帮主没到之前,公子还请暂留本帮,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剑飞自是明白骆宏话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就依骆前辈之言。”楚楚插口道:“我们和陈大哥一起的,算不算是你们的上宾啊?”司马龙笑道:“算,算,当然算了,两位姑娘能做本帮的上宾,正是本帮求之不得之事,二位姑娘若有任何要求,尽管向本少主来讲。本少主一定尽力办到。”
  

  

  
骆宏弛微微皱眉,心知这个侄儿风流成性,平日时到处拈花惹草,惹事生非,大哥司马正忙于闭关练功,对他也少了许多管教,以致越学越坏,刚才一见他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便知他又想耍什么鬼心眼。
  

  

  
扭身向十二名金剑卫士,说道:“金剑卫士听令,这位公子与两位姑娘都是本帮的上宾,你等要严加保护,不得有半点疏忽大意,违者以帮规论罚,有胆敢图谋不轨者,一律格杀勿论。”十二人齐声应道:“是,属下谨遵帮令。”骆宏弛言下之意自是不言而喻,是告诉三帮之人,要想夺到那件东西,是没那么容易的。
  

  

  
骆宏弛心中也已计划的差不多了,这一招虽然险了些,但胜算还是较大的,最起码的一点,这样一来,三帮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连成一气,凭眼下的实力,单独应付青竹、白龙、逍遥三帮其中之一不是成什么问题,只需在洛阳挺得过十余日,等大哥与三弟从总坛再带一批高手过来,那便不再惧怕三帮联手了。若没有那么大的把握,骆宏弛也不地那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要他做赔本的买卖,他是不会干的。
  

  

  
关乾道:“好了,即然如此,天色也不早了,大家老挤在这里也不办法,我看还是先回洛阳再说,骆兄,你就先请吧。”骆宏弛也不多言,向陈剑飞和楚楚巧儿道:“三位请。”
  

  

  
陈剑飞暗想:“现在你们待我是上宾,只怕我一交出那个小圆筒后,你们便会立马翻脸不认人了,眼下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待得机会再想法脱身吧,反正只要能将那个小圆筒交给司马正就行了。”念及至此,他也不多说,翻身上了黑马,与楚楚巧儿并骑而行,十二金剑卫士分护在三人周围,严阵以待。
  

  

  
待金剑帮的人走完以后,青竹、逍遥、白龙三帮的人才慢慢跟上,相离约有里许远的样子。
  

  

  
走了约一个时辰,天色便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此地离洛阳还有一百余里,想要在天黑前赶到洛阳,已是不可能的了。又行得数里,就见前面大路边有一个村庄,陈剑飞向骆宏弛道:“骆前辈天色已晚,我看就先在前面的村庄歇息一晚,明早再行吧?”
  

  

  
骆宏弛向后看了看,只见三帮的人马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心想:“若是趁夜赶路,必会让他们有机可乘,暗中偷袭,正所谓以不变应万变。”
  

  

  
念及至此,点头说道:“好,就依公子所言。”转身向旁边两名银剑卫士说了几句,那二人齐声应是,带了数人拍马疾奔,超过众人先行而去,想是先到前面的村中安排有关事情。
  

  

  
待得众人来到村里,那两名银剑卫士已在村里租下数间房舍,一切安排妥当。骆宏弛引陈剑飞楚楚巧儿进得一个小院,进得厅中,只见居中的一张桌子上已摆好了几道菜肴,俱是普通的农家饭食。骆宏弛道:“村里也就这么多东西,请三位将就用一些,。”陈剑飞道:“这已经很好了,有劳前辈费心了。”
  

  

  
楚楚瞧了一眼,大皱眉头,说道:“这么差的饭,叫我怎么吃啊,在我家里,下人吃的饭也要比这强的多了。”骆宏弛道:“山野小村自比不上姑娘家了,请姑娘多多见谅。”巧儿道:“是啊,妹妹出门在外如在家里方便,你就别难为人家了。”
  

  

  
楚楚嘻嘻一笑,道:“我是逗他们玩的呢。”骆宏弛又道:“三位用完饭后就请在此休息吧,骆某告辞了。”陈剑飞道:“骆前辈请便。”
  

  

  
骆宏弛带了众卫士出院而去。楚楚笑道:“他们倒是挺放心的,就不怕咱们夜里跑了吗?”陈剑飞道:“我想的倒挺美,他们可没那么大方,明着里是一个人没有,可暗地里这小院四周不被围个严实才怪。”巧儿道:“好了,大家赶了一天的路,也都累了,先吃饭吧!”
  

  

  
楚楚打量了一下屋里,叹了口气,说道:“吃的吃的太差,这住的更差,这么脏的地方怎么是人住的,我家最差的房子也要比这里好的多。”
  

  

  
陈剑飞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样的房子虽差,但天下还不知有多少人连这样的房子也住不上,整日里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楚楚大不高兴,嘟起小嘴,拉拉巧儿的胳膊,道:“姐姐你看,我只说了一句话,他就嘟嘟啦啦的说了一大串。”
  

  

  
巧儿微笑道:“陈大哥也是为你好,楚楚你就将就一些吧。”楚楚满不在乎的道:“我才不将就呢,他说的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们那些人没地主住,没衣服穿,那就用银子去买好了,只要有银子还怕会买不到吗?”陈剑飞瞪大了眼睛望向楚楚,说道:“你这小丫头想的也太天真了,若是人人有银子,那这个世道上哪还会有人会受穷受苦啊?”
  

  

  
巧儿轻叹一声,道:“楚楚你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你,你生于豪门之家,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哪里会知道穷人家的苦处。”
  

  

  
楚楚听一头雾水,问道:“姐姐,你吃过这样的苦吗?”陈剑飞道:“怎么没有,你巧儿姐姐原先住的房子,还如这间房子呢,比这里还要破旧,屋顶上便用草盖的,一遇到刮风下雨,那简直就没法子住了。”
  

  

  
楚楚咦了一声,道:“陈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莫非你原先是跟巧儿姐姐住在一起的?”陈剑飞吓了一跳,忙道:“你别胡说八道,瞎猜一气,快快吃饭吧。”
  

  

  
楚楚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转身进了西面的那间厢房。巧儿忙道:“楚楚,楚楚。”望了陈剑飞一眼,脸上微微一红,跟着也进了西厢房。
  

  

  
陈剑飞叹了口气,心中郁闷,也没什么胃口,便回到东厢房和衣睡下,就听到西厢房中巧儿柔声安尉楚楚,声音虽然很低,但他要想听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他一个大男人家,去偷听人家姑娘家的谈话,大大的不妥,非君子所为也,是以脑中屏去杂念,不再多想。
  

  

  
躺了片刻,心中不由的又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来,伸手入怀,摸了摸那个小圆筒,心下猜想:“这个小圆筒内不知装的是什么秘密,若的天下的武林中人都来争抢,明夺暗抢,费尽心想,叹!最后不管是谁得到,只怕都会惹得一身的祸事,想来这小圆筒中装的不是一个秘密的大宝藏,便是一部旷世的绝顶武学。”
  

  

  
一想到里面有可能是一部绝世武学,他心中不由的怦然一动,想到自己身岁的血海深仇,苦于武功有限,而无法杀得了李辅国为全家报仇,若这圆筒内真是部绝世武学奇典,自己若是能够习得上面的武学,那要杀李辅国就大有希望了。
  

  

  
念及至此,陈剑飞再也躺不住了,坐起身来,就觉手脚微微的发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欲念,取出那个小圆筒,正想打开它一看究竟,但转念又一想:“不行,此物乃是那耿大同死前所托,受人之托,自当忠于其事,我若擅自偷看,虽然旁人未必会能知道,但大丈夫行事要光明理磊,言而有信,答应过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守信,怎么可起这种念头,若是那样,我岂不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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