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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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飞与他想距不过七八尺,距离甚近,事前又全无预兆,而陈剑飞又全然没想到他会有此一招,大惊之下,疾提一口真气,“一鹤冲天”身子拔地而起,同时双掌齐舞,护住全身要害。
那六道白光是六柄极窄的飞刀,平时安装在邓天标双臂上的机括之中,待到危急时刻,在出掌的同时,按动机括上的开关,出掌的同时,飞刀也一同射出,对方往往只注意他的掌势,而注意不到他袖中的飞刀,再加上双方又是近身相搏,距离极近,很难有所防备,是一记极为阴毒的杀招,在他此招下送命的高手不在少数。
总算陈剑飞命不该绝,四柄飞刀被他的掌力震得斜飞了开去,另两柄飞刀则从他的脚下堪堪飞过,只要他再往下低一点,飞刀便会射到他脚背之上了,可谓是险之又险。
陈剑飞朝后连翻了两个空心筋斗,跃到三丈之外,一颗心犹自怦怦直跳,大为后怕,忽听楚楚啊的一声大叫,心下一惊,连忙回头望去,就见楚楚躺倒在地,胸口处插有两把飞刀。
原来邓天标所发的六把飞刀,被陈剑飞用掌力震开四把,别两把被他躲过,但不巧的是楚楚正站在他身后方处,躲避不及,被飞刀射中。陈剑飞脸上失色,急忙上前扶起楚楚,叫道:“楚楚,楚楚姑娘。”楚楚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全无反应。陈剑飞伸手一摸她的鼻息,竟然气息全无。
便在此时,邓天标又挥掌击来,陈剑飞怒火上冲,放下楚楚,转回过身,运集全身功力,硬硬封出一掌。砰的一声大响,邓天标蹬蹬蹬连退了五六步远,这才稳住身形,陈剑飞则只退了三步,跟着深提了一口真气,大喝一声,纵身扑上,掌拳齐发。
他恼怒邓天标手法狠毒,卑鄙无耻,出掌之间已绝不容情,先前他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愿与邓天标结仇太深,此刻却是全力而为,要为楚楚报仇。
邓天标的“血砂掌”虽然厉害,但十分的耗费真力,尤其是那“血影追魂”更是耗费真气,邓天标久战陈剑飞不下,只得才出此绝招,本想能一击而中,却没想到陈剑飞竟能躲得过去。
眼见陈剑飞挥掌劈开,只得奋力还击,但陈剑飞在盛怒之下,潜力勃发,掌力势不可挡。十招刚过,他便已左拙右支,呈见败像。
又斗得数招,陈剑飞招式忽一变,双掌年凝指成爪。邓天标出其不意,一不留神,“嗤”的一声,右臂袖子被陈剑飞左手抓去大半截,邓天标心下大惊,急忙收臂,左掌竖起横切而下,陈剑飞右掌上翻,抓向他左肩肩头。邓天标瞧得真切,心知这一下若是让陈剑飞抓的实了,自己这条左臂非残废了不可,急忙身向后仰,右掌疾推而出,意欲逼开陈剑飞。
陈剑飞出招之时,早已算计到他会有此一招,当下身向右斜,左手直抓而进,快如闪电一般抓向邓天标。
邓天标想不到陈剑飞变招如此之快,待他查觉到不妙,却为时已晚,陈剑飞左手已抓到他胸前,正中“神封”、“中庭”两穴。邓天标只感胸口一阵剧痛,内息难行。陈剑飞右手上抄,挥拳击出,正中邓天标的胸口,邓天标一口气没有换过来,无力封挡,给陈剑飞一拳击中,登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陈剑飞适才所用乃是“大擒龙手”中的一招“暗渡陈仓”,与孙子兵法中“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意可谓是一点都不差,精妙至极,虚实难摸。
陈剑飞左手松开他的胸口穴道,抓住他的右臂,见他右臂上绑的机弩,心中更怒,运力一拗,喀喇一声,邓天标的右臂便给拗断了,直痛得的他一声闷哼,额头青筋突起,冷汗直流,痛得欲要昏死过去。
忽听背后有人拍手叫道:“好啊,好啊,再用些力,扭死这糟老头子。”陈剑飞扭头一瞧,却见楚楚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了,笑嫣如花,却哪里还有一点中毒欲死的样子,不由的又是惊奇,又感欢喜,问道:“楚楚,你……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我刚才明明看见你气息全无了?”
楚楚笑道:“就凭他这点本事还想伤小姐,还差得远呢!”伸手拔下胸口上的两把飞刀,走到邓天标旁边,道:“糟老头,你竟敢拿飞刀来射本小姐,哼!我也让人尝尝它的厉害。”
右手一扬,两把飞刀射出,一刀射在他右肩窝上,一刀射在他左肋处,这两处虽都不是要害之处,但也是伤得不轻,飞刀上虽有剧毒,但与他所练毒掌之毒相同,因此毒性虽猛,一与他体内之毒相接触,便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楚楚拍拍手,笑道:“这叫以其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以后再遇到本小姐,最好滚得远远的。”陈剑飞大惑不解,问道:“楚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见你中的飞刀,你怎么一点伤也没有呢?”楚楚眨了眨眼,笑道:“本小姐练有刀枪不入的神功,这两把小小的飞刀又能奈我何。”
陈剑飞自是不信,道:“你即没事,也别装死啊,害的我担心死了。”楚楚脸上一红,轻啐了他一口,说道:“活该,谁让你那么笨了?”
陈剑飞本是无心之话,当下也不多想与她争辩,松开右手,放开邓天标。邓天标受伤不轻,站立不稳,刚走开两步,便摔在地上,旁边忙上前两人扶起他,其他见陈剑飞如此厉害,谁还敢上前送死。邓天标咬咬牙,道:“邓某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陈剑飞道:“在下陈剑飞,你若想报仇,尽管来找我便是,不过在下也要奉劝你一句话。”邓天标道:“阁下请讲。”陈剑飞道:“我辈之人行事理应光明磊落,你那等手段最好还虽收起来吧,要不然下次再遇到我,在下绝不再容情。”邓天标脸色变了变,道:“好,好,咱们走。”众人扶着他,又架起其他受伤的人,退出客栈而去。
围在客栈外面看热闹的人,见已无热闹可看,便都慢慢散去了。那客栈掌柜与众伙计回到里面,又是哭爹,又是喊娘的,叫苦不迭。楚楚听的心烦,取出一张银票扔给那掌柜,喝道:“叫喊什么,本小姐将你这客栈全包了。”那掌柜见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足够买他这整个客栈,直吓的一伸舌头,哪敢再多去叫。
楚楚又道:“快快让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来,要是敢慢了一步,小心你们的脑袋。”那掌柜连声应是,哪敢说半个不字,急忙带众伙计收拾打扫大厅后院,生怕慢了一步,惹到她这个女煞星,那自己可就要倒大霉了。
巧儿也走了进来,她见陈剑飞满头的大汗,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条手帕,递给他道:“陈大哥,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擦擦吧!”陈剑飞道了谢,接过手帕,巧儿一笑,道:“谢什么,你这又见外了不是?”楚楚在一边看到,心中大不高兴,又感小腿伤口处阵阵发痛,叫道:“喂!你们别亲热了好不好?我的腿好痛啊,哼!真是重色轻友。”
陈剑飞与巧儿听到均是脸上一红,心头大跳,陈剑飞忙道:“谁让你动不动就去惹事生非,这就叫做自作自受。”楚楚脾气上来,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陈剑飞吓了一跳,道:“你……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又哭什么?”楚楚不理,只是大哭,神情甚是悲切。
陈剑飞不知是怎么回事,站在那里束手无策直发愣。巧儿轻轻一笑,上前柔声安慰,道:“妹妹,你是不是伤口痛啊,来,姐姐给你包扎一下。”楚楚嗯了一声,顺从的点点头。
巧儿扶她来到一间房内坐下,将她左腿抬起,轻轻撕开裤筒,就见伤口并不很深,只伤到了皮肉,没碰到筋骨。巧儿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去塞子,倒了些粉红色的药粉在她的伤口上。那药粉极是灵验,楚楚本觉在腿火辣辣的钻心般的痛,这一涂上药粉,顿觉伤口凉嗖嗖的极是舒服。
陈剑飞见她不再哭闹,心中稍定,暗下寻思:“这小姑娘太过古怪,以后还是少惹为妙,不然又不知会弄出什么花样来。”
巧儿给楚楚抹完药,又取出一卷纱布,撕下一截把伤口包住。待收拾完毕,道:“好了,要不了几天就会好了,这几日记住不要乱走动,以免牵动伤口。”
又见楚楚胸口处衣衫破了两上洞,惊道:“你身上也受伤了?”楚楚嘻嘻笑道:“他们想伤到我,哪有那么容易。”腮边尚挂有几滴晶晶泪水,脸上却已是笑嫣如花,陈剑飞瞧到,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怕她一发脾气,不知又会有什么新花样,那可就头痛之极了。
楚楚不放心,道:“真的没有事吗?”陈剑飞也道:“是啊,依你现在的年纪,要想练到刀枪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