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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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却是丝毫没有伤到他一点,连他一个衣角也没有碰到。冯佑见适才自己全力而施的几招均没奈何到对方,心下更惊,当下奋起全力,施展平生所学又猛攻而至。他刀出的虽快,但那道士身形更快,二人以快打快,转瞬之间便已斗到四十余招,那道士哈哈笑道:“冯老头,你的小鬼刀法也没多大长进啊,比起以前也高不到哪里去啊!”
冯佑听他有一句,没一名的嘲讽自己,虽明知对方是有意激恼自己,让自己露出破绽来,却也忍不住怒火中烧。喝道:“是吗,那你就接我两招刀法试试。”
那道士笑道:“好啊,那老道就不客气了。”右臂一抖,树枝挥出,避过他的锯齿刀,直扫向冯佑的面门。冯佑心下一惊,急忙头向后仰,锯齿刀疾翻向上,斩向那道士的树枝。
那道士却并不撤招,树枝直直迎上,待与锯齿刀将要接近之时,忽手腕一翻,树枝搭在锯齿刀刀背之上,冯佑只觉从对方的树枝上传来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力,压得锯齿刀直往下沉,心下不由大惊,急运内力猛抖右臂,想甩开那道士的树枝。
但道士的树枝似黏在锯齿刀上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那道士哈哈一笑,道:“撒手吧!”震臂一扬,冯佑只觉右臂猛得一震,锯齿刀拿捏不住脱手而出,飞上半空,与那道士的树枝一起落到数丈之外。
二人兵刃同时脱手,可算是打了个平手,不过冯佑用的是独门兵刃,而那道士用的则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树枝,相较之下高下立判,还是冯佑输了一招。
那道士甩出树枝后,跟着便纵身上前,右手五指如钩,疾抓而来,冯佑见对方招法凌厉,不敢硬接,斜身疾退,左手挥拳横击而出,这一招即攻也守,力道着是不弱。那道士称赞了一声,斜身避开,左手顺势而上,依旧直抓向冯佑的胸口。
冯佑见对方爪法精奇玄奥,自己稍有不慎,便会有开膛破肚之险,哪里有丝毫大意之心,一个滚身拾起掉在地上的锯齿刀,疾舞不止,护住前胸两肋等要害之处,等待对方露出破绽之时再行反击。那道士仍自嘻嘻哈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了,左打一拳,右抓一手,身形飘浮不定,毫无一点章法可寻。
不过陈剑飞则是越瞧越奇,越看越觉那道士的身法与本门相近,心想:“奇怪,他的身法怎么与本门的这么相近,与师父同辈的师叔伯我都认识,好像从未听师父提过有其他门派的武功与本门相近。”
两人又斗了顿饭功夫,冯佑已全然处于守势,他本想从那道士的招数中看出他的门派,但瞧了许久,依然是一无所获,那道士所用的招数有些古怪之极,有的则十分平淡无奇,更有一些简直如泼皮无赖蛮打一样,着是让人难以分辨。
尽管如此,冯佑也不敢大意妄进,只紧门户,等待时机。不过他的锯齿刀分量着不是轻,虽然他内力不弱,但使得的久了,却也是有些气喘嘘嘘,鼻尖汗珠直落,只觉手臂有些发麻,内力也有些不济。
冯佑心中暗暗叫苦,若照此斗下去,那道士便是不动手,自己也给累垮了。但高手之间过招,有不得半点差池,否则被对手趁虚而入,不死也得要重伤,而且他也看得出来,那老道士还未出全力,只是和他游斗,若是真出全力,只怕自己早已落败。
那道士笑道:“冯老儿,我看你怎么直冒汗,要不要歇一歇再打啊?”冯佑听那道士挖苦自己,直气得牙根都痒痒,怒喝一声,双手握刀,锯齿刀旋了一个大圈,变守为攻,朝那道士头顶猛得劈落,力道迅猛之极。
那道士弹身跃开丈许,叫道:“好家伙,把看家本事也拿出来了,你这‘夺魂反门刀’大概好久没有用了吧?”冯佑心头一凛:“此门刀法我平时极少使用过,连帮中许多人也不知道,他竟然连我这一门刀法也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的。”
对方将他的底摸的一清二楚,而自己却边对方的一点眉目也没有摸到,他嫣能不惊异万分。
当下喝道:“废话少说,接招吧。”寒光乍现,七道刀影分路斩向那道士,霸气十足,快如疾风,势若迅雷。陈剑飞瞧到心下一惊,暗想:“原来适才他与我斗时没有尽出全力,陈剑飞啊陈剑飞,你也太大意了,可将天下英雄小瞧了。”又想:“这一刀如此刚猛,想要化解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只见那道士大叫一声,道:“我的妈呀,好厉害。”忽向前一爬,低身伏地,形如“狗吃屎”一般,姿式虽十分的难看,但却十分的管用,冯佑的七道刀影从他上方斩过,却没有伤到他分毫。
那道士一伏下地,随即双手撑地,两腿一伸,运力撑地一推,身子紧贴地面,直冲而来,双手长伸,抓向冯佑的双足足踝。冯佑大吃一惊,做梦也没有想到对方竟会有如此的怪招,
当下不及细想,急忙提气纵身而起,想飞开一些避让。哪知他刚飞起来身,那道士双手忽在地上一拍,脚上头下,身子倒飞而起,双脚倒勾,“啪啪”两声,冯佑左右两胸分别各中了一脚,闷哼一声,从半空中落下,跟着又觉颌下猛得一痛,暗道:“我命休已。”栽落下地,直摔得头昏脑胀,背骨剧痛欲裂。
冯佑只当自己这次是必死无疑了,但过了片刻,才发现自己除了胸口一阵剧痛之外,其他倒无什么大碍。跟着又觉颌下微微发痛,伸的一摸,只觉本来颌下丛密的胡须竟然掉了一半,正自己惊骇间,就听道士哈哈笑道:“要找胡子吗,在我这里呢!”冯佑抬头一瞧,可不是吗,只见那道士手中拿着一把胡须,正得意洋洋的摆弄着,却正是自己的胡须。
冯佑脸如死灰,心知适才是那道士手下留情,倘若他不是扯下自己的胡须,而是在自己胸口腹部咽喉等要害之处打上一拳,或是刺上一刀,那自己嫣还能有命在?不等身子落地,但已上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当下一拱手说道:“阁下武功高绝,实是冯某生平所未见,冯某自知不敌,佩服之至,甘拜下风。”那道士嘻嘻笑道:“佩服顶个屁用,不如拜我为师如何,我教上几招给你,包你打遍天下无敌手。”说话时语所诙谐,油腔滑调,殊无半点武林高手的架式。
冯佑气得脸色铁青,大声喝道:“士可杀,不可辱,阁下已经胜了,为何还要这般损人,哼,冯某虽技不如人,也要与你再一较高下。”那道士收起笑容,举起大拇指,道:“好,有骨气,就凭这一点,老道就佩服你。”转身向陈剑飞招招手,道:“小子,你跟我走吧。”言罢一弹身,飘出丈许远,陈剑飞应了一声,飞身自后追去。两人一前一后,去的极快,片刻间便已没了踪影。
冯佑自知留下陈剑飞已是不可能的,也没加阻拦,待二人走后,也带了一众弟子悻悻离去。
那道士一路向西疾奔,道袍双袖贯风,宛如两只吹满气的大口袋一样。脚下则是越走越快。陈剑飞提气疾追,初时倒还能追得上,待奔出十余里后,那道士越行越快,双足几不着地,似御风而行一般。陈剑飞虽拼尽全力,却也只能追到那道士身后七八丈处,再向前便追不上了。
又奔了一阵,陈剑飞忽然明白了那道士是要较考一下自己的武功,当下打足十二分的精神,提气疾追,奔得更快了。不过他快那道士也跟着快了起来,始终与陈剑飞保持着七八丈的距离。
就这样连奔了一个多时辰,二人已奔出五十余里,陈剑飞只觉内力渐渐不济,全身大汗淋漓,脚腿都感有些发麻发痛,但那道士不停,他也不好停下来,强提一口真气,仍自穷追不舍。
又奔了盏茶功夫,那道士忽停住步子,转回身来。陈剑飞见他停步,也停下步来。那道士打量了陈剑飞一翻,道:“好小子,真不简单,年纪轻轻便已有了这翻的修为,老道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没达到这个程度,前途无可限量啊!”
陈剑飞道:“前辈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那道士摇摇头,道:“现在我能强过你,但要不了几年就很难说了。”陈剑飞道:“前辈过谦了,晚辈与前辈还差得远呢。”那道士点点头,道:“好,好胜而不骄,败而不馁,谦虚有礼,我那天冲师兄真是好福气,调养出你这么个好徒儿来。”
陈剑飞大奇,问道:“前辈你说什么,你与我师父也是同门?”那道士哈哈一笑,道:“怎么,没听你师父提起过是不是?”陈剑飞心念电转,蓦得心头一闪,想起师父天冲曾经提到过,当年与他一同拜师学艺的共有三人,除他与其父陈玄礼外,还有一小师弟,道号天和,不过因天和触犯门规,多年以前就离开了三阳观,至今音讯全无,时间一久,此事也渐渐也被人淡忘了,天冲也只在闲谈时跟陈剑飞提过几次。
想到这里,陈剑飞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天和师叔。”那道士笑道:“总算你还有点记忆性,不过我的道号不叫天和了。”陈剑飞一愣,道:“不会错的,师父以前说起你的时候我记的很清楚。”那道士笑道:“我以前是叫天和,不过后来改了道号叫天才。”
陈剑飞忍不住笑道:“师叔,你的道号真有些……有些……”天才道:“有些可笑是吧?”陈剑飞点点头,又觉奇怪,又觉新鲜。天才瞧了陈剑飞一眼,道:“想笑就笑吧,我才不在乎这些,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改用这用这个道号吧?”陈剑飞道:“是啊,好好的干嘛要改呢?”天才叹道:“说来那就话长了,以后有时间再慢慢告诉你吧。”
他即不说,陈剑飞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