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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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侠骨柔情





过不多时,一阵饭菜香气,便从外面飘了进来。没过多久,巧儿便在饭桌上摆了几道热气腾腾的小菜和一碗清汤,另有一小锅米饭。陈剑飞一瞧,只见三道小菜,一道是青菜香菇,一道荷叶豆腐,一道是豆苗肉丝,汤则是鸡蛋番茄汤,阵阵香气扑来,令人馋涎欲滴。





巧儿盛了一碗米饭递给陈剑飞,道:“陈大哥,快趁热吃吧!”陈剑飞道了谢,接过米饭碗,连连扒了几大口,称赞道:“巧儿,你的手艺真是了得,不光刺绣好,这饭菜做的更好,什么东西到了你的手里,都变得不一样了。”





巧儿抿嘴笑道:“是吗,怎么我从来也没有觉的呢?”陈剑飞道:“你看,一根平常的丝线到了你的手中,便可以绣出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景物来,一些普普通通的青菜,到了你的和中,就能便变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来,你这个巧儿之名是一点也没有取错,人如其名。”





巧儿神情忽微微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陈剑飞瞧的清楚,心下格噔一下,心想:“坏了,我定是又说错什么话了。”忙道:“怎么,我……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巧儿轻轻“啊”了一声,摇摇头道:“没,没有啊!陈大哥你太多心了,我……我只是……”话说到一半,转过话头,说道:“快吃吧,不然要是凉了就不好吃了。”伸筷给他夹了两筷子菜。





陈剑飞不敢再多言,捧碗低头吃的飞快。巧儿微笑道:“别吃太急了,小心噎着了,喝点汤吧!”取了一只空碗,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到他的面前。望了他一眼,忽抿嘴轻笑出声来。





陈剑飞见她双眸中满是笑意,直视自己的脸颊,不由一愣,道:“怎么啦?”巧儿忍住笑道:“你摸摸脸上看。”





陈剑飞伸手一摸,不由的自己也笑了出来,原来他吃得太急,离饭碗又近,嘴角和下颌处都沾了不少米粒。陈剑飞连忙伸袖去擦,但他袖子上也沾了一些洒落在桌上的米粒,他这一擦,虽将嘴角下颌地方的米粒擦去了,但额头和鼻梁处却又沾上了一些。巧儿越发笑的厉害了,起身到外面取了条毛巾来,道:“你还是别擦了,我来替你擦吧!不然你越擦可就越多了。”





拿起毛巾将陈剑飞脸上沾的米粒逐一擦去,陈剑飞只觉一股幽香直冲入鼻孔之中,脑中不由的一阵迷糊,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真想握住巧儿的柔荑亲一口。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像他这个年龄,正是血气方刚,情窦初开之时,年轻人慕色而少艾,一但遇上似巧儿这般秀丽聪慧、温柔体贴的女孩子,自然而然都会有些想入非非,想多多接触对方,亲近对方,这也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只是一闪而过,瞬间他便觉醒过来,不由的大是懊恼自己,心想:“陈剑飞啊陈剑飞,你大仇尚未得报,却尽去想那些儿女私情之事,真是太不应该了,人家巧儿姑娘冰清玉洁,你却这样去想人家,真是太不要脸了,你真是个大混蛋。”他越想越觉的羞愧,伸手“啪啪”打了自己两个大耳光,这才觉心内好受一些。





巧儿一惊,问道:“陈大哥,我干嘛要打自己?”陈剑飞自是不也讲出来原因,含含糊糊的道:“我……我……啊!有蚊子咬我的脸,我正打蚊子呢?”





巧儿扭头四下看了看,奇道:“这里哪有蚊子啊,我怎么一个也没有看到?”陈剑飞道:“大概,大概你太善良了,所以蚊子也不想咬你。”巧儿抿嘴一笑,道:“陈大哥,你可真会哄人开心,蚊子又怎么会认识人呢?”





陈剑飞正想别编借口,忽听到外面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虽内力未复,但耳力仍十分灵敏。巧儿见他脸色有异,问道:“怎么啦陈大哥?”





陈剑飞道:“有人向这边来了,他们都骑着马,你听。”巧儿仔细一听,惊道:“这么晚了,会有谁到这里来呢?”陈剑飞道:“不知道,我出去瞧瞧。”巧儿道:“你行动不便,我扶你去吧。”





陈剑飞点点头,两人出房来到外面,走以屋前的山坡边向声音来处望去。就见有二三十个黑影骑着马,不紧不慢的向这边奔来,到的山坡脚下,翻身下马。今晚全无月色,四周也没什么光亮,黑漆漆的只能瞧到人影,到于什么装扮,则看不清楚。





就听一个高嗓门叫道:“他妈的,这王巴蛋真是害人不浅,这地方这么大,要搜个遍,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完?”另一个公鸭般声音的人道:“是啊,头儿咱们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啊?”一人粗声粗气的道:“你们穷叫个鬼,这可李太尉亲自交办的案子,方圆百里之内都要搜上一遍,这谁可是抓到那个刺客,那可是赏银万两,谁要是不想要银子,趁早滚回家抱孩子去。”





陈剑飞与巧儿对望了一眼,陈剑飞低声道:“是官兵,来抓我的。”巧儿悄声道:“不可能会有人知道你住在这里的,我想他们也只是乱闯找过来的。”





只听又有一人道:“头儿你看,山坡上有人家,赶了这么久的路,也该歇一歇了吧?”那头儿道:“好吧,歇一个时辰再走。”众官兵齐声叫好,沿路上坡而来。





巧儿道:“不好,他们上来了,难怪我一路上遇到不少小队的官兵,原来都是搜查你的。”陈剑飞沉思道:“我现在的功力还没有恢复,打不过他们,这可如何是好?”巧儿道:“趁天黑他们没有发现,那我们快走。”陈剑飞道:“现在四周围都十分安静,而在黑夜中山路又好走,我们一走就会被他们发现的,我在这里拖住他们,你先快走。”





巧儿道:“那怎么能行,你重伤在身,留在这里岂不是送死,还是你快走吧,我来应付他们,他们找的不是我,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陈剑飞急道:“不行,不行,你一个姑娘家留在这里,他们肯定会对你不利的,万万不行,他们抓的是我,与旁人无干,你已经救过我一次了,又岂能再为我冒此奇险。”





巧儿焦急万分,说道:“你身岁血海深仇,又怎么能轻言生死,若是你死了,谁来为你和你的家人报仇?”陈剑飞顿时无言以对,只道:“反正,反正你不走,我也不起,要死就死在一起好了。”





巧儿脸上顿时一红,轻啐了他一口,道:“动不动就说死说话的,我……我才不要跟你死在一块呢!”陈剑飞正注意那队官兵,倒没留意巧儿说的话。





就见那队官兵已经慢慢上了山坡。巧儿叹了口气,道:“好吧!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拉了陈剑飞快步回到屋内,道:“快,你快躺到床上去。”陈剑飞不解道:“躺到床上干什么?”巧儿道:“你先别多问,记住你只要紧闭双眼,一句话不说就行了。”陈剑飞虽明白她要做什么,但想来是想到了应敌之策,也不多问,依言脱去鞋子外衣躺到床上。





巧儿有被褥把他盖紧,随后又拿来一根布条,将他的头部缠个大半,只露出眼、嘴、鼻、口等处,遮住原来的面貌,又将桌上的油灯挑暗了一些。刚刚弄妥,就听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一人叫道:“屋内有人吗?”巧儿应了一声,向陈剑飞示意多加小心,然后走到外间,把门打开。





陈剑飞眼眯成一条缝,向外瞧去,就见房门一看,一群官兵闯了进来。巧儿故作惊讶,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一名校尉模样的人道:“小娘子莫怕,我们都是官差。”他旁边一人接口,道:“我们可是长安的神策军,奉命搜寻刺客的。”陈剑飞心中暗暗皱眉,心想:“神策军乃是皇室的五支御营亲兵之一,一向由皇上或是皇室大臣掌管,这个李辅国权势也太大了,居然能调动御营兵马。”





巧儿故作惊奇道:“刺客,我这里哪有什么刺客,你们是找错了地方了。”那军官道:“那小娘子这几日可曾见到过这个样貌的人?”边说边伸手入怀,取出一张纸来,想来上面画有他的画像。巧儿瞧了一眼,道:“没有,小女子从来也没见过这个人。”





旁边一尖嘴猴腮的兵士,见屋内上睡有人,说道:“屋内是什么人,怎么不出来?”另一人道:“进去瞧瞧。”巧儿忙拦住道:“别,别进去。”先前那人斜眼瞧了巧儿一眼,见她有些惊慌的样子,心中起疑,嘿嘿笑道:“不让进去,屋内一定有古怪,老子偏要进去瞧瞧。”





掀开门帘便闯了进去,那军官与另几人也跟了进去。巧儿心下大急,连忙也走了进去。陈剑飞暗暗凝集真力,若是万一对方真的认出了自己,那就与他们拼了,说什么也要保护巧儿的周全。众官兵瞧到陈剑飞这个样子,心下都是起疑,那军官问道:“他是什么人?”





巧儿一愣,只感真不好回答,若说她与陈剑飞是兄妹或是朋友,但在这荒山野岭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些人未必会信。更何况房中只有一张床,巧儿这几日都是在外间打地铺,若是这样说,便会间时露出马脚来。巧儿犹豫了片刻,低声道:“他……他是我相公。”





话一出口,便觉脸颊直发烫,一颗心怦怦直跳。陈剑飞心头亦也是猛的一跳,只觉一阵莫名其妙的欢喜。那军官将信将疑,又问道:“他的脸怎么了,包得这么严?”巧儿早想到他们会有些一问,说道:“他脸上这几天起了许多小水泡,大夫说是得了水痘,必须用布包紧了,防止传染给别人。”那军官与另几名兵士均吓了一跳,连忙退出房去,生怕传染给了自己。





巧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向陈剑飞望了一眼,陈剑飞半张开眼,向她微微一笑,巧儿想起刚才说的话,顿时红晕满颊,羞不可言。急急转身走到外间。





那军官道:“小娘子,我们赶了大半天的路了,你这可有什么吃的拿些来给我们充充饥。”巧儿道:“吃的倒是有一些,便你们这么多人恐怕不够吃的。”那军官道:“这不可紧,我们带的还有些干粮。”巧儿道:“那好吧!各们军爷请稍候,小女子这就去准备。”





巧儿将桌上的碗碟收拾后,拿到厨房。陈剑飞透过门帘的缝隙向外瞧去,就见众官兵东倒西歪的坐在外间四周,一人说道:“狗日的,放着那么多的人不派,偏偏派咱们神策军去?”另一人道:“他李太尉被人行刺,派衙门里的人去抓不就行了吗?却要皇上派神策军去,分时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





那军官嘘了一声,道:“你当心点,这话要是传到李太尉耳中,小心你人头不保。”先前那人道:“头儿你怕什么,这里荒山野岭的,他李太尉难道长了顺风耳不成?”





那校尉道:“话虽是如此,但说话也要多小心一些,这里都是咱们自己弟兄,那是不用担心,但到了外面可不许乱说。”那人笑道:“头儿你放心好了,这没别的本事,就是嘴紧。”





那军官道:“少吹牛皮了,你那点花花肠子还不好哄,三两猫尿一灌,什么话都能套出来。”众官兵哈哈大笑,一人道:“还不止呢,这要是他家那个母老虎发威的话,老徐还不得乘乘的把什么都说出来了。”





先前那人道:“行了,老大别说老二,你还不是对你那个狐狸精百依百顺,连半个不字也不敢说,刚才走在路上还念叨着,是不是想你那个骚货了?”





那人道:“你还不是一样。”扭头向那军官道:“头儿,咱们这还要搜几天啊?”那军官道:“鬼才知道,反正还得好几天,你小子别是熬不住了吧?”旁边一人笑道:“老刘,你刚才瞧见没有那个小娘子,长的细皮嫩肉水灵灵的,可比你那个骚货强多了,你是不是动心了?”





那老刘道:“他妈的,你小子就不动心啊?一进门我就看见你小子眼老往那小娘子身上瞄,你那花花肠子谁不知道,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刚才那人嘿嘿一笑,道:“过奖过奖,小弟可比不上刘兄,有这个心可没那个胆。”那老刘道:“你怕个球,这方圆二十里内也没人烟,那小娘了丈夫又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看样了也没几天活头了,这正是大好时机,还不快上,哈哈……”





旁边几也跟着起哄大笑起来,那老徐道:“上就上,神策军里的人怕过谁?”那老刘道:“好,待会吃过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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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先走,你小子就慢慢享受吧,小心别又碰个母老赀,把你给吃了。”
  

  

  
陈剑飞躺在床上,将外面的话一字一句都听在耳中,不上气的胸口似要炸开一般,若不是自己重伤未愈,功力未复,他早就按捺不住了,教训这些不知羞耻的家伙。心想:“等再过几日我功力恢复,若再遇到这帮混蛋,看我不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下来,看他们以后还敢乱胡说八道。”外间的那些官兵仍是满口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陈剑飞只气的用被子把头蒙住。
  

  

  
过了小半个时辰,巧儿从厨房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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