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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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发现他呢,再说了就算他们发现了剑飞,也没办法抓上这么高的树?”天祥道:“我年多半是剑飞从树上不小心掉了下来,被官兵抓住了。”天冲点点道:“这个倒是大有可能,天方、天虚你们两人向西,天祥、天罡你们向东仔细搜索,务必要找到剑飞的下落,一但发现什么线索,用暗记进联络。”四人齐声应是,分头而去。
天冲提了那将领,由原路出了树林向南行了五六里,就见前面有一大队唐兵拦在路中,唐军兵将见到天冲两人,一齐围了上来。天冲一提那将领,道:“让他们都退到一边去,不然有什么后果你自己大概也知道。”那将领命悬他手,哪敢不听,连忙叫道:“你们都别过来,快都退回去。”
唐军众兵将见状,只得都退到大路两边,让开道路。天冲提了那将领,从人簇中缓缓走这去,走到约三十余丈处,又向那将领道:“烦劳你让你的手下牵两匹马过来。”那将领哪敢不从,忙高声命人牵来两匹战马。
天冲将那将领放到地上,骑上一匹,另一匹牵在马后,以备轮换乘骑之用。向那将领一拱手,道:“今日多有得罪了,情非得已请将军莫怪。”言罢一扬马鞭,策马向前奔去。那将领待天冲奔得远了,这才爬起身来,破口大骂,回头见众兵将还站在里,叫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不追?”众兵将齐声应是,纷纷上马自后追去。
天冲扬鞭疾了数里,回头遥望,见身后数里处,尘地飞扬,显是有大批兵马追来,他心中早料到官兵必人不会善罢干休,也不以为意,拍马向前又奔,又奔得里许,忽得路两边一阵呐喊,又冲出二三百名唐军兵将,数十名弓箭手拉弓搭箭,羽箭如雨点一般射来。天冲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官兵在此还有埋伏,急忙挥动马鞭护住全身,跃身离鞍而起,羽箭纷纷从脚下射过,大半射到他乘骑的那匹马身上面,顿时被射成了一匹刺猥马。
天冲身在半空,连连两个旋身,落在三丈开外。脚刚着地,便有七八件兵刃一齐砍削而到,天冲左手马鞭疾舞,“啪啪”数声,顿有数人中鞭摔将出去,跟着右手抽出背上长剑,轻轻一抖,长剑如游龙经天,剑光闪动,刹那间便有三人中剑,天冲恼官兵不讲信用,出手已不再留情,这三剑都中刺在对方的要害之上,即使是不死,也得要重伤。
四周围的众官兵见天冲如此神勇,眨眼间便打倒十余人,都不禁心生了怯意,不敢过分靠的太近,生怕一留神,做了天冲的剑下之鬼。天冲见对方人多,他寻找陈剑飞心切,也无心恋战,左鞭右剑,疾冲向前,众官兵无人可挡,纷纷后避,天冲抢过一匹马,飞身而上连舞数鞭,那马吃痛,撒开四蹄狂奔,不大会便将唐军兵将甩得远远的,再也追不上了。
天冲一口气便奔了三十余里,后面的追兵早已给甩和无影无踪了,天冲这才松了口气,便一想到陈剑飞眼下还全无消息,心头不由又沉重起来。师弟陈玄礼全家遇害,只剩下陈剑飞这一根独苗,他曾答应过陈玄礼要照顾好陈剑飞,可如今只隔几日,便将陈剑飞弄丢了,这让他如何能够安心,如何告慰陈玄礼的在天之灵。一想到这此,天冲心中就不禁十分的难受。
又行数里,到了一座小镇,天冲下马入镇,在镇上打听一阵,也没有打听到什么陈剑飞的消息。眼见日头渐高,肚中已是肌肠辘辘,便到一家饭馆中打尖,要了些饭菜充饿。
吃到一半,天冲忽然想到,陈剑飞藏身的那棵大树有十余丈高,陈剑飞若是从树上摔掉下来,那地上必会有掉落的痕迹,可当时他们四处查找,大树周围却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再又说了,大树离地那么高,莫说陈剑飞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便是个大人也会被摔死的。就算官兵将陈剑飞的尸首带去了,那地上也应有血迹才对。
天冲思前想后,只觉疑点越来越,多若依刚才推断来看,陈剑飞不可能会从树上摔下来,而被官兵发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那要是一切都排除掉的话,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有武林高手飞上大树,将陈剑飞抓了去,这样才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而且可以肯定那武林高手不会是已方中人,十有八九是李辅国的手下所为。一想到这些,天冲心中悚然一惊,只觉手脚都有此冰凉。
想到这里,天冲再也坐不住了,心下暗忖:“他们抓了剑飞后,定会将剑飞交到李辅国那里,好立功领赏,如此一来,剑飞是危在旦夕了,不行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剑飞救出来。不然让我如何而对师弟的在天之灵。”
当下了让店小二包了一包干粮带上,取出银两结了饭帐,出门上马,调转马头向西奔去,并在沿途留下三阳观的暗记,让天方等人看到后,知道他的行踪,好随后赶来支援。
这次天冲没走荆紫关,他料李辅国的手下得手后,生怕他会自后追查,定会拣不被人注意的道路而行。因此天冲也改道往北,沿途每经一地,都仔细打听,但说也奇怪一直没有陈剑飞的消息。
这一日到得陕东重镇潼关,潼关是扼守东入中原的咽喉要冲,地势险要,位置极其重要,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此又逢史思明叛乱,潼关是叛西进长安的必经之地,因此更加显得重要,朝庭在此驻有重兵,以防叛军西进长安。对进往的百姓行商盘查的也是十分严格,稍有嫌疑便被抓起来拷打盘问,防止叛奸细混入固然是一方面,多大半还是守城官兵为了敲诈勒索过行的行商百姓,赚取外快。
天冲远远便见城墙上贴有自己与陈剑飞的画像,想要过关只怕少不得麻烦,而要绕行的话则要绕一大圈,费用好几日时间。天冲救陈剑飞心切,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下得马来,慢慢走到城门近处,展开轻功,如飞一般,双脚几不着地,从城门处一闪而过,守门的众官兵,只觉一道灰影从眼前闪过,眨眼间便没了影子,都大吃了一惊,纷纷拔刀挺枪喝问,但天冲身形快极,待那些官兵发觉到,他早已奔得远了。
整个潼关分有外城、内城、瓮城三座城池,六道关门,天冲身形如闪电一般,只片刻间便已过了六道关门,只是在过最后一道关门时被一名唐军副将拦住了一下,但那副将那里是他的对手,只接得两招,便被天冲抓住胸口,提下马来,摔得老远。天冲翻身上了他的马,直奔而去。只苦那名副将,被摔得鼻青脸肿,头晕脑胀,好半天才爬起身来,而此时天冲早已经奔出数里之外了。
天冲又疾奔数日,这日午后赶到长安郊外,他怕自己道士装扮太过显眼有,很容易被李辅国的爪牙发现了,便在郊外的一农户家中买了一套旧衣服,扮成一个老农样子,混入城中。
来到城西的陈府旧宅,但见府门紧锁,门上贴有官府的封条,天冲绕到一边,跃墙而入,就见院内杂草丛生,满地的灰尘,显是久无人打扫所致,回想两个多月前来此的情形,与现在相较犹如相隔两世一般,不由心中大是伤感,暗暗道:“师弟,你放心吧,剑飞我一定把他找回来,将他培养成人,为你和弟妹报仇血恨。已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待了良久,天冲才离开而去,又在城中各处悄悄打听陈剑飞的下落,但也是一无所获。当下又来到李辅国的中丞府附近,但见中丞府周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一队队兵士来回巡逻,防守十分严密,一般人跟本靠近不得。
待到天黑后,天冲换了套夜行衣,来到中丞府,虽说府外守卫森严,倒也难不住像天冲这样的大高手,没费多大功夫便摸进了府内,但见府内灯火通明,明桩暗哨比比皆是,一点也不比外面松。天冲轻功高绝,府中侍卫虽多,却也无人发现他。
天冲找了大半夜,也没找到什么头绪,又见中丞府占地极大,要是一间一间的去找,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找完,心下寻思:“照此找下去只也无什么结果,若是他们将剑飞关到密室中,那要找到可就更难了。”
忽心念一动,想道:“是了,我是日夜兼程往长安赶,只怕是已赶到那些人前头了,那些人还没有回来,又如何能找到剑飞呢?他们抓了剑飞后定会带回到李辅国这里领赏,我就在李府周围守株待兔,不信遇不到他们。”
打定主意,天冲也不再找了,离开中丞府,寻了处客栈落脚。次日清晨,他又扮成个游方郎中,在中丞府附近监视进出中丞府之人的一举一动,以期能从中发现陈剑飞的线索。
待到第三日傍晚,就见从东大街驶来一辆马车,车厢捂得严严实实的,那车夫身穿一身黑布短衫,头戴一顶斗笠,笠沿压得低低的,样貌瞧不大清楚。
那车夫不住的挥功马鞭催马,天冲起初倒没怎么在意,但一瞧到那车夫挥鞭的手法,心中顿时便留上了心。那车夫样子与寻常车夫并无二异,但一挥马鞭便就露了底了,会武之人与不会武功的人有很大曲别,在寻常人眼中或许看不出来有什么两样,但在武学高手眼中,则一眼便可以看得出来,除非是这个人的武学修为练到了颠峰,达到了返璞归真之境界,才不会被人看出来,但放眼天下武林,能达到此种境界者,寥寥无几,少之又少。
那车夫挥动马鞭之际,一放一收,极有分寸,不轻不重恰到好处,手臂摆动之时,隐隐显露出武功招式的棱角,这一切不是一个普通车夫所能具有的,由此可断定,此人只名身负武功的好手。依天冲的眼力,自是轻而易举的看了出来。心中顿时大是起疑,又见这马车是朝中丞府后院方向驶去,当下不加思索,悄悄跟了过去,紧随其后。
那车夫丝毫没有发觉后面有人跟踪,将车赶到中丞府的后院门前,守门兵士见有人靠近,迅速围了上来,领头校尉拔刀喝道:“什么人。”
那车夫停住车,跃下马车,不屑的望了那校尉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了过去,哼道:”瞎叫唤什么,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那校尉接过令牌一看,识得是府中级别甚高的通行令牌,忙满脸堆笑,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大人海涵。”将令牌递回后,向四周兵士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