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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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小意思,还请陈将军笑纳。”
  

  

  
陈玄礼自然明白李辅国的用心,心中暗怒:“好你个李辅国,想收买我陈玄礼,哼!你是找错了门,老子才不吃你这一套,想收买我,作梦。”
  

  

  
孙猛见陈玄礼沉默不语,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说道:“这是我家老爷给陈将军的信,还请陈将军过目。”陈玄礼接过信,看也没看,放到一口箱子的盖上,说道:“回去转告你家老爷,就说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一指那十口箱子,道:“这些你都带回去吧。”
  

  

  
孙猛一愣,心想:“莫非你是闲这些东西太少了不成,好大的胃口。”面有难色道:“陈将军,我家老爷吩咐小人这些薄礼务必请陈将军收下,现在要小人再带回去,这……这……”
  

  

  
陈玄礼道:“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我陈某人过惯了清贫日子,这些东西消受不起,他的好意我心领了,另外你的意思我也懂,只要他以后不再祸国殃民,那件事,我可以不说出来,你回去就按我的原话去说就行了。”一甩袖子,说道:“恕不送了,孙总管请回吧,如果孙总管闲这些箱子不好带,陈某可以派人将这些送回府上。”说罢转身向后堂而去,孙猛急道:“哎,陈将军、陈将军……”但陈玄礼已经走入内堂了,陈忠迎上前去,挡住去路。孙猛无奈,只得命人将箱子抬了回去。
  

  

  
回到中丞府,李辅国见孙猛将东西全都带了回来,不由的一怔,问道:“怎么,陈玄礼他不收?”孙猛道:“是啊,老爷,那个陈玄礼好大的胆子,竟连老爷的礼物也不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李辅国道:“那他说了什么话没有?”孙猛道:“有啊。”当下将陈玄礼原话说了一遍与李辅国听。
  

  

  
李辅国听罢,一拍桌子,怒道:“好个陈玄礼,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好你既不上台面,那就休怪我李某人心狠手辣了。”
  

  

  
孙猛在一边也扇风点火,道:“是啊,这个陈玄礼真是活腻了,给脸不要脸,老爷你可得好好教训他一下。”李辅国道:“那是自然,孙猛你去把白先生、杨先生他们请到后院的密室去,说我有事相商。”孙猛应声而下,转身去了。
  

  

  
李辅国又来回走了几圈,心中有了计较。当下转身穿过后堂,直向后院走,穿庭过院,来到一处十分幽静的小院,进了其中一间,反关紧门,走到房左边的一张书桌边,伸手握住桌上一只圆笔筒,向左旋转一圈。就听一阵细微的声响,书桌后面的一只大书橱缓缓向一边滑开,后面露出一道门户,李辅国走了进去,那书橱又慢慢滑回到原位。
  

  

  
门户内有一条石阶,拾阶而下,走了约三十余级,下到平地,前,面是一条甬道,甬道两侧点有油灯,将里面照得明晃晃的,向前又走了二十余丈,前面出现两条岔道,李辅国走入左边一条,直走到头后,伸手握住钉右侧石壁上一盏油灯,用力转动油灯把柄。石壁上立即陷入少许,缓缓移开,又出现一道门户,李辅国走了进去,石门又自动关上,里面是一间颇大的石室,已有数人等在那里。
  

  

  
众人见李辅国来到,一齐起身,道:“李大人。”李辅国笑道:“坐坐,大家都别客气。”那几人也不客气,各自回坐原座。坐在最左边的是一名中年模样的人,一身灰衫,头发呈朱红色,也不梳理,头发遮住左边的一块脸颊,此人姓白名傲天,擅于用剑,江湖中人称“浪子剑”,是□□中有名的杀手,江湖中有不少的高手都败在他的剑下。
  

  

  
他旁边一人也是中等年纪,十分精瘦,头上扎有一条黑带,身穿黑衫,背上背有一柄长刀。此人姓杨名青,江湖人称“冷血神刀”乃绿林中的一大高手,只所以称他为“冷血神刀”一是因为他刀法诡异万变,极是厉害,但主要还是因为他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凡是与他作对之人,从不留一活口,而且往往是杀尽对手全家,称之为铲草除根。
  

  

  
他的身侧坐着的是一名书生模样的人,手拿一把折扇,一副文质彬彬样子。一看的话,多数人都以为他会是一名饱读诗书的秀才,其实不然,此人姓张名雕,外号叫“白眼雕”,也是□□中有名的魔头,擅于用爪上功夫,其独创的四十九路“飞龙扇法”亦是不凡,罕逢对手。最后一个人,只个矮胖子,姓范名成,样子倒不显得怎么老,但颌下胡须倒是一大把,且还驼着背,手中握有一根钢杖,分量颇是不轻,擅长外门功夫,练有一身硬功,一般高手的刀剑跟本伤他不得,是以人称“铁背鬼叟”。
  

  

  
这四人皆是李辅国花重金从江湖中骋请而来的,另外一同请的还有数十人,但论武功数他四人最高,是以李辅国特别看重。白傲天道:“大人,您这么急着我们,不知有何要事?”李辅国道:“说起来,也不算会么要事,不过这事若是拖得长了,也有些麻烦,所以请诸位帮忙解决此事。张雕道:“大人有什么吩咐就请尽管直言吧,我等定会尽力而为。”
  

  

  
李辅国笑道:“好,爽快,李某人就欣赏几位这样性格,这事说起来也不大,朝中有个大臣最近得到了我府中的一本帐册,那上面记了一些帐目,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本帐册要是泄露了出去,只怕会对本官影响不好,因此我想尽快的把那本帐册拿回来,所以想请几位走一趟,将那本帐册拿回来。”
  

  

  
范成笑道:“凭李大人在朝中的势力,想要什么东西,谁还敢会不给?”李辅国叹了口气,道:“可此人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而且他是两朝元老,手中又掌握有龙武军,背后又有太上皇给他撑腰,很不买李某的帐。”张雕道:“一个退了位的太上皇,能有多大的分量,李大人何惧于他。”
  

  

  
李辅国道:“话虽如此,但太上皇毕意是皇上的生父,皇上不管怎样也要敬他三分。”一直未说话的杨青道:“大人你是不是要我们将那个人悄悄擒来,追问帐册的下落?”
  

  

  
李辅国道:“我本来也有这个打算,但前些日子,我得到手下来报,说那人有一位师兄近日来到他家呆了几日,据查他这个师兄也是江湖中人,与长安城中的武林中人,十分的熟识,因些若把他抓来,恐怕会打草惊蛇,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者他是朝庭命官,若是无缘无故的不见了,必会惹人怀疑,详加调查。”
  

  

  
白傲天道:“那不知大人所说的此人是谁?”李辅国道:“是左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张雕哦了一声,道:“原来是他,此人倒是个劲敌,他的师兄便是三阳观观主天冲老道。”白傲天道:“久闻三阳观主剑法极精,倒是不好对付。”
  

  

  
李辅国笑道:“那天冲再厉害,又怎以跟四位相比,这次我想先请各位去陈府打探一下,顺便看能否找到那本帐册。。”四人听罢,脸上均不悦之色,均想:“我堂堂一方霸主,却去干这小偷的勾当,若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李辅国查言观色,见四人有不悦之色,心中猜到四人所想,当下又道:“当然了让四位去那肯定是大材小用了,这杀鸡嫣能有用牛刀,李某会另派人去,四位只是去从中接应一下,以防不测。”四人听他这么一说,脸色才有所缓和,均想:“这还差不多。”李辅国又与四人议了一阵,这才分头而去。
  

  

  
入夜时分,夜色渐浓,天地间黑漆漆的一片,朔风正劲,人们均已早早回家,除了偶尔巡夜打更的之外,街上连个人影也看不到。陈府此时也是一片寂静,各人均已回房安睡。丑牌时分,忽然从西侧墙头冒出几个脑袋,向院里张望了一阵后,飞身跃入院内,其中一人学了三声猫叫,过了片刻,又从东南两面的房顶上,墙头上露出十几条人影,俱是黑衣蒙面,一名高个黑衣人打了一个手势,众人分成数路,潜入陈府各处。不用说,这些都是李辅国派来的人了。
  

  

  
陈玄礼虽已入睡,但少年时习武养成的习惯却未改变,大凡武林中人,睡觉时也不会松懈,可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有任何风吹草动,便立即会惊醒。
  

  

  
陈玄礼睡意正浓之极,忽闻屋顶上瓦片轻轻响了两下,立时惊醒过来。凝耳仔细一听,房顶上有轻轻的走动之声,心中一惊,暗想:“果然让我猜中了,他们来了。”
  

  

  
原来白天陈玄礼退回李辅国送来的礼物后,便知李辅国不会那么容易罢手,很可能会派人来硬夺那本帐册,果然让他给猜中了,只不过陈玄礼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
  

  

  
他轻轻起身,见夫人冯氏睡得正香,便也没有叫醒她,穿上衣服,取下挂在床头边的长剑,走到窗前,推开少许向外望去。就见对屋顶有三名蒙面黑衣人,正东张西望,显是在把风望哨。
  

  

  
陈玄礼悄悄走到后窗,将窗子推开半扇,见外面无人,提气一跃而出,双足一在地上一点,便飞身上了屋顶,他内功深厚,轻功卓越,落在瓦面上无一点声响。
  

  

  
他沿屋脊背面,悄悄摸到对面那三个的后面,那三人只顾观察院内的情况,那里想到敌人已从后面摸近。陈玄礼抽出长剑,向中间一人疾刺而出。这一剑无声无息,待那人惊觉,想要躲避之时,已是不及,长剑从背心而入,透胸而出,那人惨叫一声,登时便一命呜呼。
  

  

  
另二人大吃一惊,齐从屋瓦上爬起,抽出兵刃,陈玄礼抽回长剑,向左边那人斩去,这一剑又快又疾,再加上相距又是极近,那人跟本无闪避的机会。白光一闪,长剑从那人胸前划过,鲜血飞溅,那人嘶声惨叫,黑夜之中犹如鬼喋一般,翻身栽倒,滚下屋顶摔落到院中,也是死多生少。
  

  

  
另一人吓得魂飞天外,掉头转身便跑,陈玄礼岂容他走,晃身上前,抢到他前面,左掌一扬,当胸击出,“砰”得一声,正中那个胸口,那人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身子向后飞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十余丈远,结结实实的摔在院中,立时毙命。
  

  

  
这一来,立即惊动了其他的黑衣人,当即便有四五人飞奔而来,各亮兵刃拦住陈玄礼。陈玄礼大喝一声,道:“尔等鼠辈,竟敢来此捣乱,还不快束手就擒。”左掌右剑,疾攻而出。
  

  

  
那几人武功也是不弱,几人联手将陈玄礼围在垓心,斗得十分激烈。转眼已斗过十余招,陈玄礼看准一个空档,左掌中宫直进,掌快如风向迎面那名黑衣人击去。那人识得厉害,哪敢硬接,斜身向右疾避,陈玄礼挥剑连刺逼开另几人,倒转回剑柄,正迎上那名黑衣人。
  

  

  
陈玄礼料敌先机,那黑衣人向右一避,正撞上他的剑柄,顿觉右肋一阵剧痛,气息塞滞,真气提不上来,不由得大吃一惊,还未待他有反应,陈玄礼转过身来,左腿横扫,正中那人小腹,直痛得那人闷哼一声,翻身滚倒下去。
  

  

  
陈玄礼踏上一步,想结果那人性命,忽觉背后风起,有两人各挥兵刃,砍了过来,他身子微侧,“风卷云扬”长剑疾抖,快如电闪,那二人只觉眼前一花,几乎看不到对方的长剑影子,心下大吃一惊,不敢冒进,各退两步挥刀紧守门户。
  

  

  
陈玄礼右手长剑对付这两人,左手挥掌边拍,将另两人压制得也无还手之力,虽是以一对四,仍自丝毫不乱,攻守有度颇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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