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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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了,反了竟敢动皇上的钦点要犯,来人啊,快抓住这些人。”话刚落音,就见一人纵到他身边,那校官尚还没有反应,就被那人抓住后颈的“大椎穴”登时全身酸软,力气全失。那人哼了一声,提起那校官抡了一圈,四周众军士急忙收刀缩枪,生怕伤到自己人了,这时又有一队军士赶开人群冲了过来。那人见状,手上加力,将那校官举起,运力掷向那一队军士,登时将最前面的十余人砸倒,后面军士收步不及,一下撞到自己人身上,摔作一团,不少人撞得鼻青脸肿,叫苦不迭。
那人朝旁边一名正与三名军士交手的人道:“先别管他们了,办正事要紧。”那人应了一声,掌上加力,呼呼两掌劈出,将其中两人震飞了出去。然后飞身而起,半空一个跟头,落在鱼朝恩的囚车后方,伸手抓住一杆刺来的长枪,运力一抽,那军士登时抓不住,脱手而出,那人又伸足踢去将那军士踢出两丈多远。
囚车内的鱼朝恩预感到事情不妙,拼命摇动车门,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那人狞笑道:“现在再叫,已经晚了。”鱼朝恩颤声道:“是、是李……李……”话刚说到这里,那人喝道:“你的话太多了。”一抖长枪,一招“毒龙出洞”直刺而出,快逾闪电,鱼朝恩啊的一声惨叫,被长枪穿心而过,登时便气绝而亡。
那人哼了一声,回身叫道:“快撤。”另三人打退身边的军士,一齐纵身,上了旁边的屋顶,六人三前三后,飞跃过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众军士又叫又嚷,怎奈无人有此轻功,干瞪眼也没办法,几名校官又叫又骂,指挥众军分头绕路追拿。
这一切都让陈玄礼看在眼里,他心念一动,下得茶楼,沿那几人所逃方向追了过去。他常年习武不缀,远非一般校官可比,不多时就见到那几从房顶下跃下来,分散开来,混入街上乱哄哄的人群之中。那几人以为这样一来,官兵即使再多,也难以抓住他们,但却万万没有想到,已有人盯上了他们。
几人穿过两条大街向东而去,陈玄礼悄悄紧随其后,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来路,受何人指使。拐过一个街角,那几人闪身进一条弄堂,陈玄礼紧跟而,往前走了二士余丈,便觉得有些不对,发现已无了那几人的影子,再往前走了几丈,弄堂已经到头,竟然是一条死胡同。陈玄礼心下不由暗叫糟糕,便在这时,就听背后风起,急忙一个转身,只见从两边的墙头上飞下两人,一人乞丐模样,另一个人一副商贩的打扮,正是刚才刺杀鱼朝恩的其中两人,与此同时,又有两人从他身后跃下,四人将他围在了垓心。
陈玄礼久经沙场,虽身处险境,心中一点也不惊慌,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皇上钦命的要犯?”那商贩模样的人哼了一声,道:“反正他是钦命的要犯,早晚个死,我们杀了他,一来是为百姓除害,二是为自己报仇。”
陈玄礼喝道:“你们都与鱼朝恩有仇?”那商贩模样的人道:“不错,此事与阁下无关,阁下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的好。”语气不软不硬,却带着三分的威胁的意思。
陈玄礼哼了一声,道:“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凭你们这般的身手,在江湖中当也不是无名之辈,几位还是报上名来吧。”四人脸色均是一变,那商贩模样的人打量了陈玄礼两眼,道:“看不出阁下还是位同道中人,请问贵姓大名?”
陈玄礼知今日恐难善了了,暗暗运气,缓缓提起内力,道:“几位就不要再绕圈子了,说出指使你们行刺之人,在下可以放你们离去。”那乞丐模样的人哼了一声,冷冷道:“好大的口气,想知道这些也行,那你就露两手给我瞧瞧。”他旁边一人叫道:“老二,还跟他罗嗦什么,干掉他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另一人叫道:“老三说的对,他这是自己寻死路,须怪不得别人。”
边说边挥起手中的单刀,疾砍而来,陈玄礼朝左一闪,避开刀锋,右掌疾出劈向那人右肩。他习武多年,内力修为深厚,又久经沙场,这一掌力道自是非比寻常。那人一惊,急忙收刀跳开三步,叫道:“看不出来,你还不差啊,今日倒要好好领教领教。”
他见陈玄礼那一掌掌力浑厚是个劲敌,不敢大意,收起小视之心,将单刀插回腰中双手凝掌,呼的一声,右掌疾出拍向陈玄礼,跟着左掌从右臂下穿过,后发先至,一招“双龙戏珠”,攻陈玄礼的前胸下腹方位,掌风阴凌,隐隐有腥臭之味。
陈玄礼吸气收腹,迎着那人的掌势来路,也疾拍出一掌,就听一阵嗤嗤声响,两股掌力在空中相接,二人身形各自一晃,陈玄礼只右臂微微一震,真气也为之一窒,但随即恢复如常,而那人则脸色大变,直退三步,这才堪堪站稳身形。很显然他的内力修为远比不上陈玄礼。
那商贩喝道:“还愣着干什么,抄家伙一齐上啊。”另两人齐声吆喝,围上前去,各出拳掌向陈玄礼攻去。刚才那人也大吼一声,凝运真气,挥掌攻出。四人顿成四面包抄夹攻之势,陈玄礼大喝一声,宛若半空中打了一个焦雷,他身形略侧避开后侧那人,跟着右足飞起直踢向左边那人,同时掌分二路,各迎向前方两人。他虽是以一对四,却是丝毫的不乱,掌快如风,腿疾如电。那三人自知硬拼不得,急忙各处闪避开来。
便在此时,陈玄礼又闻背后生风,想是那商贩模样的人出手偷袭,当下也不回身,左手反出,展开小擒拿手,迎着那人的掌路来势而去。那人见右掌将将要到,蓦得就见陈玄礼左手抓来,所指正是自己右腕脉门,方位拿捏的恰到好处,自己若不撤招,便会立即被扣住脉门,实是上乘的擒拿功夫。
当下急忙撤掌变招,五指凝爪,反抓而出。陈玄礼右掌力敌那三人,左手应对这一人,虽身处劣势,但临危不乱,将门户守的严密无比,那四人虽各出了全力,仍自僵持不下,难有进展,五人你攻我守,拳来脚往,片刻间已斗了数十招。
陈玄礼一边出招,一边留意四人的武功,心想:“这几人都是武林中的好手,会是什么人指使他们刺杀鱼朝恩呢,莫非真是鱼朝恩的仇家,但皇上已将他立为钦犯,那自然是必死无疑了,此刻杀他岂不是多此一举了吗,难道……难道……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一想到杀人灭口,陈玄礼不禁想起昨日天冲向他提到的,李辅国暗中招揽了一批□□、邪教中的武林高手,想到这里,心中悚然一惊,这一分心,招数中微微露出破绽,那商贩模样的人心中窃喜,右手中宫直进,五指如钩,直抓而来。
陈玄礼正对付攻来那名乞丐,待得发现敌人袭来,已无暇应招,急忙吸气收腹,身向右转,在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