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折辱(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想起了什么,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问道:“可是哪里不舒服?”
  

  

  
令仪忍痛咽了下去,摇摇头,继续吃。
  

  

  
谢?见她如饿虎扑食一般,怕她伤了肠胃,只好同她说说话分散心神:“今日进宫,太皇太后赏了你什么好东西?”
  

  

  
令仪咽下口中食物,淡淡道:“什么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会求太后送你去个我找不见的地方。”
  

  

  
令仪放下筷子,抬眼看他:“我说了不会走,你不信我?”
  

  

  
“令仪的话我怎会不信?若是不信,我怎会放心让你一个人进宫去?”谢?说着,给她盛了一碗玉米甜汤,搁在她手边,“慢些吃,没人同你抢。”
  

  

  
一时之间,席间只余碗筷叮当之声。好容易挨到用完了饭,丫鬟们端了茶水与水盆上来。
  

  

  
谢?端了茶漱过口,一旁的令仪却还在细细地洗手。若是换了旁人这般磨蹭,他定是要恼的。可孔令仪不论做什么,都像是一幅画,叫人看了便挪不开眼。谢?索性单手支颐,饶有兴致地细细打量起她来。
  

  

  
她捧着定窑白瓷茶盏,露出一截皓腕,腕上玉镯随着动作滑落,更显出肌肤细腻。朱唇轻抿杯沿,在瓷盏上留下浅浅胭脂痕。她微微垂首,几缕青丝滑落颊边,又以袖掩面,将漱口水轻轻吐入盂中。
  

  

  
在谢?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瞧见她红艳艳的唇是如何将茶水一点一点吐了出来,此情此情又叫他想起了午后。
  

  

  
当时那堆污浊全粘在了他手上,若是叫她含住,想来吐出来的模样也该是现在这般。
  

  

  
谢?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将她垂落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把玩起她耳垂上那枚琉璃坠子。坠子上系着小巧银铃,轻轻一碰便叮铃作响。
  

  

  
那声音清脆悦耳,谢?似乎觉得有趣,拨了一下,又拨一下。
  

  

  
这叮叮当当的声响,却让令仪蓦地想起自己曾养过的一只麻雀。那时她也给它系过一枚小小的铃铛,每日得闲便站在笼前逗弄它,喂它谷粒清水。那小东西在笼中扑棱着翅膀跳来跳去时,铃铛便也是这样清脆地响着??
  

  

  
笼中鸟,铃下雀。
  

  

  
在谢?眼里,她便是那只麻雀吧!
  

  

  
令仪别过头。
  

  

  
谢?挥了挥手,丫鬟们鱼贯而出。
  

  

  
令仪方要起身,谢?已将她揽入怀中:“好端端的,怎的又恼了?”
  

  

  
边说边去吻她耳后那片细腻肌肤。
  

  

  
令仪伸手推他,可这人身子硬得像铁,纹丝不动。反是令仪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正硌着她。
  

  

  
硌的她疼。
  

  

  
难不成是坐到了他随身带着的佩刀上?令仪不敢乱动了。若是真被他的佩刀伤了,养病又要耽搁好些时日,她的谋划便要全盘落空。
  

  

  
她脚垫着地借力,轻轻往旁边挪了半寸,却听谢?在她耳边发出一丝声音,那声音似愉悦似痛苦,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将她搂得更紧,臂上青筋绽露,那力道几乎要勒断她的纤腰。方才挪开的那一点点点空隙,又被他蛮横地拽了回来。
  

  

  
谢?在她颊边落下一吻,稳了稳心神方道:“乖乖,莫再动了,我可不敢担保还能忍到几时。”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咬她耳朵的力道也一下重过一下。令仪不敢再惹他,只道:“你能不能把刀拿走,很硌。”
  

  

  
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实在是以往孔令仪在他面前总是聪慧过人,便是朝政大事也能剖析几句,谁料对男女之事竟这般懵懂。
  

  

  
“硌么?我倒不觉。”谢?低笑,牵着她的手,“你若觉得不适,不如自己寻个合适的位置。”
  

  

  
谢?的佩刀她是见过的。刀鞘上刻着黑金纹路,整把刀不过巴掌大小,藏在袖中若不细看根本无从察觉,却锋利得能削铁如泥。令仪之所以对这把刀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