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天上地下一个热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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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时间太巧，连徐伯恩都以为，是自己没控制住，伤了寸涧银的眼睛。
事实却并非如此，眼瞎是因为本命蛊的反噬，境界再也无法上升，也是因为本命蛊的反噬。
一切下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寸涧银一时如坠冰窟。
一夜之后，寸涧银离开了京城。
此后，这世上再也没有那个狂得敢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的少年天才了，只有个沉默寡言的、无法再用双眼视物的寸涧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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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是你。”蒋阔有些震惊，“我以前还听说过你呢。”
寸涧银的名字谈迟和蒋阔确实听说过，但他俩那时候并不关注玄门事，只当热闹听了一耳朵，感叹了一下这么寸的姓取的名字还挺雅致，就抛之脑后了。
后来再没人提起寸涧银的名字，两人也就完全淡忘了这件事。如今被寸涧银自己提起，才又隐隐约约地想了起来。
真是……
蒋阔颇有些复杂，叹了口气，说道：“死瞎……那个，寸啊，你也别太伤心了，世事无常，好歹你还当过好多年的风云人物，就是现在没那么厉害了，也有不少人记得你的。”
寸涧银：“……如果你说的记得是指记得我挑战别人结果输了还瞎眼，那这并不会让我感到不伤心。”
“啧！”蒋阔越过谈迟捶了他一下，“你是不是不识好歹？我在安慰你，你领会精神不就行了，抠什么字眼抠抠抠，我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寸涧银：“不需要安慰。”
“哦，不需要安慰。那你现在拼了老命还要练功是啥意思？明明知道练不上去了还要练，敢说不是还抱有希望，想奇迹发生把境界练上去找徐伯恩报仇？”
“……滚。”寸涧银冷哼一声，懒得跟蒋阔多说。
“嘿，你这人是真寸啊！你……”
蒋阔一激动，说话就不过脑。喉咙里一堆话正要往外冲，又想到寸涧银那惨样，他喉头一梗，到底还是拐了个弯，含糊吐出一句，“我又没说什么坏话。”
一时无人再说话。
气氛逐渐凝滞。
谈迟出神之际，余光发现多目突然探出了个脑袋，正往他的方向望。
他细思片刻，往后一靠，蒋阔的整个后脑勺就露了出来。
谁料，多目一看到蒋阔，就立马扭过脑袋，眼睛直对着谈迟。
……
沉默，还是沉默。
谈迟看看蒋阔，又看看寸涧银，微叹了下气，还是说道：“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发现，你的?很扎实，明明只是化气十层，却隐约蕴含着更高境界的威压，就是去对战化气三十层也能过上几招。我当时就觉得很特别，简直是前无古人??”
寸涧银微偏过头，眼珠转向他。满脸都是“我就看你会说些什么”。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你多年坚持的结果。这样的韧性必定也后无来者，哪怕是化气十层，这世上也再没有第二个人能达到你的成就了，只有一个寸涧银。”
寸涧银霎时一愣，喉间发涩。
明知已经无法再提升了，为什么还要拼了命地练功呢？
有段时间，寸涧银也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其实明明可以安然摆烂的。
后来，他才想明白，其实还是放不下。
他不能接受甘于平庸。哪怕毫无效果，他也要坚持练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哪怕只是化气十层，他也要做那个最厉害的化气十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