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出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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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他与芷蘅初见时芷蘅似乎认识他一样，叫出一个别的名字。但他不敢告诉任何人，更不敢告诉芷蘅。他怕她觉得自己是怪物，抑或……离开他。





芷蘅见郢阳陷入沉思，且神色凝重，笑着用炭笔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郢阳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你太严肃了。”芷蘅放下炭笔，托着腮看着他，“我就这么随口一说，你何必当真。管他呢，你是郢阳就好。现在的你就挺好的。”





郢阳微微一怔。





他看着芷蘅的笑脸，心中那些不安和困惑，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抚平了一些。真希望时光能就此停滞，日日与她心无旁骛地相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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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北境急报传入都邑。





巴国集结一万大军，趁入冬前发动进攻，边城告急。朝堂上，杜宇启璋面色凝重。一万大军，这是巴国近年来最大规模的入侵。





赤琮出列请战：“父王，巴人欺我太甚。儿臣愿领一万精兵北上迎敌。”





这一次，杜宇启璋没有再犹豫。





“准。”





赤琮接下兵符，又道：“随军巫祝，儿臣要自己选。”





杜宇启璋也允了。





杜宇赤琮来到神祀司时，崇伯、郢阳、芷蘅都在。





他开门见山：“随军巫祝，我要芷蘅。”





崇伯微微皱眉：“太子殿下，按惯例都是郢阳随你出征……”





“惯例可以改。”赤琮打断他，目光落在芷蘅脸上，“这次，我只要她。”





郢阳上前一步，语气克制却坚定：“师父，芷蘅只是实习巫觋，对祭语使用尚不熟练。战场上瞬息万变，她应付不来。”





赤琮转向郢阳，目光冷了下来：“打战有我就够了，不需要祭语。”





芷蘅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锋相对，忽然想起狩猎那日??赤琮与郢阳在林中并肩而行，谈笑风生。赤琮说“待我执掌蜀地，他会是我的群巫之长”。他们是好友，如今，却因为她，在神祀司针锋相对。





郢阳与赤琮对视，寸步不让：“神祀司的规矩，实习巫觋不得单独随军。”





赤琮冷笑一声：“规矩是你定的？”





崇伯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执。他沉默片刻，看向芷蘅：“你自己决定。”





芷蘅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