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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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神盾局编外顾问后，林默没收到任何任务
科尔森说过"想接就接"，但他没料到会清闲到这种程度。每天的生活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白天在公寓里练呼吸法和查克拉控制，晚上去皇后区巡逻。唯一的区别是，他住的公寓从皇后区的老旧小单间换成了曼哈顿下城的一室一厅，冰箱里塞满了神盾局配给的即食食品，桌上放着一部加密手机和一张写着"紧急联络"的卡片
终于有一天手机响了
"林默先生，"科尔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有个任务，需要你的特殊技能。感兴趣的话，下午两点到三叉戟大楼来。"
"什么任务？"
"来了再说。"
电话挂断了。林默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神盾局的保密文化，他已经开始适应了
三叉戟大楼的地下三层，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
林默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坐了两个人。科尔森站在投影屏幕前，另一个人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娜塔莎?罗曼诺夫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紧身衣，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到林默进来，她微微挑了一下眉，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又是你。"她说
"又是我。"林默拉开椅子坐下
科尔森按下遥控器，投影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和几张照片。地图上标注了三个位置，一个在东欧，一个在东南亚，一个就在美国本土。照片上是一些建筑物??仓库、实验室、地下掩体，风格各异但都带着某种隐秘的气息
"九头蛇。"科尔森说，"纽约大战之后，我们以为他们已经瓦解了。但最近三个月的情报显示，他们在重新集结。这几个地点是我们目前掌握的九头蛇据点。"
他点开其中一张照片，是一个位于布鲁克林码头的仓库??离林默上次端掉□□老巢的地方不远
"这个据点我们盯了一个月。里面有九头蛇的情报联络员，负责东海岸的信息中转。我们抓了两个外围人员，但他们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不知道??真正的核心情报只在联络员脑子里。"
科尔森转向林默："普通的审讯手段对他们无效。九头蛇的训练包括抗审讯和抗吐真剂。但你的能力??"他顿了顿，"??或许能绕过这些防御。"
林默明白了。他们要他用写轮眼去套信息
"我和谁配合？"他问
科尔森看向娜塔莎
娜塔莎站起身，走到投影屏幕前，指了指地图上的标注："行动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我潜入据点，解决外围安保，确认联络员的位置。第二阶段，你进去，用你的能力从他嘴里挖出核心情报??九头蛇在东海岸的联络网、资金流向、以及他们重新集结的指挥链。"
她看向林默"我在外面给你掩护。如果出了意外，我会进来处理。"
"你的写轮眼对普通人有效"科尔森补充道"但九头蛇的核心成员都经过强化训练。要是没有成效也不要勉强"
林默点了点头："我明白。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娜塔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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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码头，晚上十一点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堆满集装箱的码头。目标仓库在码头的最东端，灯光昏暗，只有两个入口??正门和一个通风口。娜塔莎的情报显示里面有三层：地面层是掩护用的普通货物仓库，地下一层是联络员的办公区，地下二层是通讯室
林默穿着托尼给的战斗服，振金刀背在身后。他蹲在一堆集装箱后面，通过耳麦听着娜塔莎的实时汇报
"外围四个岗哨，已解决三个。第四个在仓库正门左侧，视野开阔，我需要一个分散注意力的手段。"
"我来。"林默说
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码头另一侧的阴影里，故意漏出身影，朝远离仓库的方向走去。第四个岗哨猛地转头，端起枪对准了那个方向："谁？站住！"
分身没有停下，而是加快脚步拐进了集装箱的缝隙里。岗哨犹豫了一下，离开了岗位追了过去??
三秒后，耳麦里传来娜塔莎的声音："清了。进来吧，正门。"
林默无声地穿过空地，推开仓库正门。地面层确实堆满了货物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楼梯在仓库深处，通往地下
他沿楼梯下行，在通往地下一层的拐角处看到了第一个倒下的守卫??脖子侧面有一道淤青，是被人用手刀精准击中颈动脉的。还活着，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
"地下一层清空，"娜塔莎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联络员在最里面的办公室。门是加固的，密码锁，但被我从通风管道绕进去了，已经打开。他在里面，一个人。"
"你不在里面？"
"我在门外。你的活儿。"
林默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那扇门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台电脑、几排文件柜。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短发，瘦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他的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姿态平静得不像一个被突袭的人
"你就是那个来审我的人？"他抬起头，看着林默，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看起来有点年轻。"
林默没有和他废话。他走到桌前，与对方相距不到一米，然后??
睁开了写轮眼
猩红色的光芒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起，一颗勾玉缓缓旋转。男人的笑容凝固了，瞳孔在一瞬间放大，身体微微前倾
"九头蛇在东海岸的联络网，有多少节点？"林默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男人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变得含糊："七个……波士顿、费城、华盛顿、迈阿密……还有三个在纽约……"
"资金从哪里来？"
"壳公司……开曼群岛的账户……每个月汇两次……"
"指挥链呢？谁在给东海岸下命令？"
男人的嘴张了张。然后
他停住了
不是那种恍惚的停顿，而是一种挣扎。林默看到他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太阳穴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指挥链…"男人低声重复着，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能…"
林默加大了瞳力输出。眼眶里的温热感变成了灼烧感，勾玉旋转得更快了，鲜血顺着眼睛留下
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双手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发白。然后他猛地闭上了眼睛??
写轮眼的连接断了。
男人忽然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鲜血从他嘴角涌出，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变得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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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不是因为写轮眼，而是一种狂热，一种被某种深植于意识底层的指令点燃的、超越恐惧的狂热
"九头蛇万岁。"
他低声念出这句话的时候，头已经撞向了桌角。
林默的手刀落在了空气里。
一声沉闷的钝响。男人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上。桌角上沾着一片殷红的血迹。他的太阳穴凹陷了一块，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嘴角还残留着刚才那句低语。
林默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劈出的姿势。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不像自杀。这不像恐惧。这是??条件反射。就像被按下开关的机器，一旦被触发了某个阈值，就会自动执行预设的程序。不管那个人刚才经历了什么，不管他内心有多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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