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我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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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二比一。
所有结果最终落到单打一。
德川和也。
他从败组重新回到代表队,也曾经将击败平等院视为全部目标。那份执念让他走进U-17,也差点令他无法继续向前。后来他终于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只是向一个人复仇。
他想站在日本队最后的位置,也愿意承担那个位置带来的结果。决赛以前,真田挑战过他。杜克同样挑战过他。每一个想要单打一位置的人,都迫使他证明,为什么最终站在这里的人应该是自己。
德川赢下最后一球时,记分牌变成三比一。
日本队获得U-17世界杯冠军。
越前龙马与龙雅的比赛尚未完成。
裁判宣布团体赛结果时,场馆先陷入短暂的安静,随后被欢呼声彻底填满。代表队员从场边涌向球场,有人拥抱,有人倒在地上,也有人仍站在原处,像无法立刻理解比赛真的已经结束。
岑韵在镜头里寻找真田。
他站在人群外侧。他先看向刚结束比赛的德川,随后才跟着其他人走进球场。
幸村就在他身边。
切原几乎是跑着冲过去,半路被柳拉住衣服,才没有直接撞上刚结束比赛的选手。
平等院因为伤势没有进入场地中央,只站在队伍后方看着。
他们所有人一起把日本队送到冠军的位置。
最初聚集在训练营的初中生,仍然将彼此视作全国大赛里的对手。高中生则认为他们只是突然闯入选拔的后辈。
他们从争夺球场编号开始,经历淘汰、后山训练、洗牌战、远征名单与世界杯。
有人终于承认自己也会恐惧。
有人不再依靠失控获得力量。
有人学会在双打里看见另一个人。
有人输掉比赛以后,发现自己仍然喜欢网球。
也有人没有得到最后一场比赛的位置,却在挑战中找到了新的球路。
他们依然不是一支毫无矛盾的队伍,也不会因为获得冠军便突然拥有完全相同的目标。
世界杯只让他们在各自走向不同的未来以前,曾经共同站在同一边。
颁奖仪式持续了很久。
奖杯被举起时,金色纸片从场馆上方落下来。切原试图抓住其中一张,被风吹得向前追了好几步。幸村抬手替他取下落在头发上的纸片,真田则在旁边说了句什么。
切原立刻站直。
岑韵听不见声音,却大概知道他说了什么。
太松懈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世界杯就在混乱的欢呼与金色纸片里结束了。
代表队之后还要参加闭幕活动与采访,越前兄弟也在观众的要求下重新回到球场,继续那场已经不再影响冠军归属的比赛。
岑韵没有一直看到最后。
她关掉电视,客厅忽然安静下来。
过去这些天,她的生活总是围绕比赛时间被切成不同部分。训练结束后打开直播,练琴间隙查看比分,等待真田完成队内安排,再听他讲那些镜头以外的事情。
现在日程表上不再有下一场。
她拿起手机。
??恭喜,日本冠军。
很久以后,真田才回复。
??谢谢。
岑韵看着那两个字,又发了一句:
??也恭喜你,弦一郎。
这一次,真田隔了一会儿才回答。
??嗯。
他没有参加决赛。
但那座奖杯里仍然有他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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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队回国当天,机场聚集了大量媒体、家属与学校代表。
电视新闻从上午便开始直播。日本队员依次走出通道,身上穿着统一队服。有人向镜头挥手,有人显然还没有从长途飞行中恢复,切原则在看见立海大的欢迎横幅以后,差点跟着另一所学校的队伍走错方向。
真田走在幸村、丸井与切原附近。
他没有在接机人群中寻找岑韵。
她前一天已经告诉他,自己不会去机场。代表队还有统一采访、欢迎活动与解散安排,现场也过于拥挤。即使她去了,两个人也很难真正说上几句话。
真田当时只回复:
??知道了。
岑韵看不出他是否失望。
代表队回国后的几天也已经排满。
网协的总结、学校与俱乐部的欢迎活动、媒体拍摄,还有必须补交的训练报告。岑韵同样要恢复游泳与音乐训练。
两个人最后约好,周末她去神奈川。
??我去找你。
真田过了一会儿才回复:
??我答应过下一次由我去。
??但你这几天没有时间。
??周末见面再说。
岑韵把这句话理解成他仍然不太满意这个安排,却已经接受了现实。
至少她当时是这样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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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回国后的第二天下午,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