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世界第一的距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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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只看到最后几局,后两场完整看了。”
  

  

  
真田点头。
  

  

  
“迹部还好吗?”
  

  

  
“去训练了。”
  

  

  
“果然。”岑韵耸肩。
  

  

  
“你联系他了?”
  

  

  
“嗯。”
  

  

  
岑韵没有复述短信内容,只问:“德国用了完整实力吗?”
  

  

  
“没有。”
  

  

  
回答毫不犹豫。
  

  

  
她并不意外。Q?P和手?在第二场几乎没有被迫改变基本策略,第三场的博格虽然亲自出手,也始终维持着比日本组合更稳定的节奏。
  

  

  
“入江前辈应该也有保留。”岑韵说,“但零比六就在那。”
  

  

  
真田没有用“只是交流赛”削弱结果。无论双方保留多少,德国队都确实让日本无法赢下一局。
  

  

  
“我觉得第二场最可怕的不是手?。”岑韵说。
  

  

  
“Q?P?”
  

  

  
“他不需要亲自完成每一次得分,却一直在决定下一拍在哪里发生。迹部看到了那个人的弱点,可德国队没有把那些弱点留下让他找到出路。”
  

  

  
“Q?P会提前修正。”
  

  

  
“所以迹部的洞察没有失效。只是每次刚建立优势,对方就把结构重新补上。入江前辈的假动作也是一样??德国队不在意谁看起来占上风,只处理真实落点。”
  

  

  
真田安静听完,才说道:“最近确实进步很快。”
  

  

  
与迹部几乎相同的评价。
  

  

  
岑韵抬了一下眉,“你们是不是提前商量过?”
  

  

  
“什么?”
  

  

  
“都用同一句话夸我。”
  

  

  
“这是事实。”
  

  

  
从前,她只会先问招式名称。如今,她已经开始理解一项能力为什么能够成立,又为什么会被另一种结构迅速拆解。
  

  

  
她不可能像真正的选手一样判断所有技术细节。
  

  

  
但过去一年里,岑韵在冰帝看过大量训练,也听过迹部、忍足、越知与真田从不同角度讨论比赛,在幸村住院期间,幸村更是几乎成了她的网球战术私人指导。这些经历都没有浪费。
  

  

  
“第三场呢?”真田问。
  

  

  
岑韵没有立即回答,先看了看他的表情。
  

  

  
“我问之前,可以先问另一个问题吗?”
  

  

  
“什么?”
  

  

  
“幸村跟别人打双打,你会吃醋吗?”
  

  

  
真田皱眉,看起来并没有理解她的问题。
  

  

  
“为什么?”
  

  

  
“你们一直认为彼此最了解对方的网球。现在他和别人产生了能同时预判未来的配合。”
  

  

  
“那是比赛中的能力共鸣。”
  

  

  
“所以完全不介意?”
  

  

  
“这是国家代表队,不是立海大。幸村能与合适的选手组成双打,是队伍需要的能力。”
  

  

  
回答十分正确,神情却比刚才更认真。在岑韵看来,这像是他在证明自己不介意。
  

  

  
岑韵忍住笑:“那你想不想和他再打一场?”
  

  

  
真田停顿了一瞬。
  

  

  
“想。”
  

  

  
“那我明白了。不是吃醋,是已经开始考虑怎么破解。”
  

  

  
“那是网球。”
  

  

  
“嗯,都是网球。”
  

  

  
真田显然还想纠正,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
  

  

  
他转头说了一句“进来”。
  

  

  
幸村拿着一份新的比赛资料走进房间:“教练让我们确认小组赛对手的录像。”
  

  

  
说完,他才注意到桌上的视频画面。
  

  

  
“岑韵?”
  

  

  
“幸村。”岑韵朝他挥了一下手。
  

  

  
幸村看了看真田过于严肃的表情:“打扰了?”
  

  

  
“没有。”真田回答得很快。
  

  

  
岑韵则十分自然地说道:“我们刚才在讨论,你和德川前辈配合得那么好,弦一郎会不会介意。”
  

  

  
幸村安静了两秒,随后笑起来:“真田怎么回答?”
  

  

  
“没有这种事。”真田说道。
  

  

  
“我也认为不会,”幸村在旁边拉开椅子,坐进镜头范围,“他只会开始想,为什么自己还没有完成相同程度的进化。”
  

  

  
真田没有否认。这比“吃醋”准确得多。
  

  

  
看到幸村与德川同时捕捉未来轨迹时,他最先想到的确实不是两人的关系,而是自己的黑色气场能否与那种判断对抗。
  

  

  
“有合适时间,我会和幸村比赛。”他说。
  

  

  
“你看,”幸村对岑韵说道,“完全没有介意,甚至已经安排了下一场单打。”
  

  

  
真田的神情更严肃了。
  

  

  
岑韵笑了一会儿,没有继续逗他。
  

  

  
“幸村,”她重新看向屏幕,“被夺走五感是什么感觉?”
  

  

  
问题很直接,却不是出于猎奇。
  

  

  
幸村也没有回避。
  

  

  
“最开始并不是所有感觉同时消失。有些东西会先变得不可信。声音无法确认方向,脚下的距离也可能与记忆不同。等你开始怀疑以后,即使仍然存在的感觉,也不能继续依赖。”
  

  

  
“所以真正让人无法行动的,不是看不见,而是不知道还能相信什么。”
  

  

  
“对。”
  

  

  
“你是怎么恢复的?”
  

  

  
幸村想了一会儿,“先放弃确认所有感觉。只保留继续比赛这件事。”
  

  

  
真田坐在旁边,没有插话。
  

  

  
他知道全国决赛中的越前曾经在失去所有感知后继续挥拍。那场失败没有消失,而是成为幸村这次离开黑暗的路径。
  

  

  
“德川前辈当时一直在替你守住比赛。”岑韵说,“你恢复以后,已经知道他在你无法行动时怎样处理球场;他也知道你不会要求重新建立普通的双打站位。所以你们省略了沟通,直接开始处理下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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