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白色情人节的回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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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朋友来看你打球。”
“谁?”
“坎贝尔。”
切原更加疑惑。“为什么?”
“她不是说过可以来看训练吗?”
“她没说过。”
“那你现在问。”
“今天?”
“今天。”
切原看了一眼球场另一侧的真田。“副部长会同意吗?”
“你只是邀请朋友参观,又不是让她加入训练。”
“可是她为什么会来神奈川?”
仁王语气自然:“因为今天是白色情人节。”
“这跟白色情人节有什么关系?”
“她来见你,总不能空手吧。”
切原终于明白了一半。
“她会给我带吃的?”
“很有可能。”
切原立刻拿出手机。
仁王提醒:“不要提副部长。”
“为什么?”
“因为是你邀请。”
“本来就是我邀请。”
切原给岑韵发消息。
??你今天训练多吗?
岑韵回复得不算快。
??不多。怎么了?
??要不要来看我们训练?
??立海大?
??嗯。你不是没来看过吗?
对面停了几分钟。
??今天?
??对。
??为什么突然邀请我?
切原抬头看仁王。
“她问为什么。”
“说你最近进步很大。”
切原打字:
??我最近进步很大。
岑韵:
??所以?
切原再次抬头。
仁王思考片刻。
“说你想让她看看。”
??想让你看看。
这一次,岑韵沉默得更久。
最后回复:
??好奇怪。
切原小声说:“她觉得我奇怪。”
“继续。”仁王说。
“说什么?”
“问她来不来。”
切原发送:
??所以你来不来?
岑韵最终回答:
??我先确认今天的安排。
十分钟后,她发来:
??可以。大概五点到。
切原高兴地收起手机。
“她会带吃的吗?”
“我怎么知道。”仁王说。
“你刚才说很有可能。”
“概率不是保证。”
切原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被利用了。但训练已经重新开始,他没有时间继续追问。
岑韵确实觉得这份邀请十分突然。
她与立海大网球部并不陌生。幸村、真田、切原和仁王都已经比较熟了。柳与其他人也在比赛或医院里碰见过。但她从未正式去过立海大附属中学,更没有看过他们的日常训练。切原突然要求她去神奈川看自己打球,理由只是“最近进步很大”。很像切原会做的事,也很像背后有人指导,却没有指导完整。
岑韵当天只有游泳部的恢复训练。她与教练说明后,提前完成了当天安排,又给Leo发了消息。
Leo只回复:
??几点回来?
??七点半以前。
??地址发我。
岑韵把立海大的位置发过去。
前往神奈川前,她经过一家中式点心店。虽然她不是去参加正式聚会,但第一次参观别人的社团,空手过去不太合适。她买了两盒花式点心。有桂花糕、绿豆糕,核桃酥,红豆酥。数量足够整个网球部一起分。
岑韵到达立海大附中时,已经接近部活开始。
她第一次来这所学校,对校内路线并不熟悉。切原原本说要到校门口接她,最后却因为训练前集合被真田提前叫走。
仁王代替他站在门口。
“欢迎。”他说。
岑韵看了他一眼。“是你让切原叫我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
“他不会突然想到邀请我来看普通训练。”
“赤也也会想念朋友。”
“他说自己最近打得很好。”
“这是真的。”
仁王的回答没有任何破绽。
岑韵没有继续追问。她今天没有游泳训练,交响乐团也只安排了午间分部练习。确认能够按时回家以后,她便乘车来了神奈川。
她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仁王看了一眼。“带了什么?”
“中式糕点。”
“白色情人节礼物?”
“不是。”岑韵说,“第一次来你们学校,不好空手。”
“果然很有礼貌。”
岑韵停下脚步。“所以你们真的在等吃的?”
仁王笑起来。“只有赤也。”
切原看见她时,立即跑了过来。“你真的来了。”
“你邀请我,我当然会来。”
岑韵将纸袋递给他。“给大家的。”
切原打开看了一眼。里面分装着桂花糕、绿豆糕,核桃酥与红豆酥。
“这是白色情人节礼物吗?”
“不是。”
“那为什么今天带?”
“因为今天过来。”
切原接受了这个答案。他拿起一块绿豆糕,刚准备拆开,真田的声音从球场另一侧传来。
“赤也。”
切原的手停住。
“训练前不准吃。”
“只有一块。”
“训练后。”
切原只能把糕点放回去。
真田走近以后,才看见站在球场边的岑韵。他的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切原邀请我来看训练。”
真田看向切原。
切原立刻说道:“我最近打得很好。”
“我知道。”
“所以想让她看。”
真田又看向仁王。
仁王正在研究纸袋上的中文,仿佛完全没有参与。
岑韵问:“不方便吗?”
“没有。”
真田的回答比犹豫更快。“不要进入球场。站在场外。”
“我知道。”
“球可能飞出来。”
“我会注意。”
真田点头。他没有赶人,也没有询问她为什么特意从东京过来。只是转身回到球场时,步伐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
柳站在底线旁,目光从岑韵移到真田身上。
数据库需要更新。
这是岑韵第一次完整观看立海大的日常训练。
她以前看过立海大打球。但训练与正式比赛不一样。所有人不断重复相同动作,跑动、击球、捡球、重新列队。真田站在场边时比比赛中更加严厉,几乎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明显失误。
切原因为她在场,前十分钟打得格外用力,结果连续三次将球打出底线。
“控制力量。”真田说。
“刚才只是没调整好。”
“重新开始。”
“我已经连续打了二十个。”
“有三个出界。”
“那也有十七个进了。”
“要求是二十个。”
切原只能重新计数。
岑韵站在场外,忍不住笑了一下。
切原听见以后转头。“不要笑。”
下一球直接打在球框上。
真田的脸色更沉。“训练时不要分心。”
“是她在笑。”
“这与你失误无关。”
岑韵立即收敛笑容。
仁王经过她身边时低声说:“副部长今天会比平时严格。”
“为什么?”
“有外人在看。”
“我不是来看他训练的。”
仁王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岑韵补充:“我是来看切原。”
球场另一侧,真田刚好抬头。他不可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仁王却对岑韵说:“最好再重复大声一点。”
“为什么?”
“赤也需要鼓励。”
岑韵没有上当。
训练结束后,切原第一个冲向纸袋。他拆开绿豆糕,咬了一大口。
“这个好吃。”
“先擦手。”真田说。
切原看了看自己刚刚握过球拍的手,只能暂时把糕点放回包装。
其他人也围过来分点心。
丸井对红豆酥评价最高,认为外皮虽然不够松软,但馅料比例很好。
胡狼觉得桂花糕过甜。
柳询问了购买地点与保存期限。
仁王每一种都拿了一块,最后说道:“坎贝尔第一次来就带礼物,某些人应该反省。”
“谁?”切原问。
“没有特指。”
真田没有参与分点心。
他走进活动室,将训练记录放回柜子。那个装着和果子的纸袋仍然在最里面。
从周一放到今天。保质期还没有问题,包装也没有损坏。
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