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禄印(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畅读更新加载慢,有广告,章节不完整,请退出畅读后阅读!】












也不知是那日沈琼华与沈怀瑾的话,在那之后被沈怀瑾私下里转告了王晚晴。





王晚晴一直等到沈琼华伤势稍愈,已经不碍行动的时候才再次造访长乐宫。





两人甫一见面,就默契地露出了一个意有所指的笑容,多了沈怀瑾那一层的安排,现在的两人不仅是妯娌,还成了同一条战线的战友。





有些事不必开口,都是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沈琼华见着宫女们将王晚晴迎进来,放下了手中的绣花针,站起身:





“盼儿已然送去母亲那里玩了,今日孟家大郎入宫陪伴,一时半会回不来。”





王晚晴的眼眸里染上丝丝笑意,没有进来的意思,沈琼华主动走到了她面前,开门见山:





“不知晚晴这几日,可有了些苗头?”





“自然。”她瞳色瞬间冷了下去:“要查事,必得先查人。”





大理寺呈上来的口供和记档,皆说明了小禄子原是尚食局专责送餐食的小黄门,因着差事清闲,加上之前后宫清净,这确是个轻松的差事。





沈琼华与王晚晴一同坐在长乐宫,她们都是千金之体,若是亲自去问未免显得掉身份,早在王晚晴来之前,沈琼华便遣派了她身边的浮岚去尚食局提人。





横竖现在也不是用膳的点,尚食局带人来问也无事。





在等待的时候,王晚晴便与沈琼华同坐在上首,静静地观赏着中庭花坛内盛开的繁花。





不一会,浮岚就带着人到了,数位宦官排成一列,依次站在中庭。





尚食局的人头回见到这位新皇后,一时都恭敬地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奴才等请皇后娘娘安,请定国长公主安。”





王晚晴低垂着眼,慵懒锋利的眼角随意地瞥过他们每一个人,目光定格在跪在最前面的黄门身上,未置一词,光身上的威压便已经压得那人喘不过来气。





沈琼华见着那人抖着身子,口中结结巴巴地说:





“娘娘若是想寻担任尚食局主官的尚食御奉,他如今不在宫内,在大理寺内接受问??。”





“我知道。”





王晚晴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语调不含一丝感情:“我并非是来寻尚食御奉的,而是要看尚食局值班的记档,快些派人呈上来。”





“是、是!”





黄门们手脚麻利,生怕耽误了这位皇后的要事,将几沓厚重的书册交递给了王晚晴身边的宦官。





沈琼华随意地瞥了一眼那些足有一人高的书册,略感头疼,径直开口问:





“你们,对这里的小禄子都了解多少,甭管事大事小,都尽数说出来。”





“若有有用的,重重有赏。”





跪了一地的黄门伙夫们面面相觑,那些负责做饭的御厨哪里会在意自己手下的饭菜送往哪个宫内,横竖按照当日排的书册做菜,只要食材干净,就算有什么事也不是他们的罪责。





小禄子是尚食局专门负责送菜试毒的宦官,这类人轻易不会更换,反倒是厨子常换,有些厨子来的都还没小禄子久,自然不清楚,相对的,其他黄门倒是知道不少。





“回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





果然,重赏之下,有个跪着的宦官忽然开口了,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





“小禄子是奴才的同乡,奴才二人都是清和十八年卖进皇宫为奴的。”





清和十八年?





王晚晴回头看向了身边的人,沈琼华惊得没有闲暇去看她眼底的惊讶,自己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那一年沈琼华都还未去和亲呢,但转念一想,那时的她还沉浸在大郎死去的哀痛中,没在意到皇宫内多了几个黄门也实属正常。





“既如此,那你与他应当交情不浅,算算日子你们入宫并非是八年,而是已有十二年之久,为何只说八年?”





“回长公主殿下。”





小黄门将头压得极低:“因为奴才等初入宫中时,身份太过低微,只能做些浆洗洒扫、洗刷恭桶的粗活,甚至不是侍奉内宫,而是在前朝侍候巡逻的侍卫。”





“一直到清和二十二年,奴才与小禄子被后宫内侍省的大黄门蔡黄门收为干儿子,被调入尚食局专配各宫餐食。”





王晚晴默了一瞬,沈琼华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情,忽然说:“抬起头来。”





小黄门闻言,乖乖地支起上半身,一张普通清秀的脸暴露在她们眼前,在宫内满打满算待了快十二年,看脸也不过二十三、四,应当是还是给孩子时便净身入宫为奴。





一待就待了这么些年,想想也是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





“殿下尊口怎可呼唤贱名,奴才叫小印子。”





沈琼华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语气也没再像之前那般冷硬:“既是这样,你俩相依为命在宫中生活了如此之久,必定感情甚睦。”





“他此次犯下大错,你作为他的兄弟,难道敢说你全然不知?”





小印子“噌”的一下又跪下了,不知所措地解释说:





“殿下、娘娘恕罪啊,小禄子此事的确与奴才无干,我们彼此搀扶数年了,他外头还有父母亲人,奴才实在没想到他会……他会……”





王晚晴瞅着他居然慌了神,半信半疑地幽幽开口:





“若如你所言,小禄子家中仍有兄弟需要供养,他犯了不可被宽恕的死罪,要是你不能说出他平日的可疑之处,你又与他极为亲近。”





“那我只能当你??也与小禄子暗中勾结,意图行刺。”





“不不不!”小印子惊得骤然抬眼,一条舌头差点都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该怎么用,语无伦次地替自己辩解:“先前大理寺的官爷们已经传了奴才去问话,还给奴才上了刑??”
  

  

  
他说着,撩起自己的袖口,黄门窄袖的袖袍下,霎时露出一大条皮肉绽开的鞭痕,伤口还沾着血,从劣质绷带上透出来。
  

  

  
“奴才千真万确,与小禄子的事没有干系。”
  

  

  
在场的人皆是垂眼,不去看那伤疤。
  

  

  
“启禀皇后娘娘。”为首的黄门跪着禀明了实情:
  

  

  
“奴才也可做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