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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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光私宅。





张瑞景昨天下午就回了墁德勒,佣人也被他带走大半,只留一个看门的老谢和一个负责打扫的阿姨。





张姿宁下楼找水喝。





她打开冰箱,才发现冰箱里没什么东西,半瓶牛奶,两罐气泡水,还有一盒切好的芒果。她拿出两罐气泡水,正准备关上冰箱门,余光从厨房那扇开着的窗户漏出去,落在院子里。





凤凰木下面站着一个人。





程木双手插兜,微微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张姿宁站在厨房里,隔着那道窗看了他几秒。然后她推开门,走出去。





她走到他身侧的时候,没有喊他,只是抬手,把那罐气泡水递过去。





程木偏过头来。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罐水上,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来。





“谢谢大小姐。”





他没打开喝,只把那罐水攥在手里。





张姿宁打开自己那罐,喝了一口,气泡水在舌尖炸开,带着轻微的酸涩。她靠在旁边的廊柱上,偏头看他,“你大半夜站在这里发呆?”





程木垂下眼,“嗯,大小姐早点休息。”





张姿宁点了点头,没多问。她没走,就那么靠在廊柱上,慢慢喝着那罐气泡水。晚风从院子里穿过来,吹动她鬓角的碎发,也吹动头顶凤凰木的枝叶,几朵落花从高处坠下来,正好落在程木肩上。





张姿宁侧头看了他一眼。月光把他的侧脸轮廓照得很清晰,眉骨高,鼻梁挺,嘴唇抿成一道淡淡的线。他看起来比白天更沉一些,像有什么东西压在心里,不肯说出来。





她懒得多问。程木这个人,向来把话藏得很深,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如果他想说,他会自己开口。





“早点睡。”她说着,喝完了最后一口气泡水,把罐子捏扁,拿在手里,“明天还有事。”





“嗯。”





张姿宁转身走进大厅,刚进门,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查到了。





她脚步顿住,回头往程木那看一眼,随即往二楼走去。她上楼后走到尽头,推开那间主卧。





房间里还残留着程木的味道。床单被套已经换过了,上面的气息淡了许多,可她还是闻到那股雪松混柑橘的清冽味道。





她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一分钟前,又有一条短信弹出来,内容是一份文件。这是前几天她让人去查程木身世的资料。





她没有犹豫,点开文件开始看。





内容一页页翻过,不知过去多久,窗外传来老谢锁门的声音。她终于看完了整个内容。





原来张瑞景当年,是在密支纳的矿区边缘发现的程木。当时他五岁,被寄养在当地一户人家,那户人家说他是被一个男人送来的,男人留下一些钱就走了,再也没回来。





如果程叁是他的父亲,为什么他五岁的时候会被寄养在别人家?那他的母亲去哪了?





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程木十四岁那年在理北训练拍下的,只有一个瘦瘦的身影。





那年,程木被送到理北矿区外围的一个训练营。同批有十七个人,活下来九个。程木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他在营里待了十一个月,有七个月身上带伤。他肩膀上那道刀伤是因为替另一个孩子挡了一刀。





训练营里没有人管你饿不饿、冷不冷,程木分了自己的口粮给那个孩子,被几个大孩子堵在角落打了一顿。第二天有人拿刀比划,他挡在前面,刀砍在他肩膀上。





程木这个人,谁对他好一分,他拿命还十分。可这世上对他好的人太少了。





她没有开灯,坐在黑暗中,手机屏幕的亮光照着她的脸,把她眼底那些翻涌的情绪照得一览无余。





她想起程木说的“想过”离开张家。她想起那些他默默站在角落里的画面,想起十四岁的他被一刀砍在肩膀上却没有喊一声疼。





他把情绪藏得太深了,深到她认识他十三年,根本分不清哪些情绪是他的真心流露出来的。





她大多数时候看谁都准,至少在生意场上能一眼看穿对方心里算盘,可她看不透程木。这让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认识他十三年,今天之前,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无数个夜里,一个人对着伤口发过呆。





秦蔓从小教她不能在人前示弱,不能让别人看出你在想什么。所以,她学会了笑,无论心里多少委屈和不甘,嘴角永远挂着一抹弧度。她以为这是她一个人的本事。





原来他也是这样。





张姿宁从床上站起来,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央光夜晚的潮气涌进来,扑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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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那棵凤凰木开得正盛,大团大团的红在路灯下浓烈得近乎刺眼。
  

  

  
她看见他了,他还是站在老地方。
  

  

  
她早就知道他受过苦,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那些苦是什么样的。张姿宁说不出心里那股滋味。
  

  

  
她下楼的时候,别墅里很安静,只有餐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吊灯。她从餐厅那扇门看出去,程木仍旧站在树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姿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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